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安永莊究竟有什麼,讓曹翰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都要帶著淺酌一同前往?
他又想藉由安永莊藏著的秘密做什麼?
雲裳想通了這個,心思轉了好幾轉,連忙又叫了暗衛出來:「追上去,讓暗衛隱匿行蹤,跟著曹翰和淺酌就是,暫時先不要動手。♤🎃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是。」
雲裳手指在袖中蜷了蜷:「若果真如我們所料這般,那安永莊藏著的東西,恐怕不一般。」
雲裳有些意動,若是安永莊真的藏著什麼較為重要的東西,她其實是有些想要親自去走一遭的。
畢竟那東西事關龍脈,事關夏國國運,不容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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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如今這一場宮變剛剛落幕,等著洛輕言整理整理,這宮中城中尚且有不少的事情要一一處置,她若是走了,洛輕言只怕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法子歇息了。
似是知曉雲裳心中所想,寧淺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我去那安永莊走一趟吧,我也實在是有些好奇,那裡究竟藏了什麼,倒似是很有趣的樣子。」
雲裳抬起眼來望向寧淺,半晌沒有說話。«-(¯`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寧淺揚了揚眉:「說起來,我倒也已經有許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再不給我點事情做,我都快要生鏽了。」
雲裳見著寧淺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你想要去活動活動筋骨,也要問問王大人同意不同意吧?且若是那安永莊果真藏著什麼,這一趟,可不會太平,甚至可以說,十分危險。你如今懷有身孕,可不能胡鬧。」
淺音亦是笑了起來:「是啊,淺淺老大你就別想了。娘娘你是不知道,方才我去接淺淺老大一同入宮,王大人都跟在後面仔仔細細地叮囑了一長串呢。」
「就因為如此,我才想要出去走動走動啊。呆在這錦城,王盡歡便整日在我耳邊嘮嘮叨叨的,煩死人了快。」
「你身懷有孕,還是小心一些最好,我去吧。」淺音面上含笑:「如今我家孩子也已經大了,我也不需要在親自餵養了,都是乳娘再帶。且我也同淺淺老大一樣,已經很久沒有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了。」
雲裳笑了一聲:「你們倒是爭著搶著的都想去,只是若是能夠說服你們家中人,將事情安頓妥當,我也不攔著。」
寧淺笑了笑:「事實上,我倒是覺著,這一趟並無多少我危險。」
「會在龍脈上做手腳的,無非就是對這夏國江山皇位覬覦的人,除此之外,也還得要有一定的實力。♨😂 69𝕊𝕙ỮЖ.℃๏ᵐ 😺ൠ我縱觀整個天下,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也無非就是夏侯靖與倉覺青肅。」
「夏侯靖已死,倉覺青肅又中了毒,再加上咱們與夜郎國正在交戰,定也分不出手來。曹翰雖然如娘娘所言,有些心機,善於隱忍,可是,實力畢竟有限,不足為懼。」
「唯一需要警惕的,便是那安永莊。若是那裡真的藏著什麼要緊的東西,定然守備森嚴。」
寧淺說完,又看向了雲裳:「淺酌在回來的路上出了事,可是同淺酌一同前去的,還有不少的暗衛吧?」
「淺酌做事,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那些暗衛雖然不知道全部情形,可也定然知道一些東西的。娘娘為何不將那些暗衛找來,仔細問上一問?」
雲裳愣了愣,忍不住抬起手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是我糊塗了,回宮之後,事情太多,便一直忙著,倒是並未想到這一茬。」
寧淺笑了笑:「最近這錦城,的確是太不太平了。」
寧淺說著,又轉頭看向了淺音:「你想要同我爭一爭去安永莊之事,那就如娘娘所言那般,誰能夠說服家裡人,能夠將家中事情安頓妥當,就誰去吧。」
淺音聞言笑了起來:「那我贏定了。」
雲裳亦是忍不住笑了:「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召此前去安永莊的那些暗衛來一一詢問一遍,然後理一理得到的消息,整理妥當之後叫人給你們送去。」
「是。」
雲裳想了想:「曹翰與淺酌已經出發,最遲明日,咱們就得要派人動身。」
「是。」
等著寧淺與淺音離開,雲裳在殿中站了會兒,才轉身吩咐著佩蘭:「傳信給暗衛統領,讓他將此前跟著淺酌一同前往安永莊的暗衛召集起來,挨個挨個來我這裡,我有事要問他們。」
「是。」
暗衛很快過來,先來的是一個女子:「屬下十七,給皇后娘娘請安。」
雲裳點了點頭:「此前淺酌去安永莊,你一直跟著的?」
「是。」十七垂首應著:「屬下是女子,按照命令,貼身護衛淺酌姑娘的安全。」
「那你同我說說,淺酌在安永莊都經歷了什麼,都做了什麼。」
「在去的路上可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若是有,也一併告訴我。」
十七低聲應了一聲,才道:「從行宮到安永莊這一路,路上一直有人跟蹤我們,只是卻只是跟著,並未動手。一直到,我們進了甘河縣。」
甘河縣,便是那安永莊所在的縣城。
「屬下們在此行之前,在查看路線的時候,也了解過甘河縣,知曉甘河縣的大致情況,甘河縣是一個依山而建的縣城,縣城就在一座叫做錐子山的山腳,在山腳圍成了一個圈。」
「縣城因著只有一條官道經過,且周圍山多,資料上說,甘河縣一共有一萬三千人,其中七千多人住在城中。」
「可是我們到了甘河縣,卻發現,甘河縣縣城中住著的人,與資料上並不相符。」
雲裳聞言,掀了掀眼皮:「與資料並不相符?是多了還是少了?」
「少了。」十七沒有絲毫遲疑:「且是很直觀能夠感受到的少,因為那縣城中,大多都是老弱婦孺,青壯年極少,甚至年紀在二十到三十五左右的女子都並不太多。」
雲裳眯了眯眼:「那些人,去了何處?你們當時有沒有問過?」
「自然是問過的。」十七應著:「那縣城中的人似乎對我們這些陌生人有些戒備,我們去問的時候並不怎麼順利,後來好不容易打探到,也只說是甘河縣比較貧瘠,青壯男女都去別的地方謀生賺銀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