雲裳嘆氣,還沒有嘆完,畫兒就猛地回過頭來盯住了雲裳,弄得雲裳險些一口氣卡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娘娘嘆什麼氣?是不想去嗎?」畫兒堅持不懈的追問著:「娘娘若是實在不想去,就不去吧,畢竟我也不可能強求娘娘不是?娘娘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聽娘娘的。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雲裳忍不住想笑,連忙站起身來:「去去去,怎麼不去?當然要去!」
畫兒這才點了點頭:「是該去的。」
雲裳垂下眸子笑了起來,若是洛輕言真的在宮中,知曉她身邊的宮人這樣維護他,想方設法地想讓她好好對他,定然會高興。
雲裳想到此處,卻又搖了搖頭。
不對,洛輕言即便是高興,也不會表現出來,定然還是如尋常那樣面無表情的臉,只是十有七八會給畫兒他們重賞,還會在只有她與洛輕言兩人在的時候,跟她炫耀。
雲裳嘴角勾了勾,幾乎能夠想到洛輕言那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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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走吧?陛下這個時候已經下朝了,奴婢已經同太極殿那邊的宮人打探過了,陛下今日早上沒有召集朝臣去議事殿議事,只在太極殿批閱奏摺。」
批閱奏摺,批閱個鬼。
雲裳翻了個白眼,最近的奏摺都是她批閱的。👤♩ 6➈丂Ⓗ𝐔᙭.ⒸOᵐ ♥👌太極殿那位,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只是這樣的話雲裳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出口的……
不對。
雲裳轉過頭看向畫兒:「你竟然還提前向太極殿外面的宮人打探過了?」
畫兒一臉理所當然:「那是自然的,自然要提前打探好,若不然,我們過去撲了個空那豈不是白跑一趟。」
「……」
很有道理,無法反駁。
雲裳忍不住笑了一聲,畫兒看了雲裳一眼,覺著雲裳的反應實在是有些奇怪,只輕咳了一聲:「娘娘不希望奴婢去打探嗎?」
「沒有,我什麼也沒說。」
那就好。
昨日她與佩蘭說此事的時候,佩蘭雖然也覺著陛下與娘娘這樣下去實在不是個法子,可是卻也擔心她們這樣擅作主張陛下與娘娘會不高興。
不過幸好,娘娘看起來似乎還挺高興的樣子。
大抵是之前就想要去同陛下服軟,可是一直拉不下面子,找不到台階罷了。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她昨日提出那麼一茬,倒是正好給了娘娘一個台階下。
看起來像是她們逼迫的,這樣娘娘想起來心中也會覺著稍稍好受一些。
畫兒暗自點了點頭,定然是這樣的。
到了太極殿外,倒是如畫兒打探到的情報一樣,洛輕言沒有召集大臣去議事殿議事,呆在太極殿的。
最近因為洛輕言不是真的洛輕言之事,殿中除了劉文安,極少有他人服侍。
雲裳示意畫兒將食盒子給她,畫兒連忙遞了過去,只是臉上卻仍舊有些擔心:「娘娘定要與陛下好好說啊,耐心一點,陛下對娘娘向來是言聽計從的,娘娘只要不生氣不發火,陛下定然什麼事都聽從娘娘的。」
雲裳垂下眸子輕笑了一聲:「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瞧瞧你,年紀小小的,操心得像個老媽子。」
畫兒聞言瞪大了眼,忍不住跺了跺腳:「娘娘!」
「奴婢這是為了誰啊?」
「娘娘還說奴婢像個老媽子。」
雲裳笑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了,我進去了,你在外面等著吧。」
說著,就提著食盒子頭也不回的進了太極殿。
殿中,劉文安正在同向長林說著什麼,兩人的神情皆有些嚴肅。
劉文安見著雲裳,似是有些詫異:「娘娘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雲裳笑了笑,抬起手來給兩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食盒:「被我殿中的宮女趕過來的。」
雲裳扶額,竟也覺著有些難以啟齒:「我殿中的宮女覺著,陛下已經有好幾日沒有去未央宮中歇息了,覺著定然是我與陛下有了什麼矛盾,所以特意讓我來向陛下服個軟。」
劉文安與向長林兩人對視了一眼,劉文安輕咳了一聲,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是得想個法子解決,畢竟,陛下離開宮中的事情尚且不能宣揚出去,可若是陛下一直不去未央宮歇息,只怕是很難隱瞞下去,畢竟陛下與皇后娘娘素來帝後情深。」
雲裳頷首:「我亦是這樣想的,所以,這才特意過來,想要同你們想個法子。」
向長林沉吟了片刻:「未央宮嗎?」
向長林看了雲裳一眼:「晚上,娘娘可以留在太極殿,我也可以到未央宮,這兩處地方,陛下都有預留密道,下面密道可以通往別的地方。到時候,娘娘可以呆在殿中,我通過密道離開就是。」
劉文安點了點頭:「這也是個法子。」
雲裳頷首:「那就這樣定了吧,你晚上過來就是,到時候我將未央宮其他人屏退,留劉文安一人在殿外侍候就是。」
劉文安挑了挑眉:「那奴才晚上就要值夜了,那奴才明日得告假,好好休息休息,奴才這一把老骨頭,可折騰不得。」
「行行行,告假告假。」雲裳笑了起來:「明日下了朝,陛下也去未央宮就是,在未央宮有我兜著,不會有什麼事,而且朝臣那些都不敢去後宮打擾。」
「好。」劉文安眨了眨眼:「那就交給皇后娘娘了。」
雲裳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既然來了,就先將今日的奏摺給處置了吧。你們先前在說什麼?我瞧著你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劉文安搖了搖頭:「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今日在早朝之上,他出了個岔子,不過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奴才及時提醒了,並未造成大錯。」
雲裳素來是信任劉文安的,聽他這麼說,倒也並未懷疑什麼,也沒有太擔心,只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好,沒有造成大錯就好。」
劉文安與向長林對視了一眼,兩人皆垂下了眼,眼中有些心虛。
劉文安輕咳了一聲:「奴才將今日的摺子給娘娘分好類別了,娘娘你先看這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