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真容

    雲裳聽淺酌這樣說,只轉過頭定定地看向淺酌,眼中似是思量著什麼。♗🍩 6❾𝐬hùⓧ.𝐜𝐎m 😂😺

    「怎麼了?」淺酌見雲裳這樣看著她,有些不自在:「娘娘怎麼了?奴婢是說錯什麼了嗎?」

    雲裳搖了搖頭:「沒說錯,這的確是承業衣裳上的布料。只是你平日裡並不服侍承業,為何會認得這是他衣裳上的布料?」

    「昨日奴婢看見過太子殿下呀,太子殿下昨日穿的不就是這一件嗎?」

    是啊。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雲裳將那布料拿在手中摩挲著,淺酌昨日見過承業,因而便記下了承業穿的是這件衣裳,承業身邊侍候的人每日都在侍候著他,難道就絲毫端倪都不曾發現嗎?

    雲裳這般想著,便抬眸吩咐著淺酌:「去將承業身邊侍候的人全都傳喚過來,本宮有事要問她們。」

    淺酌聽雲裳的語氣,便知定是出了什麼事,只是雲裳的神情太過鎮定,淺酌從中窺探不出什麼東西,只垂首應了:「是,奴婢這就去。」

    不一會兒,淺酌就將人都帶了過來。

    雲裳的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這幾個在承業身邊侍候的人,都是她與洛輕言一同經過層層選拔之後定下的,按理來說,應當並無什麼不妥。 ✦

    可是,事無絕對,也難保,不會有人中途叛變。👑💙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幾人立在雲裳面前,神情皆是有些惴惴。

    雲裳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太子殿下此番生病,雖看起來只是尋常著涼發熱,可是事實上,卻並不那麼簡單。你們都是在太子殿下身邊侍候的,對太子殿下也最為熟悉,這兩日,你們可有察覺到太子殿下有什麼不對?」

    雲裳說完,也並不讓她們立即回答,只吩咐著:「將她們分開放在不同的屋子裡,讓她們好好想想。」

    「是。」

    那幾人被帶了下去,淺酌的目光才落在了雲裳身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的病有蹊蹺?」

    「嗯。」雲裳點了點頭,抬起手來揉了揉額角,也並未解釋太多:「此事牽連重大,不宜聲張,方才那幾人,都先關押在未央宮後殿吧,對外只說,承業要在未央宮住一段時間養病,她們跟隨在側侍候。」

    「好。」

    淺酌也退了下去,雲裳才轉過身看向洛輕言:「我覺著,我還是應該回未央宮一趟。」

    「嗯?」洛輕言一直在一旁瞧著雲裳安排,聽雲裳這麼說,才稍稍坐直了身子:「怎麼了?回去做什麼?」

    雲裳抿了抿唇:「既然那幕後主使之人都已經直接將這件事情攤開來了,那我何不也直接去將那假承業臉上的人皮面具取了,瞧瞧他本來是何模樣,而後再讓暗衛循著那孩子本來容貌去查探,興許能夠更為簡單一些。69shux.com」

    洛輕言沉默了片刻,才輕輕點了點頭:「也好。」

    說罷,才又站起身來:「我隨你一同過去吧。」

    雲裳抿著唇,應了一聲,兩人方一同出了太極殿。

    到未央宮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宮中里里外外都已經點上了燈。

    雲裳立在院子裡,朝著寢殿看了一眼,寢殿一片昏暗。

    「太子殿下一刻鐘前剛剛吃過藥睡了。」佩蘭見著雲裳的目光,連忙低聲解釋著。

    

    雲裳點了點頭,跟著洛輕言一同抬腳進了內殿。

    寢殿之中只在桌子上點了一盞琉璃宮燈,雲裳並未看床榻上,只走到書架前,從書架上取下了一個木盒子,隨後將那盒子打了開來。

    盒子一打開,一股子藥味就瀰漫了開。

    雲裳手指從那一排排各式各樣的瓶子上撫過,取了兩個瓶子出來,而後取了一張繡帕出來,從其中一個瓶子中倒了一些水樣的東西在帕子上。

    而後,雲裳便拿著那帕子走在了床邊,將那帕子輕輕地覆蓋在了床上孩子的鼻子上。

    片刻之後,雲裳就將那帕子挪了開,扔到了一旁。

    隨即又找了一張錦帕出來,從另外一個瓶子上倒出了一些東西來。

    雲裳仔仔細細用那沾染了藥液的錦帕從那孩子的臉周圍擦拭而過,擦拭了兩遍之後,就瞧見擦過的地方隱隱有邊緣捲曲翹了起來。

    「是易容術,這人皮面具做的倒是十分真實。」

    雲裳說著,將那人皮面具輕輕揭了下來。

    人皮面具被揭下,便露出了一張稚嫩的臉。

    許是因著夏日太熱,又一直悶在那不透氣的人皮面具中,孩子原本的臉已經隱隱有些泛紅,有些地方還有些脫皮。

    雲裳站起身來,走到自己妝柩前,拿了一瓶藥膏來,塗抹在了那孩子臉上。

    隨後,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那孩子的模樣。

    洛輕言已經取來了筆墨紙硯,目光從那孩子身上掃過,而後飛快提筆,在紙上勾勒出了那孩子的容貌。

    隨後便傳喚來暗衛,將畫像交給了他們。

    「查。」

    洛輕言說完,目光卻仍舊定定地落在那孩子臉上。

    雲裳轉過頭,就瞧見洛輕言專注的目光。

    「怎麼了?」雲裳輕聲問著。

    「我總覺著,這孩子的容貌,隱隱透著幾分熟悉。」

    「透著幾分熟悉?」雲裳蹙了蹙眉:「難道我們此前曾經見過他?」

    「不應該啊,我自問記性素來不錯,若是見過,便應當能夠有些印象,可是這孩子雖然眉眼之間隱約讓我覺著有些熟悉,卻實在是記不得曾經見過這麼個孩子。」

    洛輕言沉吟了片刻:「也有可能,是我們認得這孩子的父母,這孩子臉上的某個部位隨了他的爹娘,因而讓我覺著有些眼熟。」

    「可是,是誰呢。」

    雲裳與洛輕言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帶著茫然。

    「咱們見過的人數不勝數,單單憑藉著這樣的特徵去回憶,無異於大海撈針。」

    雲裳抿了抿唇:「罷了,還是讓暗衛去查探比較好。」

    門外傳來劉文安的聲音,雲裳才又道:「陛下若是有要事,還是先去處置吧,承業身邊侍候的人還在審問,我過會兒處置好了就過去。」

    洛輕言瞧著雲裳神情已經全然恢復平靜,方點了點頭:「好。」

    洛輕言剛走,淺酌就快步走了進來:「娘娘,太子殿下身邊侍候的人的口供,都已經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