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倒吊著,小孩的臉色憋得通紅,手腕也被割開了,鮮紅的血從手腕、指尖流下,一滴滴落在祭台中央一朵妖冶的曼珠沙華花紋上,血液順著花紋的紋理流淌。✎🎉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在陽光下,那朵邪肆的曼珠沙華更加詭譎妖艷。
祭台邊,還有一個穿著五顏六色祭祀服裝的中年男人,扭著肥胖的屁股,跳大神一般的舞步,讓他看上去很滑稽。
顏卿芸反正是一個字都沒懂。
不過,她從舞台下方圍觀人的口中,似乎猜到了那中年男人的身份。
若是她沒猜錯,那男人便是黑風寨的二當家雲中雁。
聽名字,她還以為是個極品帥哥,沒想到真人竟是一個殘害兒童的肥膩大叔。
一輪跳大神的舞步結束,只見雲中雁拿起祭台上的匕首,又在那小男孩另一隻手腕上割了一刀。
因為吃痛,小男孩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聲,嘴裡還小聲呢喃著:「娘,娘,好疼……娘,你在哪……」
顏卿芸看著如此惡劣又殘暴的一幕,氣得胸腔起伏不定,眼底風暴雨般的怒意醞釀。
剛拿出銀針想偷襲雲中雁,肩膀被人按住了。
又將她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顏卿芸幽怨地瞪著楚墨宸:「為什麼要攔著我?如果我不救他,他馬上就死掉了。♣☝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蠢笨。」楚墨宸冷眼看著她,「銀針給本王。」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小動作,生怕他們發現不了嗎。
「哦。」顏卿芸將手上的三根銀針給了楚墨宸,卻未見他有接下來的動作。
「你怎麼不動手?」顏卿芸不解。
「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先摸清寨中情勢,找到被關的女子和孩童。」
如果貿然出手,獨山龍和雲中雁會加大戒備,他們便不好下手。
再者,寨中的地形如何,是否暗藏機關埋伏,他們目前一無所知。
顏卿芸明白楚墨宸的意思,可不動手,祭台上的孩子會被放乾鮮血而死,那也是一條無辜的小生命啊。
楚墨宸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腦袋:「想救他,趕緊行動。」
「好,我負責找女子,你負責找孩子們。」
於是兩人兵分兩路。
黑風寨不大,攏共才三十多間屋子,顏卿芸很快就看到一個竹屋前排了十幾米的長隊,隊伍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而竹屋裡面,隱約傳來女子的慘叫聲和嗚咽聲。
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群禽獸,簡直豬狗不如!
顏卿芸排在隊伍末尾,觀察了一會很快發現排隊的這些人只是一些小嘍囉。💥💥 6➈SᕼUⓍ.Cό𝓂 🎃💞
必須一鍋端才行。
於是,顏卿芸暫時離開了竹屋。
一刻鐘之後,拎著兩個食盒回到了竹屋。
「各位兄弟們,這是咱大當家吩咐我特意為兄弟幾個做的,能讓……咳咳、讓那啥更銷魂,更持久,都來,人人有份。」顏卿芸將食盒放在地上,又從裡面拿出藥粥。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誰。
都希望自己時間更長。
聽到顏卿芸的話,一窩蜂的涌了上來,幾十碗藥粥瞬間被一搶而空。
一碗藥粥下肚,剛開始他們還覺得口乾舌燥,以為藥效發作了,可不到半刻鐘,所有人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顏卿芸快速將這些人拎進了竹屋。
從乾坤鐲里拿出捆繩,三下五除二將這些該死的男人捆成一團,丟在角落裡。
隨後走到那些被綁的女子身邊,替她們解開繩索:「你們不要怕,我是來救你們的,不過外面依舊不安全,你們先待在這,等外面安全了,我會派人救你們出去。」
一共十五位女子。
一大半的人都嚇傻了,不敢抬頭,不敢說話,還有兩個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只有兩個膽大的開口:「多謝公子。」
顏卿芸從袖中掏出兩把匕首和兩包藥粉,遞給了二人:「你們倆是膽大的,如果有人來,就用這藥粉和匕首自保。」
那倆女子點頭。
將匕首和藥粉緊緊攥在手中。
哪怕自保不了,有了這匕首,大不了一死,也比被折磨侮辱強。
顏卿芸安頓好她們之後,出了竹屋。
剛出來就碰到一個長相兇猛的男人:「李四,趕緊的,大當家讓你去一趟。」
「哦哦,好,我現在就去。」顏卿芸故意提了提褲子,做出一副剛泄完火的樣子,「哎,最近這批女人真不咋樣,一點滋味都沒有,還不如上次在驛站見到的那女人……嘖嘖嘖、」
「呦呵,你平時不是不挑不撿嗎,怎麼還嫌棄上了?」長相兇猛的男人調侃道。
「害!」顏卿芸擺了擺手,「還不是因為之前咱沒碰到真正的貨色。」
見那男人要去竹屋,顏卿芸踮起腳尖,一把摟上他高大強壯的背,哥倆好似的說:「我剛剛在做的時候,想到了一個主意,要是能幫大當家將那姑娘擄來,大當家一高興,或許還能讓我嘗嘗那姑娘的滋味,要不要一起干?」
「你能有什麼主意?」男人來了興致。
話音落,顏卿芸手上的銀針已經扎進了那男人的脖子。
顏卿芸將他扛在肩上,扛進了竹屋,五花大綁起來。
又餵下了她特製的銷魂散。
這群人,不睡上個三天三夜,是醒不過來的。
再出竹屋,碰到了楚墨宸。
「你那邊情況如何?」
楚墨宸微微頷首。
顏卿芸伸手指了指身後的竹屋:「那些女子都在這裡,還有一個長得稍微好看的,被獨山龍帶回去了,擒賊先擒王,咱去找獨山龍。」
「你去解決獨山龍,本王去救那孩子。」
楚墨宸本來不放心她,但剛才看她遊刃有餘地放倒一個比她高大兩倍的男人,還輕而易舉的將他扛在肩上。
他便發現,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想必,一個獨山龍,她能對付得了。
「可以。」顏卿芸朝四周掃了眼,「可是我還不知獨山龍的房間是哪個?」
楚墨宸朝西南方看去:「那邊,最大的一間。」
顏卿芸比了個OK的手勢,大搖大擺朝西南方走去。
楚墨宸看著女人一言難盡、豪放不羈的走路姿勢,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還是女人嗎?
也不知道父皇當初怎麼看上了她哪一點。
許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