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倒是個沉得住氣的

    雲裳眨了眨眼,似是全然沒有領會到他話中隱含之意,卻也在沉吟片刻之後做出了選擇:「等宮宴後回到未央宮我再送給你吧。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畢竟只是一個香囊,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犯不著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拿出來送。

    嘖,他就知道。

    洛輕言在心中暗自想著,面上不露聲色:「也好,只要是你親手做的,不管什麼樣,我也都是會喜歡的。」 ❊❇

    嗯?

    雲裳琢磨了一下這句話,驟然回過神來。

    這是猜測她做的香囊太醜,拿不出手的意思?

    只能寬慰她,是她所做,不管什麼樣他都喜歡?

    雲裳看了眼洛輕言寫滿著「我早知如此」的臉,沉默了。

    罷了,左右現在她是不會將東西拿出來的,與他爭辯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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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不如將錯就錯,如今他對她繡的香囊期待值已經降得很低,等著她真正拿出來的時候,定能夠嚇他一跳。

    雲裳想著,嘴角就勾了起來:「嗯,那我就……提前謝過陛下的喜歡了?」

    隨即便自然而然地轉開了話茬:「後日便要開始萬壽節盛典了,一切事情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嗎?」

    「大抵差不多了吧?」洛輕言笑了一聲:「禮部那邊最近倒是每日裡都要跑來同我稟報籌備的進程,只是我都沒怎麼放在心上。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朝中換了一批新的官員,禮部那一眾人等大多都是新提拔起來的,這也算是對他們的歷練,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最後能夠將這萬壽節做成什麼樣子。」

    「陛下就不怕到時候搞砸了?」

    洛輕言一臉的漫不經心:「搞砸了也無妨,不過一次壽辰罷了,我還有好些個壽辰要過呢。」

    洛輕言說完,看了雲裳一眼,又徑直補充著:「畢竟我年歲也算不得太大。」

    雲裳自然將他的神情都盡數納入眼中,忍不住垂眸笑出了聲來,他對年歲這件事情,倒似乎,格外的執著呢。

    雲裳一邊笑一邊不停地點頭:「是,陛下正值壯年,有激情卻又不像那些毛頭小子一般橫衝直撞,有閱歷,卻又仍舊對這個世界保持著熱忱,正是男兒最好的年華。」

    洛輕言也情不自禁地笑了一聲,伸手握住了雲裳的手:「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嗯?」這話轉的實在是太快,雲裳一時半會兒有些沒反應過來,半晌才問著:「什麼事情?」

    洛輕言目光定定地落在雲裳的嘴唇上:「你方才是不是吃過什麼甜的東西?」

    方才是不是吃過什麼甜的東西?

    雲裳仔細想了想:「沒有吧?我並不怎麼嗜甜。≋6≋9≋s≋h≋u≋x≋.≋c≋o≋m≋陛下為何會這樣問?」

    「我不信,沒有吃甜的嘴怎麼會這麼甜?你讓我嘗嘗我才信。」

    「……」雲裳噗哧笑了一聲,徑直坐到了洛輕言懷中:「陛下啊,你以後不要再跟著劉文安學情話了,他是一個太監啊,他懂什麼?瞧瞧他教你那些情話都已經老到掉牙了。」

    「哦?」洛輕言也笑:「那時興的情話是什麼樣子的?我並未怎麼關注這些,聽聞裳兒你偶爾看一些話本子,也會看一些新近出的戲,應該對這些比較了解才是。」

    

    ……

    她是偶爾會看畫本子,也的確偶爾會看一些新近出的戲,可是,她並不需要了解這些謝謝。

    「裳兒可否說給我聽聽?」

    雲裳的目光落在洛輕言的嘴上,沉默了片刻,只飛快湊近,堵住了那張讓她覺著有些惱人的嘴。

    「奴婢已經安排好了暗樁了,接連三日,確保幽月國和易海國的使臣沒有辦法入宮來。」淺酌低聲稟報著:「不僅無法入宮,甚至是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驛館。」

    雲裳悄然將手放在身後,揉捏著自己有些酸軟的腰,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知曉了。」

    頓了頓,才又問著:「我去了驛館之後,驛館中並未有什麼大的動靜嗎?」

    「大的動靜?」淺酌想了想,搖了搖頭:「據驛館那邊的暗樁與暗衛傳來的消息,娘娘離開之後,只龔郁與單顯二人在書房中說了會兒話,其他人都並無什麼異常,大多各自在屋中帶著。」

    雲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龔郁與單顯在書房中說了會兒話?」

    「是。」淺酌頷首:「只是那兩人十分警覺,加之聲音實在是太小,便是暗衛悄然藏身在書房中的橫樑上,也並未聽清兩人究竟在說什麼。」

    「嗯,我知道了。」

    「除此之外,還有晚上用晚飯的時候,驛館中那幾人是在一同用的飯,明岳王妃當著眾人的面,將娘娘去的時候,她與娘娘說的話一一同其他幾人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那其他幾個人倒是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淺酌想了想:「就這些了,驛館那邊傳來的消息就這麼兩樁。」

    「好。」雲裳點了點頭,卻並未多說什麼:「叫那邊繼續盯著他們就是,沒什麼異常便不必特意同我稟報了。」

    洛輕言所言極是,她最近,有些過多的將注意力放在驛館中這幾人身上了。

    其實壓根犯不著這般警惕,正如洛輕言所言,便是幽月國與易海國果真有想要攻打夏國的意思,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成事的。

    太過警醒著這一樁,忽視了其他事情,反倒是得不償失,讓自己陷入了被動。

    淺酌對雲裳太過了解,聽雲裳這麼一句,便知她的打算,只繼續稟報著。

    「曹家那邊已經得了曹毅的妻妾子女都失蹤的消息了,也已經派出了不少人暗中打探消息尋找,其中包括曹翰,曹翰也悄悄派了不少人去找。」


    「沒有。」淺酌亦是覺著有些奇怪:「奴婢之前還以為,此前曹家那邊針對孫家,孫家得了這個機會,定會想方設法地藉由手中人質對付孫家,卻沒有想到,這麼一段時間了,他們卻是什麼都沒做。」

    雲裳笑了笑:「倒是個沉得住氣的,沉得住氣才好,沉得住氣的,才能夠與曹家斗一斗,才不至於將事情搞砸,葬送手中既得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