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承業聲音中滿是詫異:「這樣的嗎?那有寒暑變換可真好,可以讓我吃好多好吃的。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是啊。」
「可是為什麼我家先生不是這麼教的呢?」延兒有些疑惑:「那麼,下一句秋收冬藏又是什麼意思啊先生?」
談謙仍舊是一本正經的聲音:「那小公子家裡的先生說,秋收冬藏,是什麼意思呢?」
「啊……」延兒似是有些苦惱,半晌沒能應上,只得訕訕道:「我……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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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謙笑了一聲:「其實我相信,我與你家先生說的應該都是一樣的意思,只是每一個先生教習的方法不同,我只是同你們舉個例子罷了。」
「至於秋收冬藏嗎?」談謙聲音溫和:「小公子平日裡若是有人給了你一包糖果,可是你的娘親只允許你吃一顆,若是讓你娘親瞧見你有一包糖果,定然會給你沒收掉,那你會怎麼做呢?」
「當然是藏起來了!」延兒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要是被她收走了,我就沒得吃了啊。藏起來可以慢慢吃。」 ❋✴
談謙點了點頭:「就是這個道理,秋天收割來的糧食,百姓們會害怕一下子吃完了冬天就沒得吃了,所以就會將它們藏起來,慢慢吃。」
「啊……原來如此。」延兒歡歡喜喜地拍了拍手:「我記下了記下了。」
雲裳轉過頭看了眼沈宜蘭和國公夫人,見兩人眼中皆有笑意,方朝著一旁的內侍看了一眼。
內侍會意,連忙將門打了開來:「皇后娘娘到。」
「母后!母后!」
承業聽見雲裳過來了,立馬就坐不住了,忙不迭地朝著雲裳沖了過來。
雲裳連忙將他接住,有些哭笑不得:「你小心著些,莫要摔了。」
「摔不了。」承業臉上儘是笑意:「就這麼點兒距離,我便是閉著眼睛也摔不了的。」
「好好好。」
「微臣見過皇后娘娘,給皇后娘娘請安。」談謙連忙朝著雲裳行了個禮。
「談太傅不必多禮,平身吧。」
談謙這才站了起來。
雖說已經在洛輕言那裡聽過不少關於談謙的事情,也在金殿之上聽見過談謙的聲音,見識過他舌戰百官的威風,只是這倒是雲裳第一次見著談謙的人。
談謙瞧著倒是典型的讀書人模樣,穿著一身官袍,官袍似是有些大,空空蕩蕩的,愈發顯得談謙十分瘦弱的模樣。6̴9̴s̴h̴u̴x̴.̴c̴o̴m̴
只是皮膚白淨,乾乾淨淨的,瞧著倒也算討喜。
「許久沒來東宮,今日國公夫人入宮來,正好本宮帶她們來探望探望承業,正好遇見太傅大人講學。」
「陛下曾經數次在本宮跟前誇獎太傅大人,說太傅大人雖年紀輕輕,學識卻是十分淵博,且也是個有趣之人。如今一見,倒是果真如此。」
談謙忙不迭地道:「娘娘謬讚了。」
雲裳笑了笑,又轉過身看向延兒:「延兒,以後入宮來陪著你承業弟弟一同玩,一同念書可好?」
「好啊好啊!」延兒臉上倒儘是歡喜:「我喜歡皇后嬸嬸,也喜歡太子弟弟,這位先生講的書也講的好,我都聽得懂,還記得住。」
沈宜蘭輕笑了一聲:「瞧吧,娘娘先前還打趣民婦,你瞧延兒不也是,簡直巴不得儘快逃離民婦的魔爪,讓民婦沒有法子再管教他。」
延兒聞言,朝著沈宜蘭吐了吐舌頭,輕咳了一聲:「母親這就是錯怪孩兒了,孩兒是因為顧念著母親身懷有孕,覺著母親肚子裡懷著孩子,還得要整日因為孩兒的事情生氣,實在是不太好,所以才自請入宮來陪太子弟弟讀書。」
沈宜蘭一臉無奈,雲裳眼中滿是笑意:「延兒是個孝順孩子。」
「是啊是啊,還是皇后嬸嬸了解我,我這是為了母親著想呢。」
沈宜蘭扶額,只問延兒:「那你待會兒可還要同我一起回去?」
「回去?」延兒眨巴眨巴眼:「還回去做什麼?回去了還得要再來,這一來一回的,也沒什麼意思,馬車坐久了也不舒服,我就不回去了,就留在這兒了。」
「行吧。」沈宜蘭輕哼了一聲:「那我待會兒就叫人將你的衣裳收拾收拾,送進宮來。」
雲裳笑眯眯地摸了摸延兒的腦袋,又轉過頭看向談謙:「太傅大人繼續教導他們念書吧,我就來瞧瞧,就不多打擾了。」
聽雲裳這麼一說,承業連忙拉住雲裳的手:「母后可不要走啊,等我念完書,母后陪我玩會兒吧。」
雲裳瞧著承業眼巴巴的模樣,心中亦是有些酸澀。
近來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她倒是的確已經有些時日沒有陪承業好好玩了。
「好。」雲裳柔聲應了下來:「母后就陪著曾外祖母在外面走走逛逛,讓你曾外祖母瞧瞧承業住的地方,一會兒等你念完了書,母后就陪你玩兒。」
「好,母后說話算話。」承業說完,便又飛快地跑到了桌子後面坐了下來:「太傅大人,繼續吧。」
一臉童稚的模樣,卻一本正經地說著話。
意外的可愛。
雲裳眸光愈發柔和了幾分,只帶著國公夫人和沈宜蘭一同走了出去。
今日天氣倒是不錯,不熱,還有些風。
幾人在院子裡隨意走著,院子裡的樹下擺放著石桌石凳,旁邊放著幾隻木馬。
雲裳便走過去在石凳子上坐了。
國公夫人笑了笑:「此前聽你說太傅的年歲,心中實在是有些不放心。不過方才聽那太傅講學,雖然只幾句,卻也的確是個有意思的。」
「是啊。」沈宜蘭亦是點了點頭:「若是以前我進學的時候,家中先生講課能有這位太傅大人這般有趣,我也不至於念不下去書,轉而去學那些棍棍棒棒的東西了。」
雲裳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聽這位太傅講學,不過只是一次講學,只能說這位太傅性子有趣,真正能不能夠將承業教好,卻仍舊是個未知數。」
「每月我也會同陛下一起,抽出一些時間來,好好考校考校承業他們的功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