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不著急

    用過飯,雲裳便拿了本書坐在軟榻上發呆。🐤🍟 ➅➈ⓢнυ𝓧.℃ⓞ๓ 💘💜

    下午睡得太久,導致她現在一點也沒有絲毫困意。

    洛輕言見她手中的書半晌都沒有翻過一頁,挑了挑眉問著:「在想什麼?還在想王文香之事?」

    雲裳點了點頭:「想現在去藏書樓看一看那兩本書。」

    洛輕言自然知曉雲裳說的那兩本書是《春秋》和《短長》,忍不住有些失笑:「太后中毒,鸝太妃被殺,王文香被關在那裡,都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便是他們背後真的牽扯著什麼了不得的陰謀,也不急於一時。」

    「若是真的已經那般緊急了,便是去了也已經遲了。」

    雲裳自然明白洛輕言說的話句句屬實,只是卻仍舊控制不住地要去想。

    「我只是總覺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倒好似是衝著我來的。」

    「哦?」洛輕言整暇以待,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為何這樣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

    「昨日我剛去見了王文香,結果夜裡王文香便出了事。正如夏寰宇所言,王文香在那裡被關了兩個月了,之前那兩個月,像昨日夜裡那樣大風大雨的天氣也並非沒有過,可是王文香卻都沒有出事,偏偏我一去,就出了這一樁。→」

    洛輕言眯眼:「太上皇說的?他還說了什麼?」

    「他倒是沒說什麼,是我自個兒想到的。我覺著,會這般巧合,多半是有人想要藉由王文香的嘴,告訴我一些消息。等著王文香將那些消息告訴我之後,那背後的人卻又害怕王文香透露更多,因而便將王文香給殺了。」

    「一是殺人滅口,二便是刻意做給我看的,也算是……對我的一種提醒吧。」

    雲裳只覺著腦中那一團亂麻般地感覺又來了:「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他為何要藉由王文香的嘴告訴我這些消息,究竟是何目的?他與此前殺了鸝太妃的人,是不是同一個?若是想要掩蓋自己的野心,難道不是應該想方設法地遮掩嗎?這般蓄意給我留下線索,是不是為了引我上鉤?」

    「若是為了引我上鉤,那這件事情,我是繼續查下去呢?還是就此放下,拒不上鉤呢?」

    洛輕言站起身來,走到雲裳身後,抬起手來替雲裳揉了揉額角:「好了,我聽著都覺著費勁,你也莫要多想了,左右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且走一步算一步就是。」

    洛輕言說著,卻又自顧自地笑了一聲:「且,就算這是有人刻意設下的一個局,為的就是引咱們上鉤,咱們有選擇的餘地嗎?」

    雲裳抿了抿唇,自然是沒有的。💎😂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若是此事只涉及到太后中毒,以及王管事與鸝太妃之死,她倒是可以不去過問。

    畢竟太后雖然中了毒,卻也解了毒,如今一切安好。而王管事與鸝太妃,死都已經死了的人,便是再怎麼追究兇手,也不可能再重新活過來……

    可是偏偏,這樁事情涉及的不僅僅是這些。

    還有……龍脈。

    龍脈的背後牽扯的,便有可能是夏國的江山社稷。

    

    「既然沒有,那咱們便順著線索慢慢追查下去就是,且看看他們究竟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吧。」

    「不過,此事是真的不用太急,倒也不是我寬慰你。」

    「你想想,既然那人刻意通過王文香透露了線索給你,是想要你循著他們提供的線索,按著他們放出來的線一點一點走下去,他們自然會等著你慢慢地查出事情的真相。」

    「設局的人都不著急,我們著急什麼。」

    雲裳點了點頭,倒似乎也是這個理。

    這般想通了之後,雲裳倒也不再去想這一樁,只坐直了身子:「對了,這一日忙得我渾渾噩噩的,又睡了一個長覺,起來更是迷迷糊糊的,什麼都給忘了。」

    「我這才想起來,今日早上宮外傳了消息進來,說淺音與洛意的孩子昨日夜裡出生了,是個男孩。」

    「我本來是想親自出宮道賀的,可是因為出了王文香的事情給耽擱了,我叫淺酌替我出宮送了賀禮,方才沒見著淺酌,也不知道她回宮沒有,淺音那裡又是什麼情形。」

    洛輕言見雲裳眉頭鬆了開,心情也總算鬆快了一些,便鬆開了揉捏著雲裳額角的手,走到雲裳身側坐了:「下午我過來的時候,淺酌就回宮了,只是你在睡覺,便沒有打擾。」

    「淺酌同我說,替你將賀禮都送到了,也見著了洛意他們的孩子了,說孩子很好,六斤二兩,穩婆說是個壯實的,只是剛剛生下來,皺皺巴巴的,不甚好看,也瞧不出究竟是像洛意多一些還是像淺音多一些。」

    雲裳聞言就笑了起來:「剛出生的小孩子不都是那樣的嗎?這般大小的孩子,一天一個樣的,等著過兩日就白白嫩嫩極為可愛了。」

    「至於更像誰……兒子大多肖母多一些,大抵是更像淺音一些的吧。」

    洛輕言抿唇:「承業就不怎麼像你。」

    聽洛輕言提起承業,雲裳眼中笑意更濃了幾分:「嗯,承業眉眼之間的確是比較像你的。不過我見著的男孩子還是像母親的多些……」

    洛輕言把玩著雲裳的手:「你若是想要去看一看,明日裡出宮去瞧瞧就是。方才我也已經說了,設局的人都不著急,咱們那般著急做什麼。」

    「且那人未必知道,我們在早先就已經在湘怡宮中找到了一張地圖了,如今咱們的人也已經找過去了。」

    雲裳頷首:「陛下說的極是,那我明日就先出宮去瞧瞧淺音的孩子再說。」

    「對了,陛下先前是不是說,已經給承業找好了太傅了?」

    「是。」

    雲裳眨了眨眼:「是誰啊?」

    「你不認得,是前段時日剛剛提拔起來的一個文散官,你那日提起,承業這般年紀,太傅定要有趣,我便想到了他。」

    「哦?」雲裳一臉好奇:「那此人定然是十分有趣了?」

    「是挺有趣的,關於他,倒是有一段故事,說起來,我倒是險些就錯過了這麼一個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