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酌似是沒有想到雲裳會突然做這樣的決定,張著嘴愣了半晌,才問著:「任由他們處置?」
「是。-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雲裳頷首:「只是不能將人送回來。」
「那應該是不能的。」淺酌眼中閃過一道興奮之色:「孫家與曹家的恩怨由來已久,曹家有不少人都折在了孫家的手中,只是一直苦於無憑無據,因而不能夠拿曹家怎麼樣。」
「如今娘娘將曹毅的妻妾子女都送到孫家手中,孫家定會好好利用。要麼慢慢折磨,要麼就拿來做人質,要挾曹家。且西陽城又是孫家的地盤,曹家想要救人想要如何,在西陽城中只怕都很難施展。」
「要的便是這樣。」雲裳勾了勾嘴角:「吩咐下去,儘快將人送過去吧。留在我手中也沒什麼用處,反倒是累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了,讓暗衛那邊隨意尋個由頭,只是千萬要將我們從中摘出來。」
淺酌連連頷首:「奴婢明白。」
淺酌剛準備褪下去,卻聽見外面隱隱約約傳來聲響。
雲裳側耳聽了片刻:「下雨了?」
「應該是。」淺酌頷首:「夏日裡的雨就是這樣,總是來得很突然。🐯☹ 🎁♣突然的來,又突然的走。」
雲裳點了點頭,踱步到窗邊將窗戶打了開來。
「哎喲,這雨怎麼說下就下了,快去將院子裡的東西都收一收。」
雲裳聽見有宮人的驚呼聲響起,院子裡的宮人腳步匆匆,飛快地處置著因著這場雨而出現的狀況。
「淺柳姐姐怎麼來了?沒帶傘吧?快快快,快進來。」
雲裳聽見有聲音從外面院子傳來,隨後就瞧見淺柳的身影出現在了內院門口,隨後,就有宮人連忙舉著傘迎了上去,將她接了過來。
雲裳轉過身看向殿門口,就聽見殿門口的帘子被掀了起來,淺柳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雨說來就來,險些將奴婢困在了半道上,奴婢趕忙跑了幾步,才堪堪跑進這未央宮,好在也沒怎麼淋雨。」
雲裳笑了起來:「夏天麼,可不就是這樣嗎?下次走哪兒記得帶把傘,若是沒有帶傘,隨意尋個最近的宮殿躲進去,再在裡面找把傘就是。」
「先前日頭都還挺大的,誰知道這雨下的這樣突然。」
淺柳笑著道,目光在寢殿之中逡巡了一圈:「從外面新進貢了一些冷玉做的陳設,奴婢想著,娘娘素來畏熱,如今這夏日裡,用那些東西倒正是時候,所以想來問一問娘娘,可要給娘娘換上?」
「都有些什麼?」
「寒玉床、寒玉美人榻,還有一套翡翠椅子,矮几那些都有。🎀ൠ ❻❾Sⓗ𝕌X.co𝓜 🍭🐉」
雲裳想了想,方點了點頭:「行,換吧。」
「那奴婢叫人今天下午就送過來。」淺柳笑著應著:「這些更換下來的擺件也就先放在未央宮的庫房中吧,冷玉雖好,可是等著天氣冷了再用,便覺著冰涼刺骨了。等著天氣冷下來,再將如今用的這些換回來就是。」
「好。」
雲裳笑著看了淺柳一眼:「這般辛辛苦苦地跑過來,就是為了這一樁?」
淺柳搖了搖頭:「是收到了淺淺老大那邊傳來的消息,說丫丫,怕是還要勞煩娘娘照看一段時日。」
雲裳聽她這麼一說,眉頭就蹙了起來:「怎麼了?可是寧國那邊出了什麼事?」
「奴婢也不知道,淺淺老大那邊傳來的消息又沒說有什麼事情發生。」
「那她可還叮囑了其他的事情沒有?」雲裳連忙追問著。
「叮囑倒是叮囑了,城中暗衛那些的事情,交代了幾樁。說城中她手中那幾處青樓已經有了不小的名氣,城中有幾位大人時常過去。她已經讓青樓中的那些姑娘暗中開始收集消息,每月按時將收集起來的消息送入宮中。」
「還說她做主暗中送了幾位姑娘去了城中幾位官宦人家府中做了外室和通房,只是人剛進去沒多久,暫時還不能夠用,再過幾個月應當就能夠有消息遞過來了。」
雲裳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淺酌:「寧淺傳遞消息出來的時候,咱們的人應該還未抵達寧國皇城吧?」
「按著日子來算,應該是沒有的。」
雲裳嗯了一聲,眉頭輕蹙著:「我總覺著,寧淺那邊恐怕是有事情發生。只是這離得太遠,消息往來都有時間差異,一來二去的,耗在路上都得要數月,等著消息到我們耳中的時候,那邊便又不知道有什麼新的情況發生了。」
「娘娘寬心便是,寧國皇城仍舊留著不少咱們的暗樁暗衛,淺淺老大在寧國皇城呆了那麼多年,暗中埋下的網亦是密密實實的,定然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雲裳張了張嘴,只輕輕搖了搖頭:「我並不擔心這些,我擔心的是,王家的人會為難她。」
「淺淺聰慧過人是沒錯,可是這些深宅後院那些事情,她卻也從未經歷過從未面對過。且王家宅院裡面的人,都是王盡歡的親人。無論如何,淺淺也還得稍稍顧忌著些。即便是這些人惹她不快了,她也不能夠真正像對待仇敵一樣的對待他們。」
淺酌與淺柳面面相覷:「真有那麼可怕嗎?」
雲裳見著兩人皆是一臉驚懼的模樣,眼中倒也忍不住含了三分笑意:「深宅後院,本就是一個不見硝煙的戰場,裡面那些彎彎繞繞的,興許比上戰場殺敵還要難上幾分。」
「且,若只是與王家那些後院婦人起了衝突,被他們為難了,即便是咱們在那邊有再多的暗樁,有再多武功高強的暗衛,也沒什麼用處啊。」
淺酌打了個顫:「那奴婢以後還是別成親了的好,淺淺老大比奴婢可聰明不知道多少倍,這都沒有辦法處置妥當,那奴婢就更沒有法子了。」
「瞧你就這點兒出息,就因為這個就嚇得不敢成親了?」雲裳瞪了淺酌一眼:「為何不好好想想,要如何找一個家中稍稍單純一些的人來成親?」
「這倒也行。」淺酌點了點頭:「最好家中沒什麼兄弟姐妹,無需以後面對妯娌和大小姑子,要是爹娘都已經不在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哈哈哈,這豈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這種事情,孤家寡人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