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魂歸!她不相信!

    魂歸?!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聽到戰青歌詢問後,面具男哈哈大笑起來,「當然是死了的意思啊。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

    死了……

    跌坐在地的戰青歌,這一刻,她整個人都呆住了。忘記思考,忘記一切,耳邊全是面具男在說,自己是如何折磨玄哥哥的。

    怎麼會,玄哥哥那麼厲害的人,怎麼會死。他可是連那個混蛋族長都能殺的人,怎麼會對付不了這個人。她不相信,這不是真的。

    一定是這個人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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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要怪,就要怪他處處和我作對,如果不是他每次都救你,你早就被我抓住了。」

    救她?原來,玄哥哥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自己,是嗎。

    玄哥哥,玄哥哥……

    「真是的,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公主,接下來是我們的時間了。等我得到了神力,可以送你一程,讓你去見見你的小情郎。」

    面具男抬手便要點住戰青歌的穴道,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戰青歌的時候,突然一把沙土丟了過來。一時不察,那些沙土鑽進面具中,鑽進他的眼睛中。

    「啊!」

    他的眼睛!面具男閉著眼睛,企圖將那些沙土弄出。就在面具男被沙土糊住眼睛的時候,戰青歌看準機會,快速逃離。

    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面具男聽到了聲音。想上前抓住,可睜不開眼睛的他,就是個瞎子。哪兒能抓得住戰輕。

    可惡,到手的人,竟然讓她給逃了!

    既然人逃走了,那也沒必要再帶著這個面具了。摘下面具,用手帕擦拭著雙眼。不行,沒用,水,水在哪兒!

    重新戴上面具,開始摩挲著去找水。

    很快,這片剛才發生過戰鬥的地方,變的寂靜起來。如果不是那地上坑坑窪窪的坑洞,恐怕還真以為,這個地方剛才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一刻鐘後,當戰冥邪趕到時,一個人也沒有。看到的,也只是地上那些被法力攻擊過的地面。

    結束了嗎?所以……剛才那個人……是歌兒嗎?

    戰冥邪凌亂了,算了,就算剛才真的是歌兒,相信憑著歌兒的本事,一定沒事的。

    糟糕,時間不早了。還是趕緊回去吧,回去晚了,小嵐兒有該絮絮叨叨個沒完了。

    逃走後的戰青歌,一路沖向剛才面具男說的地方。𝟨𝟫🅢🅗🅤🅧.🅒🅞🅜如果她沒有記錯,這附近似乎有個小道,剛好可以通往那個吊橋。

    不停的奔跑,一路上她摔到了好幾次。甚至還被身旁那冒出的樹枝,刮破了衣服。戰青歌沒有在意,不停的朝前跑去。

    不會的,鳳玄塵絕對不會輕易的死,不會的。

    其實,戰青歌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跑到這個吊橋來。按照那個面具男所說,玄哥哥已經被扔下去好多天了。就算自己現在跑過去,也是於事無補。可是,她就是想跑過來。

    到了,前面就是了!

    撥開那遮擋自己的灌木叢,入眼便看到那懸掛在半空的吊橋。

    就是這個嗎……

    

    明明已    經到了,可戰青歌卻不敢上前。最終還是鎮定了一下心神,這才鼓起勇氣走上那吊橋。吊橋對面不遠處,就是虎族。那天,應該是從對面衝上吊橋的。

    站在橋頭邁出第一步,天知道這接下來的每一步有多沉重。

    嘎吱——

    那是踩在吊橋上,橋板發出的聲響。當她走到吊橋的正中間時,看到那橋板上沾染的血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戰青歌哭了起來。

    就是這嗎,雖然那血跡已經幹了,顏色變成了深褐色,但是戰青歌知道,這一定就是玄哥哥的血。一想到那個面具男,在這裡挑斷了玄哥哥的手腳筋,戰青歌的心,忍不住抽痛起來。

    挑斷筋脈,那種痛其實用一個字來形容的。

    可玄哥哥竟然被如此對待,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玄哥哥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上次,上次那背後飛來的箭,用石子打偏的就是玄哥哥吧。

    究竟多少次,他在背後幫自己擋了多少次。笨蛋。

    「笨蛋!鳳玄塵你這個大笨蛋!」

    戰青歌大聲哭喊起來,淚水低落在橋板上,和那乾枯的血跡混在一起。天色漸漸暗淡下來,而戰青歌依舊跪在地上。

    橋下是湍急的河流,而橋上,則是微弱的哭泣聲。

    夜漸漸深了下來,鳥兒們似乎也都回到屬於自己的家。在這寂靜的夜空中,那水流聲,顯得格外的清楚。甚至比白天聽到的,更加的湍急。

    噗通。

    夜深人靜中,這一突如的落水聲,顯得格外的清晰……

    好累,快累死她了。

    沐嵐依捶打著自己的肩膀,每天這樣幫鳳玄塵療傷,還真是一件力氣活呢。不過話說回來,她這麼努力的救這小子,這小子可一定要爭氣呀,不然自己怎麼辛苦,浪費怎麼多法力為的啥。

    正扭動著自己的肩膀時,採藥回來的戰冥邪,放下身後的背簍。

    「小嵐兒,你已經結束了呀。辛苦辛苦,來,為夫幫你揉揉。」

    「你怎麼才回來呀。」

    沐嵐依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椅子上,任由自家丈夫幫自己按摩。自己男人,不就是需要的時候才用嗎。

    「沒什麼,路上耽擱了一下。對了,我今天感覺到青歌的力量了。」

    沐嵐依詫異的回頭,「青歌?她不是在王宮嗎,怎麼會在這裡。」  「八成,是那個小丫頭偷偷溜出來了吧。不過等我趕過去的時候,沒有看到青歌的人,可是卻有打鬥的痕跡。不過我相信,我們的小丫頭一定沒事的。」戰冥邪輕描淡寫的說著,就這口吻,不知道的人

    恐怕還真以為,他是在說某個不相干的人。

    沐嵐依瞪著自家男人,這個傢伙,要不要這麼放心,那可是他們的女兒。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上哪兒去找第二個青歌。

    如果沐嵐依這句抱怨,讓戰冥邪聽到了,估計他一定會說:沒關係,大不了再生一個。

    不過,青歌那孩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有鳳玄塵這小子,究竟是誰傷了他。  沐嵐依皺眉,眉宇間滿滿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