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皇對王】7(不喜勿進)

  可想而知,當沈清杞被帶回沈家將會招來沈家的人多大的怒火,皇上這是在挑釁沈家。

  因為穆君彥一味的相讓,怯懦,讓他們越來越自以為是了,覺得穆君彥根本就沒資格這樣做。放在以往的帝王,下面的臣子誰敢這樣膽大包天?

  自從上一代皇帝開始,一直受臣子所迫,就連子嗣都受到迫害,如果不是太后還有點手段,穆君彥又怎麼可能登得上皇位?

  自穆君彥來後,一連三四年的時間,他都在給人一種軟弱可欺的表面,對誰都是嘻嘻哈哈的,一副沒脾氣的老好人模樣。

  也不怪沈家或是其他世家會如此看待皇室醢。

  穆君彥沒有兄弟姐妹,更沒有支持自己的大親族,旁邊又有一個攝政王干政,完全架空。

  空有皇帝的頭銜,卻沒有皇帝之實。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以,他們囂張至於也是有理由的緹。

  穆君彥是誰?

  曾經龍堂的老大,領著數千名的黑道子弟闖殺,道上混的,拼殺沒有用,還得有頭腦。

  他的腦袋雖然沒有別人那麼聰明,但小聰明總是有的。

  所以,在沈家沒有動作之前,穆君彥卻動手了。

  殷未名奉了穆君彥的命令,拿了沈清杞畫好押的『罪證』送到了沈家。

  沈在中一看到這東西,大喝一聲,拍桌,眼神陰森森的看著圍在院前禁衛軍,兩方對峙,誰也不相讓。

  「沈大人,這是皇上的命令,你沈家想要抗旨嗎?」

  殷未名迎上沈在中冷煞的目光,聲音帶著壓迫。

  「抗旨?」沈在中非常的生氣,因為那個傀儡皇帝竟敢如此挑釁他們沈家,「殷統領是不是弄錯了?竟敢拿這些廢紙來胡弄本官。」

  「是不是胡弄,沈大人何不將沈小姐叫出來說個明白。」

  「小女還待閨字,豈是殷統領想見就見的。」沈在中眼神陰煞,語含威脅,「如果皇上真要治沈家的罪,又何必拿這些來唐塞,直接宣告天下,讓我沈家從此消失便罷了。」

  殷未名挑眉,想起授命來時穆君彥說過的話,對沈在中道:「沈大人,皇上念你沈家為雪聖國勞心勞力多年的份上,並沒有誅你沈家九族,只是讓沈大人能有個交待。」

  至於這個交待是什麼,顯而易見。

  穆君彥想要沈家手裡的兵權。

  只要沈家交出兵權,一切都不追究,這是穆君彥忍耐到現在唯一的讓步。

  穆君彥本是想要晾一晾沈家,奈何沈家出了一個蠢貨,提前讓這種事情提前發生。

  「交待?本官無錯,如何交待?本官到要讓皇上給沈家一個交待?無緣故打了未來的攝政王妃,皇上可有想過傅家和沈家。」

  這是拿兩家的勢力一逼穆君彥了,殷未名聽了都覺得很不舒服,如果穆君彥在這裡,一定會更加的憤怒。

  「沈大人是要向皇上要交待了?做為臣子,沈大人是不是太過放肆了。」

  「放肆?本官也不過是在替未來攝政王妃討要個說法罷了,殷統領,難道這也過分了嗎?」

  兩人毫不相讓的逼視。

  「沈大人也說了,是未來攝政王妃,這不是還沒有成嗎?而且……攝政王似乎也沒有點頭。」殷未名說話一眼一板的,卻一直在點子上。

  如果能逼得沈家交出兵權,那是再好不過了,如果沈家想要造反,他連救都沒法救了。

  沈家在各地的活動,穆君彥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打聽出來,更況,那次梁城之行,穆君彥很清楚,那些想要殺自己的人很有可能也有沈家一份子。

