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忠心才是最重要的

    雲裳走到太極殿外,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雲裳壓低了聲音問著門口的宮人:「陛下在接見朝中大臣?」

    「是。🎉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宮人低聲應著:「文德將軍、宣威將軍、定遠將軍都在裡面。」

    雲裳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想著,既然裡面的都是武將,那商議的事情多半便與戰事有關了。

    「可是邊關來了消息?」

    宮人搖了搖頭:「奴才半個時辰前剛剛來值守的,之前的事情並不太清楚。」

    雲裳若有所思:「三位將軍進去多久了?」

    「一刻鐘左右。」

    雲裳點了點頭,一刻鐘左右,只怕一時半會兒還完不了。

    雲裳正要轉身,卻瞧見王菀之抱著一沓子奏摺從太極殿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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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著雲裳,王菀之猛地停下腳步,急忙朝著雲裳行了個禮:「給娘娘請安。」

    雲裳點了點頭:「你這是要去哪兒?」

    「微臣去樞密院,陛下將奏摺都已經批閱完了,微臣給送過去。」

    「嗯,我要回後宮,隨我一同下台階吧。╰☆☆ 6❾𝕊ђᵘЖ.Cᵒм ☆☆╮」

    王菀之心知,這便是雲裳有事情要問了,連忙點了點頭應了下來,跟在雲裳身後出了太極殿。

    「陛下與三位將軍議事,可是邊關出了事?」

    王菀之點了點頭:「倒也並不算是壞事,在咱們夏國與寧國的兩面夾擊之下,夜郎國步步潰敗,一連輸了好幾場仗,如今士氣已失,戰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雲裳聞言鬆了口氣:「那陛下召見這三位將軍所為何事?」

    「是陛下覺著如今與夜郎國的戰事幾乎已經算是定局了,如今夜郎國那邊只是在想方設法地拖延,將各路大軍都分割成了一小隊一小隊的,東騷擾一下西干擾一番,造不成什麼影響,只是為了拖住咱們大軍行軍的速度而已。」

    「陛下就想著,如今孫將軍與趙將軍兩位都放在夜郎國戰場,便顯得有些大材小用了,就說將三位將軍送到邊關,替換一位將軍回錦城來,練練兵之類的也好。」

    王菀之倒是十分樂觀。

    雲裳自也知曉,王菀之在洛輕言身邊時候的時間多,這份樂觀,自然也是從洛輕言的言語之中得到的。

    只是因著此前從洛意那裡知曉,洛輕言曾經派遣暗衛到鹿城和雲洲去暗中查探之後,雲裳聽聞這個消息,想得便更多了一些。∙∙·▫▫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興許,洛輕言讓趙英傑和孫炳志二人中回來一個,興許,並非是因為想讓他回來練練兵。

    只怕是因為察覺到了東面臨海一帶興許會有異動,所以讓他們二人中回來一個聽命。

    若是鹿城與雲洲果真有什麼不妥,也好早做打算。

    只是這些,雲裳自然也不會同王菀之說,只笑了笑道:「那就好。」

    「是啊。」王菀之亦是笑了笑:「等著夜郎國戰事一了,這天下就能夠太平一段時日了。」

    「但願如此吧。」

    雲裳應著,便又問著:「暢聽閣之變發生之後,陛下重新甄選了一批官員,如今也已經這麼長的時間了,這些官員你應該都已經熟悉了。你覺著,如今朝中這些官員如何?」

    

    「不瞞娘娘,新入朝的這些個官員,微臣倒是已經觀察了一段時間了。新入朝的這些,年歲比此前朝中那些老臣要年輕許多,興許也正是因為年輕,所以做事那些比較有衝勁,處置起事情來,響應起陛下的安排來,比以前那些官員要迅速不少。」

    「偷奸耍滑者少了不少,尸位素餐者少了不少,貪污枉法者,也少了不少。」

    「只是也因著年紀要稍稍輕一些,於是那些就顯得有些不夠沉穩,許多事情也不能夠處處思慮周全……」

    雲裳輕笑了一聲:「畢竟剛剛入朝,朝中此前那些老臣也俱都是從這模樣過來的。處置得多了,看得多了,聽得多了,自然就好了。」

    「是。」王菀之點了點頭:「因而在微臣眼中,如今朝中這些官員,比之前那些個老臣倒是要好上許多。」

    「至少,微臣看得出來,朝中這些,大多對陛下,是忠心的。」

    雲裳輕輕頷首,停下了腳步:「你說的沒錯,不會做事,事情處置不夠周全,這些都可以一點一點教。對於一個臣子來說,忠心,才是最為重要的。」

    「只能希望,他們如今這份忠心不會因為在朝為官的時間越來越長,亦或者是別人給的籌碼越來越多,而漸漸發生了變化。」

    雲裳說完,才又自顧自地笑了笑:「你先去忙去吧,我也回未央宮了。」

    王菀之行了個禮,垂下頭應了。

    等著雲裳抬腳朝著後宮的方向去了,王菀之才站起身來,理了理手中奏摺,轉身朝著樞密院去了。

    天氣倒是愈發悶熱起來,只是今年的雨水倒是不錯。

    從夏國各處送來的密信之中來看,大部分地方都是每隔四五天下一場雨,雨都下的不小,既不至於太過乾旱,又不至於鬧洪澇。

    一切都似乎剛剛好。

    雲裳勾了勾嘴角,倒是鬆了口氣。

    今年是陛下舉行登基大典之後的第一年,她此前也不曾做過皇后,總害怕自己哪些地方做的不夠好,想得不夠全面。又擔心洛輕言朝中政務太忙,有些事情會有疏忽,總想事事都顧上,卻越來越覺著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雲裳將手中密信放置一旁,低聲同淺酌道:「傳信過去,就說讓各處若是有要緊事稟報的時候方可提一提天氣那些,若無要事,便不必專程派人來稟報各處的天氣情況了。這一來一回的,人馬都是一種浪費。」

    如今到處的人都緊缺著,時常想要調用的時候沒有人可用,不能這樣浪費了。

    想到此處,雲裳便又壓低了聲音問著:「寧國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淺酌搖了搖頭:「從錦城到寧國,一來一回的怕是得三四個月呢,消息傳過去不過剛一個多月,還早著呢。」

    淺酌剛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洛輕言的聲音:「皇后在等寧國的什麼消息?我倒是剛剛接到了寧國那邊的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