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章 呵斥

    雲裳微微一頓,有些詫異地看向賀修:「放過你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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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裳眉頭輕輕擰了起來:「你女兒怎麼了?」

    許是雲裳面上的詫異太過真情實意,賀修都被雲裳問得有些愣住了,半晌,才張了張嘴:「小女……失蹤了。🌷🍫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失蹤了?」雲裳沉默了一會兒,才又問:「你哪位女兒失蹤了?」 ✬❈❋

    不等賀修回答,雲裳似又回想了一下:「是賀楚靈?」

    「是。」賀修的手在袖中緊緊握了起來,被雲裳這連著幾個問題的追問著,竟也有些把我不准,雲裳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同他裝糊塗。

    雲裳眯了眯眼:「怎麼會失蹤了?在哪兒失蹤的?賀楚靈可是陛下下旨要送入宮的貴人,怎麼就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呢?且賀楚靈失蹤,賀大人不去報官,不派人去找,為何卻跑到宮裡來?」

    雲裳說到此處,卻是微微一頓:「你方才,是讓本宮放過她?難不成,賀大人以為,是本宮帶走了賀楚靈?」

    賀修跪在地上,眼神有些惶然。

    雲裳抿了抿唇:「實在是荒唐!」

    「難不成,賀大人是以為,此前賀楚靈污衊陛下辱了她的清白,本宮與陛下氣不過,一面假意下旨冊封她為貴人,一面卻暗中派人將她帶走?以免她入宮?」

    雲裳聲音像是淬著寒冰:「難不成,本宮與陛下在賀大人的眼中,就是這樣的奸詐小人?」

    賀修垂下眸子:「小女甚少出門,也不曾與誰結過仇怨……」

    「所以,賀大人就理所應當的懷疑上了本宮與陛下?」雲裳冷笑了一聲:「那賀大人可曾想過,因為那日在宮中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整個錦城的百姓都覺著,本宮與陛下定然容不得賀楚靈。¤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這個節骨眼上賀楚靈出了事,所有人都同你一樣,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本宮與陛下。」

    「本宮與陛下又不是傻子,至於這樣壞自己的名聲嗎?若是本宮與陛下真的看不慣賀楚靈,等著她入了宮,我們有一萬種法子,可以不讓她好過,且……還讓人無法詬病,任何人都說不出本宮與陛下的不是。」

    賀修渾身一震,雙目赤紅的看向雲裳。

    雲裳神情冰冷一片,也不欲與他多言:「本宮話就說到這兒,賀大人還是自個兒好好想想吧。👹💗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與其在這裡同本宮糾纏,倒是不如好好想想,究竟是誰更有可能是擄走了你女兒的兇手。」

    「可別將時間浪費在這宮中,畢竟,時間越是拖延的久,你女兒興許就愈發危險。」

    賀修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半晌沒有作聲,許久之後,才朝著雲裳拜了一拜:「微臣情急之下,衝撞了皇后娘娘,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沒什麼恕罪不恕罪的,本宮念在你擔心女兒心切的份上,不與你計較。本宮只希望,不要有下一次。賀大人也是在朝為官的人,怎能這般容易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了?本宮只希望賀大人下一次在遇著事情的時候,多動動腦子好好想一想。」

    賀修垂眸,又朝著雲裳拜了拜:「微臣告退。」

    

    雲裳點了點頭,抬腳進了太極殿,卻在進殿的時候,吩咐著劉文安道:「賀修應該不是朝官,如今宮中的守衛已經這般鬆懈了嗎?誰都能夠進宮來,跑到這太極殿前放肆?」

    賀修尚未走遠,聽聞雲裳這話,渾身一震,卻是腳步飛快地下了太極殿前的台階。

    雲裳這話本就是說給賀修聽的,確保他聽見之後,便不再作聲,只快步進了太極殿。

    「洛輕言」正坐在御桌後看奏摺,眉頭緊蹙著,額頭上的紋路幾乎都能夠夾死蒼蠅。

    雲裳瞧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御桌後的人這才抬起了眼來,急急忙忙道:「皇后娘娘來了……」

    說著,就飛快地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給雲裳讓出了位置:「皇后娘娘請。」

    雲裳笑了一聲:「不過是幾本奏摺,至於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嗎?」

    洛輕言嘆了口氣:「實在是看不懂。」

    劉文安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每日也很慘,明明看不懂,卻還要在那裡假模假樣的看上好幾個時辰,奴才瞧著都覺著有些想笑。」

    「他看不懂,你還能看不懂嗎?就不能提點提點?」

    劉文安嘿嘿一笑:「平日裡這太極殿中也時常有人來來往往的,奴才偶爾提點一兩句也就罷了,若是提點的多了,反倒引人懷疑。」

    雲裳點了點頭,提起一旁的硃筆,開始批閱奏摺,一邊批閱一邊同兩人道:「之前王盡歡與寧淺送了一封書信回來,我仔細看了看,發現她信中隱晦的提及了一下陛下。」

    劉文安與那假洛輕言聞言,皆有些詫異,抬起眸子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皆帶著幾分意味不明。

    劉文安轉開眼,笑了起來:「王夫人提起了陛下,那是不是意味著,陛下已經追上他們,同他們會和了?」

    「追上是應該追上了,不過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引人懷疑,我料想,陛下與王盡歡他們應該是不會同行的,十有七八隻是見了一面又各自分開走不同的路了。寧淺也只隨口提了一句,說一切安好,諸事順利。」

    「那就好那就好。」劉文安點了點頭:「那皇后娘娘應該能夠放心了。」

    「放心什麼放心?」雲裳抿了抿唇:「陛下一日未能回宮,我便一日不能放下心。」

    雲裳的目光仍舊凝在奏摺上:「話說,陛下離開也已經有些時日了,就一封書信一點消息都沒送回來過嗎?」

    劉文安搖了搖頭:「不曾。」

    頓了頓,才又寬慰著雲裳:「那夏侯靖實在是陰險狡詐,此前在那種情形之下,都還能想出換臉的法子來金蟬脫殼,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打著什麼主意。陛下此行,也是危險重重。為了不讓夏侯靖發現陛下的行蹤,陛下只怕不會時常傳遞消息回來。」

    「特別是入了甘河縣之後,恐怕更是會愈發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