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被人挑斷了手腳筋!
戰青歌錯愕,雖然她現在不記得自己是誰,但是對於一些事情她知道。 挑斷筋脈,這樣的話會變成一個廢人。四肢都被挑斷,那麼這一輩子,都只能在床榻上度過。
「是誰,是誰做的。」
「不清楚,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他救回來。之前他清醒過一次,後來再也沒醒過。我想,等他醒來後,會告訴我們是誰下的手。」
沐嵐依話音剛落,突然扭頭看向戰青歌。被自己娘親這樣看,戰青歌忍不住後退一步。娘親這是什麼眼神……
不會吧,應該不會。
此刻沐嵐依最擔心的是,不會哪天鳳玄塵這小子醒來後,也對自己說,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吧。畢竟他和青歌一樣,都是被河流衝過來的。傷的不重的青歌都失憶了,那麼這傷的重的人……
沐嵐依趕緊搖頭,企圖將自己腦海里想的這些都甩掉。
真是的,自己在這瞎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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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那你慌什麼腦袋啊,就不怕晃暈了……
沐嵐依不再說話,趕忙將那些紗布包紮好。在沐嵐依包紮的時候,戰青歌則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擔憂的看著這個哥哥。
此刻的戰青歌她誤會了,她以為這個玄哥哥,是自己的親哥哥。
可憐的戰輕狂,要是他知道自己這個親大哥的位置,被人搶走了,不知道會不會鬱悶死。
很快,一切都弄好了。收拾好東西,沐嵐依起身準備離開。
「我們走吧,讓他好好休息。」
「嗯。」
跟在娘親身後,一同離開。離開前,回頭看了眼那依舊昏迷的人。哥哥,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呦。
房門關上了,房中再次恢復平靜。
這樣的平靜,只不過是個假象。床榻上那陷入昏迷中的人,卻在不停的掙扎著,企圖擺脫這一片黑暗。他剛才好像聽到公主的聲音了,公主,那個人將自己丟下後,一定跑去傷害公主了!
鳳玄塵感覺自己一直在奔跑,跑了很久,可是依舊走無法從這一片黑暗的地方走出來。
不行,他要去救公主!
公主,歌兒!
戰青歌猛然坐起,大口喘著氣。四周寂靜一片,沒有點燈的房間,好在有月光照進,不至於太過黑暗。→
抬手覆上自己的心口,此刻她的心跳的很快。
好奇怪,她剛才怎麼會做那樣的一個夢。夢中看不清人,但是那個人不停的喊自己的名字。是誰,那個人是誰?
睡不著的戰青歌穿上外衣和鞋走出房門,今晚的月亮好圓,好大,也好近。
站在門前,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間屬於哥哥的房間。看著看著,她的雙腿仿佛不受控制般的走了過去。
推開門,同白天時一樣,撲鼻而來的是那強烈的草藥味。
走到床榻前,望著這個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大半夜的過來。很奇怪,心裡就是想過來看看。看著那閉著 的雙眼,戰青歌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修長的睫毛上。
「玄哥哥,哥哥,你的眼睫毛好長,我想等你睜開眼睛,一定很帥。」
戰青歌搬過板凳坐下,仔細打量著。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總讓自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兄妹之情嗎?突然間,戰青歌很好奇,不知道在自己失憶前,哥哥都是怎麼對自己的。
「哥哥,聽娘親說,你睡了很久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醒呢。」說著,戰青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剛才被夢給弄醒,這會有些困了,「哥哥,我有點困了,我先睡會。」
就這樣,戰青歌趴在床邊睡了起來。
是她的聲音,沒錯,就是她的聲音!
仿佛看到了希望,鳳玄塵不停的掙脫。看到了,前面的亮光,一定就是出口!抓到了希望,鳳玄塵努力跑向那亮光的地方。
一直閉著眼睛的鳳玄塵,猛然睜開雙眼,入眼便看到床幔。這是……
呵呵呵,當然是幻覺啊,公主不是被自己趕走了嗎。
不過,是誰救了自己。
本想起身,可四肢傳來的痛,讓他無法動彈。他想起來了,自己被那個面具男挑斷了筋脈。一想到那個面具男,鳳玄塵憤恨的咬牙。
可惡,那個傢伙竟敢耍詐!他要殺了那個人!
可是自己要怎麼去殺,如今的自己,不過是廢人一個。
鳳玄塵失望的閉上眼睛,他好恨,恨自己中了奸計,沒有保護好公主,不知道公主現在怎麼樣了。
就在鳳玄塵擔憂時,突然耳邊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嗯?他的身旁有人?
扭頭望去,這才發現,在自己床榻邊緣,竟然趴著一人。當鳳玄塵看清睡著人的長相後,頓時大吃一驚。瞪大雙眼看著睡著的女人,這是……
公主!
「怎麼會,公主怎麼會在這。難道說,救自己的人,是公主?」
鳳玄塵就這樣一直歪著頭看著,時間過的很快,不一會,窗外的天空變得明亮起來。
這一夜,鳳玄塵就這麼一直看著。
本以為這不過是夢,可四肢傳來的疼痛,讓他知道這不是夢。
吱呀——
房門開了,聽到聲音鳳玄塵的雙眼看了過去。
「神……神女!」
鳳玄塵怎麼也沒想到,走進來的人,竟然是神女,公主的母親!等等,他想起來,似乎之前隱隱聽到過她的聲音。
本來是打算例行來看看的,沒想到一進來就見一直昏迷的人醒了。沐嵐依愣了一下,回過神後這才走上前。
「哎呀,想不到你醒了。不錯不錯,幸好沒有像我想的那樣。」幸好沒有和青歌一樣失憶,「嗯?青歌這丫頭,怎麼在這,我說呢剛才在她房裡怎麼沒找到。」 看到戰青歌趴在床邊睡著了,沐嵐依上前將人叫醒。這個孩子,放著床不睡,跑到這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