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病了

    雲裳歇下之前,先自己取了一些藥草來研磨成粉,和水服了。💲🐼  🍬🎃

    劉曼在一旁見了,有些疑惑:「主子是病了嗎?」

    雲裳搖頭:「一些,能夠讓我生病的藥。」

    劉曼頓時瞪大了眼:「主子吃那些藥做什麼?」

    「自然是有用的。」雲裳一臉的漫不經心:「無事,我自己弄的藥自己心中清楚,於我身體並無什麼大的害處。」

    那也定然沒有益處。

    劉曼眼中俱是擔憂,心中想著,等著回到錦城,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要同陛下稟報,若是陛下知道了,定然會發怒的。

    第二日,雲裳果然病了,面色蒼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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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裳從一旁取出一瓶面膏遞給了劉曼:「你去替我同烏多娜告個假,就說我病了,擔心過了病氣給她,今日就不過去了。」

    「若是她問起,你就說,我並無大礙,只是興許是因為太冷了,有些著了涼,過幾日就好了。」

    「這面膏是我新制的,能夠讓人的臉色變得紅潤,面若桃花。她近來臉上的斑已經淡了許多,皮膚也調養得好了些,是時候換方子了。」

    「這面膏的用法還與我此前那些面膏一樣,讓丫鬟給她弄就好。¤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說完,眸光微微閃了閃:「若是有意外,你也可以幫她弄一弄,來,我教你。」

    劉曼一一應了,跟著雲裳學了一會兒,見雲裳聲音都透著虛弱,只一臉擔憂地看向雲裳:「主子真的沒事嗎?」

    「沒事,你放心好了。」雲裳擺了擺手:「你去吧。」

    頓了頓,才又道:「若是烏多娜提出要讓大夫或者巫醫來給我看看也無妨,你儘管帶來就是。」

    劉曼點了點頭,既然雲裳這樣說了,那便證明她有足夠的信心,即便是有大夫或者巫醫來了,也看不出端倪。

    劉曼一個人去了主院,離主院還有一段距離,就瞧見有個男子腳步匆匆地從院子中走了出來。

    劉曼腳步一頓,目光落在那男子臉上,微微眯了眯眼。

    等著那男子厲害,劉曼才又抬腳朝著主院而去,烏多娜見到她,果真問起了雲裳:「萬納夫人呢?怎麼沒有同你一起過來?是有什麼事情絆住了嗎?」

    劉曼連忙搖了搖頭:「主子昨夜恐怕是受了涼,今早起來便覺著不太舒服,害怕將病氣過給了夫人,就沒有過來。」

    說著,又從袖中取出了那面膏,將雲裳交代的話轉達了。🍓☮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烏多娜示意身邊的丫鬟將那面膏接了過來,才關切著:「怎麼病了?嚴重嗎?」

    「主子說不太嚴重,只是我瞧著主子的臉色實在是有些不太好,走路腳步都有些虛浮。」

    烏多娜蹙了蹙眉:「怎麼在這節骨眼上病了?」

    劉曼忍不住掀了掀眼皮子,這個節骨眼上?

    只這幾個字,劉曼卻就很快反應了過來。

    烏多娜是希望將雲裳帶走的,畢竟對烏多娜而言,雲裳對她的用處,是極大的。

    且如今夏軍即將抵達烏爾禾城,烏多娜自認為城中的那些事端也已經被她平息得差不多了,應該是打算著隨時準備啟程的。

    可是這個時候,雲裳卻病了。

    

    病了倒也並非全然不能趕路,只是卻定然會拖累他們。

    烏多娜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卻很快抬起眼來看向劉曼:「如今這般冷,病了可實在是一件十分難受的事情,我派遣巫醫過去瞧瞧吧。你就先留在這裡,萬納夫人雖然教過我身邊婢女,可到底手也還生著,你在萬納夫人身邊那般久,萬納夫人的本事,不說學個七八成,四五成應該還是有的,你瞧瞧我那婢女可有做錯的地方。」

    劉曼自然應了下來,烏多娜這才吩咐著嬤嬤:「去將伊朵叫過來。」

    嬤嬤應了聲,快步下去叫人去了。

    不一會兒,嬤嬤卻又獨自一個人回來了:「伊朵病了。」

    「病了?」烏多娜剛剛舒展開的眉頭立馬便又皺了起來:「怎麼她也病了?」

    「最近幾日天氣實在是有些太冷了,容易生病得很。」嬤嬤應著:「伊朵病了,恐怕也不太適合來主子這裡侍候了,等會兒再叫巫醫去看看吧。」

    劉曼掀了掀眼皮子,烏多娜身邊的婢女也病了?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若是只是巧合,為何先前她來之前,雲裳卻專程將那敷面的手法那些一併教給了她?

    只是不等劉曼將此事想清楚,烏多娜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我身邊那婢女病了,可是萬納夫人說,這面膏得堅持著日日敷效果才好,一旦間斷了,便沒有那麼好的效果了,就只能勞煩你了。」

    劉曼連連應是,按著雲裳教的法子給她弄了。

    等著劉曼回到院子,巫醫剛剛從屋中出來。

    劉曼連忙迎了上去:「先生,我家主子沒事吧?」

    「並無大礙,只是受了寒著了涼,我給她吃了些藥,很快就能好的。」

    劉曼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雖然她知曉,雲裳醫術也極好,可是心中卻總是提心弔膽的。見巫醫也這樣說,才信了。

    送了巫醫出門,劉曼才進了屋。

    「怎麼樣了?」

    劉曼忙應著:「烏多娜身邊的婢女也病了,這件事情,是主子的手筆嗎?」

    雲裳笑著瞥了她一眼:「烏多娜身邊的婢女病了同我有什麼關係?這個鍋我可不背。」

    「那為何這樣巧?」劉曼蹙眉:「且先前我過去的時候,主子還專程讓我學那敷面的法子,不就是已經料到了烏多娜身邊的婢女不能侍候她嗎?」

    雲裳點了點頭:「是,我是料到了她的婢女不能侍候她,不過並非因為她的婢女是被我下了藥,而是因為昨夜我去烏多娜那裡的時候,瞧見烏多娜那婢女的臉色和情形,應當是已經病了,只是症狀尚未發出來而已。」

    「原來如此。」劉曼這才明白過來:「那主子為何要裝作也病了的模樣?」

    「自然是因為,下一個病的,應該是烏多娜了。」

    雲裳勾了勾嘴角:「等會兒,烏多娜應該也會讓巫醫去給那婢女診治,一診治,巫醫就會發現,那婢女的病情比我厲害一些。到時候烏多娜再病了,他們只會以為,是那婢女生了病,我與烏多娜都是被那婢女過的病氣,而不會懷疑到我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