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我的事,不需要一隻狗說三道四

  決定一起遊蕩江湖的沐嵐依果然不是在開玩笑,她這麼一來,戰逸蕭不得不也一起跟隨。🐍🐝 ➅➈丂卄𝔲ⓧ.cσᗰ ♝☜原本還打算,早點回去,和秒戈好好親熱一番。

  可現在,他卻要在這陪著娘親遊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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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還真是不想陪著娘親啊。

  幽幽一嘆,心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呢。

  「能麻煩你將表情收斂一些嗎,太明顯了。如果你要是不想和我一起的話,可以先回去呀,我可沒有讓你陪我。」

  這個戰逸蕭,還真是不會隱藏自己的表情。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傢伙就這麼不想陪自己嗎,太傷心了有沒有。

  「沒,娘親,我是真的很樂意陪你。」

  沐嵐依眉頭輕挑,這個小子,還是那副樣子。完全不會說謊,心裡想的什麼,她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誰讓,她是當娘的呢。

  嗯哼,臭小子。有了媳婦就忘了娘,瞧他那樣子,就知道想回去找媳婦兒親熱去。

  她不會阻攔逸蕭,要是真想回去的話,回去就好了。反正,也沒人能傷的了她。真不知道,戰逸蕭在擔心什麼。

  「我還不知道你,你是怕你爹怪罪你。行了,回去吧,你娘親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知道我爹會說,你還不和我回去。」

  母子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旁的雨萱偷笑著。

  這對母子,還真是有趣。

  不過,他們這樣的相處環境,竟讓她感到熟悉。好像,好像曾經她也和什麼人,用這樣的口吻說過。皺眉仔細回憶起來。隱隱中,一個比自己高大的身影出現。

  自己則和那個人,在說著什麼。

  兩人嬉笑鬥嘴,就像神女和她兒子一樣……一樣……

  那是誰,那個模糊的身影是誰。好熟悉,好懷念。

  雨萱想仔細看清楚那個人的模樣,可她越是努力,越是頭痛不已。是誰,到底是誰。她感覺,自己好像就快要想起來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有些站不住。

  「雨萱!」

  忙著和戰逸蕭鬥嘴的沐嵐依,突然聽到叮噹的驚呼聲。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雨萱的不對勁,「雨萱?雨萱你怎麼了!」沐嵐依驚呼,趕忙上前一把抱住。奇怪,她這是怎麼了。

  生病了嗎?

  先不管那麼多了,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讓她休息一下。

  好黑,這是哪裡,為什麼這麼黑。

  雨萱感覺自己,像是被困住一般,完全動彈不得。與其說是身體被控制,倒不如說,是整個靈魂都被控制著。

  「我說過,我會一直折磨你。想不起來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哈哈哈哈,看到你痛苦,我就高興。」

  是誰,又是這個聲音。

  她上次聽到過,她記得這個聲音。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感覺,這個聲音充滿了怨恨。可是,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這個女人吧。

  「給我記住,看到你們有多痛苦,我就有多開心!」

  女人的聲音,漸漸消失不見。

  雖然聲音不見了,可那份恨意,卻還停留在身邊……

  ——————

  這邊雨萱陷入黑暗之中,可另一邊,還有一個人,也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不過在陷入黑暗之前,卻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夢境。在那夢境之中,遇到了自己今生,最愛的女人。那個已經永遠離開他,自己親自埋葬的女人。

  「霓裳……」

  霓裳,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在夢中,那最愛的女人,嬌羞的點頭,同自己訴說著情意,訴說著她也很想念自己。

  能夠和心愛的女人相見,哪怕是在夢中,那又如何。

  就怕,連在夢中相見的機會,也都沒有。

  其實,沐淩川並沒有像他表面上那麼冷靜。他的冷靜,只是為了隱藏心底深處,那份傷痛。自從紀霓裳離世後,沐淩川便一直壓抑著內心的痛苦。

  在兒子和女兒面前,他爭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傷心。

  因為,要是連他都一直沉浸在傷痛之中,無法振作,又如何讓一雙兒女也振作起來。

  所以他一直強撐著,也就只有在夜深人靜的夢中,他才會釋放自己的軟弱。

  可就在他準備伸手,上前去緊緊抱住那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時,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也正是這一片漆黑,讓沐淩川瞬間回過神來。

  回過神的他,凌厲的眼眸打量著四周。

  身為仙帝多年,如今這是什麼情況,他自然清楚明白。

  有人闖入他的夢境,至於闖入者是誰,他的心裡隱隱猜到了。

  「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擅闖我的夢境。」

  可惡,竟敢在他思念霓裳的時候,擅闖進來。很好,他的怒火已經點燃了。

  對於沐淩川的怒吼,完全沒有人回應。就好像……這不過是個失誤……

  失誤嗎?哼,他才不會相信。

  快速念動咒語,企圖將那闖入他夢境的人抓住。可是,對方似乎早就察覺一般,快速收手。

  黑暗消失不見,沐淩川的夢境,再次恢復剛才的模樣。只可惜,那心中所念的人,不見了……

  在神族的邊境處,在那僻靜的角落中,一座漆黑的宮殿,正建立在那裡。

  這座宮殿的四周,再無其他宮殿。這裡,不屬於神族,雖然離神族很近,可卻像是兩個世界一般。而此刻,在那宮殿這中,傳出劇烈的響聲。

  砰——

  那是花瓶摔碎的聲音。

  不僅是花瓶,還有其他的東西,也都被其摔碎。可見,摔東西的人,心中有多氣氛。

  可惜沒有人聽到……

  啪——

  又是一聲響,在這聲響之後,宮殿之中終於安靜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到現在了,還要想著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明明都已經死了,他還這麼惦記,甚至在夢中還要相見。

  「殿下,你不要生氣,我……」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男人的喉嚨,被其死死扣住。

  只要那手再稍稍用力一下,男人便會再也無法睜眼看這個世界。

  「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這隻狗來說三道四。」  陰沉的女聲,猶如寒風刺骨,深深刺痛著男人的心。狗,這就是她對他的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