  至於傅家……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傅家想要他的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皇宮內院中,傅家的人可以說是遍布。

  而這個傅家所指的並非只有傅王這裡,是傅王出生的傅家。

  「傅家點了頭,小女也就算是攝政王妃了,這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殷未名手一擺,身邊的人逼上一步,沈在中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分。

  「是不是事實,由攝政王自己說了算,沈大人何必急著將自己的女兒扣上攝政王妃的大帽子。」

  「殷統領當真要在這裡動手?可有想過後果。」

  沈家一點準備也沒有的情況下突然被禁衛軍包圍,封住了前前後後的門,從裡到外都沒法進出,更不用提通風報信了。

  「後果?」殷未名道:「這話是在下該對沈大人說,你們的人若是反抗,後果可不是在下能夠控制得住的。」

  語氣雖然十足的沉,可心裡邊卻有點忐忑,皇上說沒有問題,可禁不住擔憂了起來。

  沈在中擰眉。

  穆君彥站在看台上等了好長時間,殷未名的信號還沒有給出,俊眉一挑,示意身邊的人給殷未名訊號,他不想等了。

  沈家再拖下去,指不定就有人從身後請來援助了。

  到時候想要弄死沈家,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殷未名拿到穆君彥撤出沈府大門的訊號時,沒有多想,就真的退到了門口外堵著。

  沈家的人正在疑惑中,腳下,突然一陣的搖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沈家這些當家人物臉色劇變,後院的方位突然傳來炸響的聲音,猛地回頭,臉色更加的難看,方才還好端端的後院,此時已變作一片廢墟,中間炸出一個大坑,四面的土地是灰黑色的。

  「這是什麼東西……」

  「轟!」

  再次地動山搖,炸掉剛剛還未掉完的另一半後院。

  親眼看到眼前的大院子消失,那種感覺真的說不出來,心驚……

  臉色鐵青又唰白,再是陣青陣紫的變幻。

  炸了兩聲後,就停歇了。

  殷未名等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東西的威力,都看傻眼了。

  皇上不是說拿來玩玩嗎?皇上不是說只是件小玩具嗎?皇上不是說根本就沒有危險的嗎?

  皇上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沈在中等人不敢再怠慢,紛紛往那片廢墟跑去。

  穆君彥的大炮其實離得並不遠,因為這種老式的大炮根本就沒法搞到更遠的射程,威力也不夠。

  大院子連炸了兩次,才勉強倒塌。

  穆君彥對大炮帶來的效果一點也不滿意,只是足夠嚇嚇那些大小官。

  ……

  開炮的第一天就讓整個皇城人心惶惶,禁衛軍包圍了沈家不出多久後,就連炸了好幾聲,前前後後差不多兩個時辰。

  直到有人聽到第九聲炸響,沈家半邊宅院都被炸塌了大半,因為前後間隔得長,炸第二聲時,穆君彥就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離開屋子,之後炸響的只傷到了人,卻未曾有人死。

  第九聲後,禁衛軍就帶著人離開了。

  一切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沈家,沒有一個人的臉色是好看的,對於皇上突然硬逼,再加上傅王那邊落井下石,竟然在背後收掉他們外圍的力量,實在可恨得很。

  在雙重的壓迫下,沈家不得不服軟。

  穆君彥如願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沈家兵權。

  拿著兵符,穆君彥詳端了好半會兒,勾唇一笑,對下邊的殷未名道:「殷愛卿辛苦了!」

  「這是微臣應當做的。」

  看到穆君彥發自內心的笑容,殷未名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穆君彥走到他的面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頭,「以後,你可就是朕的好兄弟了!」

