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三座城池

    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查便查出了四個。💢🐳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四個!」雲裳震怒:「且不說這四個人是如何混進來的,就說,朝夕相處的人換了個人,都沒有人知曉嗎?」

    淺酌垂下眸子,臉上亦滿是詫異。

    「奴婢問過了,他們都說,這四個人平日裡便喜歡在一同,他們也並未在意。再加上,那四個人都是太子殿下搬到東宮之後,才來太子殿下身邊侍候的,他們此前對他們也並不怎麼熟悉了解,因而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雲裳緊抿著唇,沒有作聲。

    「好在,這四個人中,只有沁月一人是在殿下身邊貼身侍候的,其他都只是在東宮外院侍候,幾乎沒什麼機會接近太子殿下。」

    「呵……」雲裳嗤笑了一聲:「是啊,單單一個沁月,便已經讓承業失蹤了,若是再來那個幾個能夠接近承業的,那還了得?」

    淺酌聞言,也不敢再出聲,只垂著眸子吶吶應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雲裳頹然跌坐在椅子上,緊閉著眼沒有作聲。

    淺酌小心翼翼地覷了覷雲裳的臉色,低聲詢問著:「娘娘,那其餘三人,應當如何處置?」

    雲裳睜開眼,雙目赤紅:「如那沁月一樣,關入暗牢中。」

    頓了頓,才接著道:「這三人,先不審問,只關在暗牢中,將暗牢中的窗戶那些盡數用紙糊起來,給吃給喝,但是不同他們交談,七日之後,再行審問。😾🐺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若是他們還是不說實話,便再繼續關上七日。」

    「是。」

    子時左右,洛輕言便又過來了。

    「有消息了嗎?」雲裳一直在軟榻上坐著,猛地一起身,只覺著腳都似是失去了知覺,險些撲倒在地。

    洛輕言眼疾手快,連忙將她抱住,又扶著雲裳坐下,幫她揉捏著腿腳:「沒有,宮中內侍以及宮女都全部清查了一遍,沒有年歲相當的宮人。」

    「昨日帶了孩子入宮的那些大臣,暗衛也都盡數盤問過,包括他們的侍從丫鬟,都派人打探了,沒有消息。」

    雲裳緩緩閉上了眼:「所以,咱們現在就只能等嗎?等著拿幕後之人,再次出手。」

    洛輕言垂下眸子:「等著吧,他們將承業擄走,必有所圖,只要有所圖,承業便斷然不會出事。」

    雲裳搖了搖頭,面色慘白一片。

    不一定的。

    整個夏國都知道,承業是她與洛輕言唯一的孩子。

    而她,在生下承業的時候,傷了身子,興許這一輩子,便只有這麼一個孩子了。

    若是承業沒了……

    雲裳緩緩閉上眼,他們興許是覺著,若是承業沒了,洛輕言興許就有可能會納妃,會廢除她這個皇后……

    洛輕言見雲裳面色不好,也不知雲裳在想什麼,只以為她是擔憂承業,遂扶著雲裳起了身:「你也累了一整日,擔憂了一整日了,現在已經子時了,先歇下吧。」

    她如何睡得著?

    雲裳嘴唇動了動,卻又聽洛輕言接著道:「我知曉你擔憂承業,可是,你得要好好保重自個兒啊。若是承業還未回來,你卻病倒了,可如何是好?」

    雲裳沉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洛輕言走到床邊,掀開床帳,便瞧見裡面睡著的孩子。

    洛輕言眉頭輕輕蹙了蹙,揚聲叫了淺酌進來:「將這孩子放到偏殿吧,叫人仔細看好,莫要讓人接近。」

    淺酌應了聲,將人抱了起來,目光掃過有些微亂的床,才輕聲道:「奴婢出去叫人進來給陛下和娘娘換被子床單。」

    洛輕言應了聲,只低下頭同雲裳低聲說話。

    又折騰了一會兒,雲裳與洛輕言才睡了下去。


    雲裳有些愣神:「陛下不用去上早朝嗎?」

    洛輕言「嗯」了一聲。

    「今日休沐。」

    「啊。」雲裳點了點頭。

    夏國早朝每月是有兩日休沐的,只是洛輕言素來勤勉,即便是休沐,大多數時候也會召集一些朝臣在議事殿商議政事,雲裳倒是已經許久沒有見他休息了。

    雲裳垂下眸子站起身來,卻瞧見洛輕言身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東西。

    雲裳定睛一瞧,卻是一個信封。

    信封。

    雲裳頓時回過神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洛輕言:「這是……」

    「嗯,是那邊送來的,仍舊是放在宮門口的。」

    雲裳眉頭輕輕蹙了起來:「昨日他們能夠將書信放到宮門口,臣妾尚且可以說,是因為陛下全無防備,守在城門口的雖然是暗衛,卻也只是武功稍稍弱一些的暗衛,今日為何……」

    「今日來送信的,是一隻狗。」

    「狗?」雲裳詫異。

    「是。」洛輕言頷首:「是一隻狗,將這信封叼到了宮門口,暗衛瞧見了,才將信封取了過來。」

    「可是那邊開出了條件?」雲裳快步走到書桌前,嘴裡雖然問著,只是卻也並未等著洛輕言回答,只徑直拿起了桌上的信件。

    「他們想要什麼?」

    洛輕言並未回答,只等著雲裳取出了信紙,一目十行地看完。

    雲裳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們想要三座城池?讓我們割讓給夜郎國?還要在兩日內頒布布告,昭告天下?」

    雲裳說完,又將手中書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認自己不曾看錯:「難不成此前我們的

    猜想竟是錯的嗎?我一直以為,擄走承業的,是凌子越。」

    「我甚至懷疑過夏侯靖的人,以及曹家的人。」

    「可是看著書信內容,難不成,竟然是倉覺青肅?」

    洛輕言搖了搖頭:「未必。」

    「不是倉覺青肅?」雲裳倒實在是有些奇怪了:「這信中,明明是想要以承業來討要夏國三座城池給夜郎國,不是倉覺青肅還能有誰?」

    「也興許,這只是一個障眼法。」洛輕言抿了抿唇:「是想要讓咱們將目光放在夜郎國之上,放在倉覺青肅身上,卻忽視了真正的兇手。」

    雲裳蹙了蹙眉,倒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可是……

    「若非倉覺青肅,那他們豈不是要看著這三座城池白白給了夜郎國?他們這樣做,對他們有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