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睡個覺也不安生

    帳外的風呼嘯而過,打在厚重的帳簾上都讓它顫了顫。69ᏕᏂᏬጀ.ፈᎧᎷ

    晏季眉頭緊蹙,終是眼前一亮,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件長袍。

    那是棉質加厚的袍子,腰間只有一條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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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沒有什麼實用性,所以,被他一直扔在裡面。 ❈

    如今,剛好可以給雲妙音穿上,這樣就不用怕她晚上受涼。

    這麼一想,乾脆將她從棉被裡剝了出來,拽著她的手臂為她套上。

    只是,就算再避開眼眸,但那柔弱無力的身子正面靠在自己胸膛上,他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所以,胡亂將帶子在她腰間一系,便趕緊將她又推到了床上。

    好在,這次雲妙音大概是被折騰地也有些累,加上早上本就起的早,困意來襲,所以,只是將被子抱了抱,便沒有再掙扎,沉沉地睡了過去。

    晏季眼眶都隱忍地有些微紅,感受著一股一股的熱浪依然衝擊著他,終是趕緊離開這時刻都想讓他爆發之地。

    只不過,就算他回到隔壁的營帳,為自己洗了個冷水澡,但躺到榻上之時,還是忍不住想起那些十分衝擊的畫面,讓他愣是翻來覆去很久,到了月亮西斜時才有了一絲睡意。

    而床榻上的雲妙音卻再次不安分起來。

    因為喝完烈酒,又被熱水泡了很久的她,越發覺得口渴。💣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所以,不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下意識朝底下的桌子上看去,只見那邊放著一壺茶,她趕緊不顧其他,直接下床,朝那邊走去。

    然而,卻未注意到身上穿的是一件袍子,且因為對於她來說有些長,所以,才僅僅是朝前邁了一步,便直接踩到了那袍子上。

    頓時……

    「啊……」

    隔壁的營帳內,晏季倏地睜開眼,直接起身沖了進來。

    只見地上,雲妙音正躺在地上,有些茫然有些懵懂,仿佛像沒睡醒一樣,看起來又可愛又萌。

    晏季提起的心隨即放了下來,有些哭笑不得地朝她走去。

    這女人,怕不是還在醉著吧?

    地上涼,雖然有厚厚的睡袍墊在地上,晏季也趕緊上前將她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雲妙音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王爺,我沒事,可以自己起來的。」

    晏季的動作一頓「你醒了?」

    雲妙音哭笑不得「我當然醒了啊,要不然怎麼會自己下床倒水,難不成夢遊?」

    晏季……呵呵,他說的此醒可非彼醒。,-*'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不過,她醒了更好,正好可以確認她身體狀況,所以,並沒和她爭論,只是趕緊將她放下,又問道「有沒有傷到哪?」

    雲妙音試著動了動腳,接著,微微咧了一下嘴道「好像腳腕有點疼,可能扭到了。」

    晏季眉頭一鎖「那怎麼辦?有藥嗎?」

    雲妙音點點頭「藥箱裡有,左數第二個就是。」

    晏季趕緊走過去,將裡面的藥拿出,便快速走回床邊坐下,拖著她的腳抬了起來。

    棉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滑落,很快露出白皙的大腿。

    雲妙音一愣,不知自己為何這幅光景,只下意識地將腳縮了縮。

    而晏季本來未注意那麼多,如今被她一動,也不由朝一旁看去。

    

    一瞬間,渾身燥熱,一張臉爆紅!

    因為他本就坐在雲妙音的腳邊,此時雲妙音的腳和腿被抬起到他手的高度,而浴袍滑落,裡面又毫無一物,不用想也知道他能看到什麼,加上他現在這個動作……

    晏季倏地將一旁的被子拉過,將她整個人蓋住。

    被連頭一起罩住的雲妙音……

    無語地將被子扯下,看著晏季連耳朵都爆紅,雖然是在輕柔地為自己上著藥,但很明顯是在強力隱忍著。

    這一刻,她終於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對。

    她眉頭微蹙,一邊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朝四周看去。

    只見營帳中,放置著一個很大的浴桶,周圍還有未乾的水痕。

    她的心頓時一跳,昨晚上某些畫面紛繁而至,雖然不清楚,但她也記起自己好像是洗了澡,而且……她似乎聽到晏季說「想要」?

    想到此,她來不及往後想下去,便一把掀開被子。

    晏季一怔,忽然意識到什麼,只是,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見她對著自己身上的棉袍蹙了蹙眉,接著,從胸口的地方掀開,朝裡面看去。

    晏季……

    「我怎麼會穿著這個?作為誰幫我沐浴的?這裡不是沒有女人嗎?」雲妙音驚疑不定,吃驚地看向他。

    晏季捏了捏眉心「你聽我說,是這樣……」

    只是,還不等他說完,就聽雲妙音問道「我們……發生什麼了嗎?」

    晏季一怔,眸光微微一閃,沉默地看向她。

    只見她那臉上本已褪去的紅色又爬了上來,一雙眼盈盈如水般,帶著莫名的情緒看向他。

    晏季的眸光一聚,忽然勾唇一笑道「你覺得呢?」

    雲妙音大眼睛骨碌骨碌轉,忍不住用貝齒咬上下嘴唇。

    她是感覺不到身體有異樣,可她又沒有經驗,誰知道那件事之後,身體到底應該有什麼感覺啊!

    書上好像只是形容,第二天起來會覺得身體被碾壓過一般酸痛。

    而她這會的確身上有點酸有點痛,但誰又知道是喝了酒所致,還是摔了跟頭所致,這根本無法確定啊!

    想到此,她不禁有些賭氣道「我是在問你,我不記得了。」

    晏季哭笑不得又有些擔心,這女人連自己身體有沒有發生過什麼都不知道,這要是脫離他的視線,得有多危險?

    同時,也有一股說不出的悶氣。

    把自己撩撥了一個晚上,給自己折磨得那麼慘,結果,她竟然什麼都不記得?

    想到此,他恨恨地磨了磨牙,將她的腳慢慢放下,接著,直接爬上床,整個身子朝她壓過去。

    不過,中間用手臂支撐著,讓他二人的身體有一些距離。

    「你……你幹嘛?」雲妙音瞪大眼睛,有些怯怯地看著他。

    而他本就因臨時跑過來,所以只穿著裡衣,如今這樣的姿勢,不免讓他的前襟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有型的胸膛。

    雲妙音忍不住往裡面又瞟了兩眼。

    晏季的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齒道「你不是忘了嗎?我讓你回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