  殷未名神色一變,急忙跪下,誠惶誠恐道:「皇上……臣何德何能做皇上的兄弟,請皇上不要折煞了臣。」

  「起來起來!」穆君彥現在看殷未名什麼都順眼了,笑著忙將人扶了起來,「兄弟的意思有很多種,你我之間的兄弟情誼,代表著鐵關係,呃,也就是好朋友的意思!懂不懂!」

  殷未名聽懂了一些,他和皇上是朋友……心中不禁喜悅。

  ……

  傅雋從外邊回來,進穆君彥的宮殿,就看到心情相當不錯的人,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傅大爺,你來了!」

  難得的,穆君彥熱情的招呼起傅雋來。

  傅雋目光落在他的笑臉上,心情也不禁跟著好了起來,「皇上。」

  穆君彥高興之際,也不計較他這規規矩矩的模樣了,「今天殺了沈家一個措手不及,多得傅大爺出手相助啊。」

  有傅王在外邊鎮著,拿捏住了沈家的七寸,任憑沈家再橫也不敢亂來。

  「這是微臣應當做的。」

  「切。」

  穆君彥又煩他這套了。

  「知道沈大小姐和朕說了些什麼話嗎?」

  「她來找皇上了?」傅雋倏地眯眼。

  「不然沈家怎麼會被朕逼得如此?哼,這女人也是蠢得可以,這就是傅大爺看上的女人?眼睛肯定是進了屎。」

  傅雋臉色沉了下來,「這不是本王選的女人。」

  幽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穆君彥,那意思很明顯。

  穆君彥卻回他一個諷刺的笑,「傅大爺你這是什麼眼神。你知不知道,沈清杞說朕噁心,勾引了她的丈夫。」

  幽瞳倏地一縮,氣息徒然變得冷森,「她當真如此說。」

  「朕不過是一個隨人欺凌的傀儡罷了,她對朕也算是客氣了,就差點沒有將朕罵成賤貨了。」

  「你不是……」傅雋眼神冷冷地扼住他,強調,「噁心的那個人是我……不是你。」

  穆君彥聳肩,「朕和你的身份擺在了這裡,你覺得誰會相信?朕就是噁心,就是犯賤,才會這樣忍著。」

  「穆君彥,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傅雋徒然的扼上他的手腕,拉到身前,眼神很用力的看著他。

  「哦?不許?傅大爺,你又是我的誰?憑什麼不許?」

  「我說不許就不許,穆君彥,你敢再詆毀自己試試。」扼住他手腕的力量加重。

  穆君彥笑了起來,「傅大爺,你發怒的樣子真難看。」

  看著他的笑容,傅雋的心卻是疼的。

  這樣的笑容,很壓抑。

  「別笑了。」

  「不笑難道讓我哭嗎?」穆君彥笑容加深,「傅大爺,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噁心,所以,你就……」

  「沒有……你怎麼會噁心,誰也不能這樣說你,你自己也不行。」

  「那你為什麼要逃避?你真是個膽小鬼,」穆君彥笑容更燦爛,「為什麼不敢?」

  「穆君彥,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毀了你自己嗎?」他捨不得這樣毀掉這個人。

  兩個男人在一起,有違天理。

  穆君彥是皇帝……帶來的後果會相當的可怕,所以他不敢。

  「毀了我自己?」穆君彥走上前,反手扼住他的手,「姓傅的,你傷害了我。」

  傅雋瞪了瞪眼,錯愕地看著穆君彥。

  「只有你能毀我,明白了嗎?」

  傅雋有點狼狽的轉開視線。

  「你果然是個膽小鬼。」穆君彥放開他,退後一步,重新拾起自己的笑臉,「傅大爺,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傅大爺:「……」

  雖然聽不懂渣男是什麼意思,但絕對不是好話。

  凝視他又蒼白幾分的笑容。

  熟悉又陌生的衝動觸感在傅雋體內匯聚,他這時驟然明了自己究竟為什麼要克制,因為他不想毀了這張笑臉。

  可是這個人剛剛說,自己傷害了他。

  傅雋知道自己不該再這樣下去,也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

  傅雋手中忽然用力,將站在面前沖自己笑的人攬入懷中,佳人入懷,兩具身體熱流交於一體,傅雋一振袖,便將旁邊的矮榻上的東西撫散在地,噹啷聲濺起,轉瞬,將錯愕的穆君彥壓於長榻之上。

