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公說的那個孫子叫華亭,今年二十四歲,容貌倒是同其他華家人一樣出色,器宇軒昂,一生正氣。♨🐚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亭兒從小到大都是在營中長大的,除了騎術,其他都還不錯,娘娘若是不信,大可親自考校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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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裳笑了一聲,笑著收回了目光:「我自然是信的,華府嫡系的兒郎,大多是外祖父親自教導出來的,都是錚錚鐵骨的真男兒,水軍之中有表哥,定是如虎添翼。」
雲裳這麼說,倒是華亭最先覺著不好意思了:「皇后娘娘莫要夸末將了……」
雲裳低笑出聲:「自古有句話叫做,千軍易得,良將難求。我相信,華府的兒郎,倒是絕佳的將才。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記下了,回宮之後我就同陛下提一提。」
「還不多謝娘娘?」華國公連忙抬腳踢了踢華亭。
華亭喜不自勝,連忙同雲裳謝了恩。
雲裳倒是信守承諾,果真一回宮就將這件事情同洛輕言提了。
「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事,外祖父親自來開了口,這個面子,還是必須要給的。」
洛輕言垂下眸子抿了口茶,點了點頭:「嗯,是要給。69ֆɦʊӼ.ƈօʍ況且,他也說的很明白,並非是想要讓華亭一進去就做什麼將領,只是求個資格罷了,這並沒有什麼值得為難的。」
說起這個,雲裳先前在華府,心中就有些疑惑了:「若只是求個入水軍精兵隊的資格,以華國公在軍中的名聲威望,再加之華亭自己的本事,應該也並非是什麼難事吧?」
為何卻專程求到了她跟前?
「的確不是什麼難事。」洛輕言面上一片冷靜:「來求你拿一個資格是假,華國公真正的用意,大抵是想要帶著華亭在你跟前走一圈,再讓你在我耳邊提一嘴,算是露個臉。如此一來,你我二人對華亭此人都會有些印象,以後難免多關注一些。」
「若本身品性好,沒什麼花花腸子,卻又有出人頭地的本事,能夠在我們跟前露個臉自然是最好的。水軍精銳兵之事至關重要,咱們定也會仔細關注,如此一來,他做的事情,我們便都會下意識的去關注一二,這般一來,華亭的路就好走了一大半。」
雲裳大抵明白了洛輕言的意思。
「此前我就同你說過了,華府雖然子孫不少,可是因為當初母后不在,此前那位皇后的蓄意打壓,自打華國公之後,卻鮮少有極其出色的將才出現。」
「興許華府那些子孫輩,本事是有的,卻沒有好的機會罷了。如今我登基,對他們而言是個機會,他們自然是希望華府能夠繼續昌榮繁盛下去的,所以就要想方設法地提拔一些人起來。😲🏆 ☝🐨」
「將華清延送入宮中給承業伴讀,是一步棋。將華亭拉到咱們面前露個臉,在送到水軍精銳兵中,又是一步。」
雲裳聽洛輕言這麼一說,下意識地抬起眼來看了洛輕言一眼。
雖只是一個眼神,洛輕言卻幾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眼神之中表達的意思。
「華府雖然是在同我下棋,只是他們這種什麼事情都擺在明面上來的做法,我倒也並不排斥。」
「且如今我剛剛登基,的確也需要極快地吸納大量的人才,其中也包括將才。華府的人還是可用的,各取所需,又幾乎能夠確保對我忠誠,沒什麼不好的。」
雲裳輕輕頷首:「倒是這麼回事。」
洛輕言看向雲裳,雙眸帶笑:「你倒是整日裡操心別人的事情,你自己的事情怎生也不好好操心操心?」
雲裳有些不明所以:「我的事情?什麼事情?」
洛輕言笑了一聲:「秋狩的時間已經定下了,九月初十就可以出發,你這一走,少則幾月,多則半年,你不用想想,有什麼事情需要提前安排的嗎?」
「這麼快?已經定下來了?」
洛輕言點了點頭:「嗯,九月初十齣發,到行宮大約是九月底,也尚且是秋天……」
「且,有些事情總歸是要解決的,宜早不宜遲。」
雲裳不知洛輕言為何突然想通了,不過對洛輕言這句宜早不宜遲倒也是頗為認同的。
「九月初十的話,那東西那些可來得及準備?」
「來得及的,你不必擔憂。」
雲裳頷首:「若是九月初十,那倒也的確有不少事情需要提前安排妥當才是。」
金蟬脫殼的具體做法需要安排,隨她一同去夜郎國的人需要仔細選一選,還有錦城諸多事情,承業……
雲裳一邊想著,一邊低聲碎碎念著。
每一個字,都落入了洛輕言的耳中。
洛輕言最開始倒還帶著笑聽著,只是越聽越眉頭蹙得越緊:「等等,我覺著,你好似漏掉了什麼啊?」
雲裳愣了愣:「漏掉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嗎?」
「很重要。」洛輕言神情嚴肅。
雲裳亦是緊張了起來:「什麼?」
「我啊。」
「……」雲裳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洛輕言一眼。
洛輕言卻有些不高興了:「怎麼了,難道我不重要嗎?」
「別鬧。」
洛輕言不覺著自己是在鬧,盯著雲裳看了半晌,眼神里滿是委屈指責。
只是半晌,卻又自顧自地嘆了口氣:「這些事情其實你都不必太過擔憂,我都可以安排妥當,你唯一需要仔細籌備的,是如何保護好自己,確保完完整整的離開,也要確保完完整整的回來。」
雲裳身子微微一頓,抬起眼來看向洛輕言。
卻見洛輕言眸光靜靜地看著她:「這件事情,對我而言,才是最為重要的。你一走,到了夜郎國之後,我鞭長莫及,也沒有法子幫到你什麼,甚至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知道你安全與否。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離開之前,就仔細籌備妥帖,怎麼樣自保,若是遇著了危險,如何保命,準備了哪些應急手段。」
「倉覺青肅可以不死,左右,哪怕是硬碰硬的硬剛,我也並不太怕他,唯一可能就是稍稍麻煩稍稍難纏一些,可是你,務必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