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都準備妥當了

    「記得,是從東南方向,往北面去的。°°°·.°·..·°¯°·.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侍從應著。

    自東南,往北。

    雲裳眯了眯眼,心中正暗自猜想著,就聽見洛輕言轉身問立在一旁的劉文安:「太子殿下住的那院子東南面,都有誰?」

    這些事情,昨日洛輕言他們在這驛館中住下的時候,暗衛就已經詳細調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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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稟陛下,東南面住著的,就是先前闖進驛館的那啞女一家。」

    「啞女一家?」雲裳驟然開口,先前她只知道那啞女就住在這驛館旁邊,從小又聾又啞,倒是並未仔細問過,那啞女家中還有何人。

    劉文安似是明白雲裳這四個字中隱含的意思:「那啞女家中尚有一個年邁的瞎子老父親,和一個年幼的弟弟,聽聞,她娘親是五年前生她弟弟的時候難產而死了。」

    「一家人,老弱病殘幼,倒是都占全了。父親是瞎子,女兒卻是又聾又啞。」

    洛輕言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取筆墨紙硯來。」

    劉文安忙不迭地應了聲,取來了筆墨紙硯,倒了一點茶水,給洛輕言磨墨。🐟🐯 69sh𝓊𝐗.c𝔬м ♠🐨

    洛輕言將那紙上的字一一臨摹下來,才將原本那紙條又重新塞回了竹筒之中。

    「將鴿子放走。」

    侍從接過鴿子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又回來稟報著:「陛下,那鴿子,往北方飛去了。」

    雲裳微一揚眉,轉過頭看向洛輕言:「那啞女背後的幕後主使,不是應該是夏侯靖嗎?為何這紙條上面的字,卻是夜郎國的古文字?而那鴿子,也是往北面飛的。」

    「誰知道呢。」洛輕言聳了聳肩:「興許,之前是我們猜錯了,那啞女並非是夏侯靖的人,而是夜郎國的人。也有可能,這只是一個障眼法,蓄意引導我們去懷疑倉覺青肅。」

    洛輕言吹乾剛剛謄寫好的那張紙:「不過她是誰的人都沒有關係了,左右也只是來試探的,若是等會兒不再下雨,咱們明日就要離開此地了。當務之急,是找個人瞧瞧,這紙條上面的字,寫的究竟是什麼。」

    雲裳應了一聲,眉頭微蹙,猜錯了嗎?那啞女有可能是倉覺青肅的人嗎?

    可是如今邊關戰事,夜郎國處於絕對的劣勢,倉覺青肅如今正一個頭兩個大,哪有這樣的閒工夫來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雲裳心中到底還是偏向於,指使那啞女來試探的人是夏侯靖,這一出,只是一個障眼法。🎀♠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那啞女剛剛被我放走,就開始飛鴿傳信,未免也太過刻意了一些吧?且這青天白日的,信鴿經過驛館上方,一眼就能看見,即便不會承業恰好射下來,只怕暗衛也不過放任它飛走。便是傳信,也不是這種傳法呀。」

    洛輕言聽雲裳這樣碎碎念,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是,皇后娘娘說的極是。」

    洛輕言已經開始胡亂誇獎,雲裳卻已經又在心裡轉了個念頭,說不定,這本就是一出計中計呢?

    萬一那啞女就猜到了他們會這樣想呢?

    雲裳越想越覺著事情複雜,索性將此事放在了一邊,陛下說得對,不管是真是假,是陰謀還是什麼,先看看這紙條上面究竟寫了什麼吧。

    

    雨停了之後,倒是沒有再下,第二日一早,天剛見亮,侍從就已經將東西收拾妥帖,雲裳也同洛輕言一起上了馬車,開始繼續啟程。

    一路到了行宮,倒也並未在發生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宮人將行宮整理安排妥當,雲裳便住了進去,洛輕言有單獨的行宮,此時卻賴在雲裳殿中喝茶看書。

    雲裳抬眸看了他一眼:「咱們都已經到了行宮了,倒是還沒見人來進行第三次試探,陛下你猜猜看,這一回,來的人會是誰?」

    洛輕言注意力都在書上,聽雲裳這樣問,只笑了笑:「我如何知道?」

    雲裳倒也見怪不怪,徑直道:「我猜,會是曹翰。」

    「曹翰?」洛輕言這才抬起眼來,沉吟了片刻,亦是點了點頭:「嗯,倒有可能是他。」

    頓了頓,才又道:「此前你說,想要在最後一次的時候,算計他們一回?」

    「嗯。」雲裳頷首:「曹翰是個聰明的,到時候我也不用太過刻意,只稍稍露出一些極小的破綻來就是。」

    雲裳說完,驟然想起此前那啞女來試探時候的情形,嘴角勾了勾,抬眼看向洛輕言:「既然陛下在行宮中有自己的宮殿,以後還請陛下就在自己殿中歇息吧,莫要在我這裡過夜了,免得叫人發現了破綻。」

    既然要做出她已經離開的模樣,這自然是要加倍留意的。

    洛輕言拿著書的手微微一頓,眯著眼盯著雲裳看了半晌:「不能在你這裡睡了?」

    「那自然是不能的。」

    「……」洛輕言嘆了口氣:「那怎麼能行啊,不和你睡,我如何睡得著。」

    雲裳懶得理會他:「只是卻也不能夠做的太過明顯,平日裡陛下還是可以多過來坐一坐。」

    洛輕言眼中卻是一亮:「嗯,晚上我就不過來了,就假裝政事繁忙就是,白日裡其實也可以的……」

    雲裳聽出他話中之意,只翻了個白眼:「明日的宴會我會出席,仍舊會故意在一些細枝末節上露出一些破綻來,明日宴會之上,我就會離開。」

    洛輕言眼中剛剛亮起來的火光一下子就滅了一大半:「明日下午就要走嗎?這般快?都安排妥當了?」

    「都已經安排了很久了,能夠做的安排都已經做好了,陛下放心。」

    洛輕言無論如何也很難真的放下心,沉默了半晌,才道:「要派遣一些暗衛護送你嗎?」

    「不必了。」雲裳笑了笑:「陛下身邊的暗衛若是有大幅度的調動實在是太過明顯了,這邊的暗衛我一個不會動,會有人來行宮外接應我,其他暗衛也已經在半道上準備妥當,等著我去同他們會合,在一起動身就是。」

    「為了防止中途有什麼變故,我在沿途好幾個大的城池亦或者小的鎮子上都放了一些暗衛,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