  矮榻不過能容下一人之寬,兩人墨黃衣擺招搖地從榻上滑落到地面。

  傅雋凝視著躺在身下的人,府下身,對方便順從地閉上了睛睛。

  親吻落在唇角,像蜻蜓點水,像鵝毛划過。

  嘗過密一樣的甘泉,傅雋微撐著自己的體形,凝視眼下人,「我從未想過要讓你知道這些,為何一定要逼得我如此失控?」

  「那就不要克制。」

  「君彥,我不希望你後悔。」

  「我從不後悔做任何事。」他伸手,用指尖划過傅雋的峰眉,「如果不是迫不得及,這皇位,我也不稀罕的。」

  傅雋重新覆上他的唇,索取佳釀。

  ……

  窗外的月散落著冷冷的光,身邊的人已經隱入了沉眠。

  毫無防備的沉睡,看起來像孩童一樣乖巧天真!

  穆君彥的手指在傅雋眉宇間落下,看得入神,情不自禁府過身親吻對方,還在沉睡中的傅雋感覺到身邊有人打擾,微微皺了眉。

  為了讓他做個安隱的皇帝,傅雋可以說勞心勞肺。

  穆君彥對皇權沒有***,早就想過將皇位傳於這個人,可惜,這個人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自己,穆君彥就忍不住想要憋憋他。

  他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自不知何時已到的龍榻躍過,無聲無息地落入地上。

  赤著身,月光灑落的地方還能看到清晰的痕跡,動了動似散架的酸疼。

  自旁邊拿起自己的衣服,重新套回身上。

  整過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的出了寢宮。

  月色淺淡,穆君彥立於冷冷寒月之下,面前跪著數名死士。

  「朕明日不希望看到不該看到的,依舊計劃行事,兩個時辰之內,朕不想聽到失敗兩個字。」

  「是!」

  死士如暗夜裡的騎士,黑里來,黑里去。

  不帶半點痕跡。

  ……

  傅雋醒過來,身邊是清冷的痕跡。

  束過自己的衣衫,從宮門離開。

  穆君彥早晨從殿外回來,只看到寥寥四個字:好好等著。

  穆君彥有點不太明白這個等著是什麼意思。

  傅雋回到傅王府,江晉已經躬著身站在門前。

  「出什麼事了。」

  「是沈大人等人的事情,」江晉壓了壓聲音,「還有傅家族長,昨夜不明不白的死了。」

  「沈氏無須理會,族長厚葬。」傅雋淡淡地說。

  「還有沈小姐的事……」

  「她的事不必匯報本王。」說話間,傅雋已經一路往書房走。

  「可是大夫人那裡找到這裡幾次了,王爺您都不在,」江晉不敢說得更清楚,因為王爺一直不成親,讓大夫人很惱火。

  傅雋挑了挑眉,「沈家如今已經大不如前,母親那裡也不過鬧一鬧。」

  所以,仍舊是直接忽視。

  接下來的日子,傅雋和穆君彥聯手拔除害蟲,日子過得極為逍遙。

  傅雋幾乎是每天晚上都會在宮裡宿下,中間還被穆君彥調侃了一句,說他們這樣像極了偷情的情人。

  ……

  樓安若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聞最後的期限可能也只有個把月。

  她有點焦急。

  二師祖和她準備了這麼久,一直沒等到合適的機會。

  也就是這一天,沈清杞突然給她帶來極震撼的消息,以前僅是覺得奇怪,現在從沈清杞的嘴裡聽到這些話,樓安若仍舊驚得無法說出話來。

  沈清杞一走,樓安若就找到了自己的母親,添油加醋將事情誇大了一翻。

  大夫人臉色都白了,氣得整個人顫抖了起來。

  起身就要進宮問皇帝討個說法,被樓安若拉住了,連忙出了一計。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母親,這件事族長已經受了牽連,家主那裡孩兒已經知會了。母親不妨和家主商議再行事……咳……」因為拉大夫人太過用力,樓安若白著臉咳嗽了起來。

  大夫人看到好不容易尋回來的女兒這般痛苦,滿心的心疼。

  「也不過是取他一些心頭血罷了,何必如何犧牲自己,你哥哥當真湖塗了。」

  樓安若的意思,因為哥哥要替她取穆君彥的心頭血,所以才會犧牲自己去取悅那個傀儡皇帝。

  而且那傀儡皇帝卻拿著這個弱點處處威脅哥哥,讓哥哥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

  大夫人就想到了很多種的可能,一股怒火從心腔處湧起。

  「母親,哥哥也是因為安若才這樣,都是安若的錯,如果不是因為安若,哥哥他也不會受皇上的脅迫……」

  「我的兒子怎麼能讓他給毀了,絕對不能。」

  大夫人眼神銳利,扼著腕就匆匆去找知情的家主。

  樓安若按住胸口從身後追出幾步,喘著氣看大夫人匆匆而去的身影,嘴角掀了起來。

  ……

  穆君彥心情很好,只是傅雋突然被傅家家主請回去了,差了人送了信進宮,說他有要緊事出門一趟,說了一堆好話,又說很快就回來。

  看完信,穆君彥嘿嘿一笑,「真沒想到傅大爺你這麼囉嗦。」

  傅雋不在,穆君彥仍舊上朝的上朝,陪美人媽的陪美人媽。

  持續了三天,穆君彥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應該說是幾位不速之客。

  大夫人帶著病重的女兒從宮門進來求見,

  因為對方是傅雋的母親,穆君彥是抱著十分的尊敬接見他們的。

  只是當看到跟在身邊的二師祖時,穆君彥的目光暗了暗,看這派頭,總覺得今日會發生點什麼事。

  大夫人見了面,就朝穆君彥面前一跪。

  穆君彥一愣,上前兩步,站在大夫人的面前,挑眉,「傅大夫人不必多禮,請起。」

  「皇上,求您救救臣婦的女兒。」

  穆君彥的預感果然對了,又是這個樓安若。

  樓安若滿面蒼白地跪在穆君彥面前,也不吭聲。

  大夫人連連抹淚說,「臣婦知道這樣迫皇上是不對的,可是臣婦的兒子已經為皇上犧牲了這麼多,也該足夠了。請您不要再逼迫他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如果不是為了安若的病,他絕無可能做出這種事……請皇上放過臣婦的兒子。看在臣婦兒子勞苦功高的份上,請您救求臣婦的女兒。」

  大夫人連跪了好幾個響頭。

  她的話震得穆君彥一愣。

  「你剛剛說什麼?」

  「皇上,哥哥全都是因為救安若才委屈自己接近皇上的,安若知道哥哥這樣做是不對的……」

  「為了你委屈自己?」穆君彥眯了眯眼,聲音冷酷,「你們給朕說清楚。」

  「皇上,臣婦的兒子為了您犧牲這麼多,也足夠了。」大夫人抹著眼淚,做為一個母親,哪裡能忍受自己的兒子和另一個男人有這樣不正當的關係。

  心裡邊,不禁對皇帝有了點怨恨。

  「犧牲?」穆君彥冷冷一笑,「你們怎麼知道他不是自願的?」

  「絕無可能……」大夫人心裡一慌,生怕皇帝不肯放過傅雋,趕緊道:「皇上,其實臣婦的兒子與自己的屬下展無綾兩情相悅,只是因為安若的事情,才迫得他如此做……求皇上放過我兒……」

  「放過他?那誰來放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