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怎麼哪哪都有她

    見林婉兒上套,顏卿芸星辰般的眉眼,雲淡風輕地看著她:「林小姐,既然要打賭,得賭點什麼吧?不然這賭約有什麼意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林婉兒沒好氣地道:「你想賭什麼?」

    顏卿芸摸了摸鼻子,勾唇道:「我想要的很簡單,如果我贏了,林小姐給我一千兩就行。如果輸了嘛……」當然,她自信一定不會輸。

    林婉兒語氣霸道:「如果你輸了,當眾跟本小姐道歉,以後不得踏入青鸞社半步。」

    「可以。」顏卿芸一口答應,「但,咱們的賭約空口無憑,得有人做個見證吧。」

    忽然,坐在顏卿芸身後的一位青衣男子開口:「不如本公子來做這個見證,如何?」

    顏卿芸回頭看了青衣男子一眼。

    是一個朗眉星目的年輕男子。

    長相清透,溫潤儒雅。

    一襲繡著綠竹的青袍,三千墨發半綰,繫著一根青色的絲帶,十足的書生氣息,清透得仿佛不沾半點塵埃。

    只是那安靜的眉宇,蒼白的薄唇,看上去沒什麼精神。

    像是得了什麼大病。

    可剛才說話的語氣,卻與這種柔柔弱弱的書生模樣恰恰相反。

    讓顏卿芸起了好奇心,轉頭問柳珺茹:「這人誰啊?」

    「鎮南王嫡世子,齊景逸。」柳珺茹介紹後,深深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這位齊世子,長得倒是俊美,可惜是個病秧子。💔♤ 6➈Ⓢ𝔥𝔲𝕩.ᑕ๏ⓜ 🍩♗」

    原來真的有病。

    顏卿芸心底嘆息。

    看了林婉兒一眼:「林小姐,這位齊世子身份尊貴,讓他做見證你沒意見吧。」

    這個齊景逸看上去一派正氣,身份也擺在那兒,林婉兒到時候想賴帳也賴不掉。

    「可以。」林婉兒答應。

    她可聽說,今天太子殿下也來了青鸞社。

    所以,她很期待顏卿芸待會出醜的樣子。

    顏卿芸轉頭跟齊景逸說道:「齊世子,辛苦你做個見證咯。」

    齊景逸淡淡「嗯」了一聲。

    與此同時,對面雅間內的楚司鈺,目光一直粘在顏卿芸的臉上。

    昨日宮宴後被顏卿芸莫名其妙打了幾巴掌,他臉上的巴掌印到現在都沒消,當然心裡一口怒氣也沒消,可剛剛看到一襲素裙的顏卿芸上了二樓,那點怒氣瞬間被他拋之腦後。

    怪只怪,顏卿芸那張臉堪稱人間極品。

    眉眼靈動,勾人心魄,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

    尤其是一雙雲眸,明明慵懶輕蔑,流轉間卻是銳不可言,透著俯視眾生的傲氣。

    燃起男人心底的征服欲,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身下予取予求。

    與楚司鈺同桌的五皇子楚雲清也饒有興致盯著顏卿芸,調侃道:「皇兄,我記得你之前對顏大小姐不感興趣,怎麼?現在捨不得放手了?」

    「她是本宮的太子妃,何來放不放手。」如此尤物,他楚司鈺說什麼都不放手。

    等娶她入門,必須將她調教得死死的!

    每場比試規定一炷香時間,若無人挑戰則直接進入下一場比試。眼見第三場比試馬上要結束,可茂蘇的兩道上聯無人能對上。

    台上的茂蘇笑得慈眉善目,掃了眼全場問道:「還有誰想試試?」

    顏卿芸站了起來,舉手道:「我試試。」

    話落,全場霎時安靜無聲,四面八方的目光集中在顏卿芸身上。

    「這位小姐是誰?之前從未見過,是第一次來青鸞社挑戰擂台吧?」

    

    「一個毛丫頭,怎麼可能對上茂老的千古絕對,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那位小姐好美,比皇城第一美人南宮翎還要美。」

    「是啊,好美……這位姑娘的美貌才配得上皇城第一美人的稱號。」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

    茂蘇倒沒有因為顏卿芸是個年輕女子而歧視,依舊慈眉善目的笑道:「可以,這位姑娘請上台。」

    顏卿芸大搖大擺地上了台。

    走到舞台中央。

    舞台上的兩道對子。

    第一幅上聯:上鉤為老,下鉤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第二幅上聯: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顏卿芸走到書案前,提筆之前,看了茂蘇一眼:「茂老,若是我兩副對子都能對上,是不是玉骨扇和夜明珠都歸我所有?」

    此話一出,惹得眾人訝異又想笑,這姑娘,好耿直!

    這時,三樓樓梯口走下來一道玄黑欣長的身影,聽到熟悉的聲音,掀眸往台上看去。

    身後的楚風提醒:「王爺,是顏大小姐。」

    以後說不定是宸王妃。

    楚墨辰劍眉微挑,這小東西怎麼哪哪都有她。

    想起剛才女人說的話,瞬間想通了她為何會出現在青鸞社,為何會出現在舞台上。

    她真那麼愛錢?

    可,茂老的兩幅上聯,連他都只能對出一幅,她當真能對上第二幅?

    茂老捋了捋鬍鬚,笑著點頭:「自然,若姑娘對出,兩個獎品都歸姑娘所有。」

    「歐了。」顏卿芸笑著,狂妄不羈地揮筆寫了起來。

    一旁,茂蘇看到顏卿芸的狂草,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想像不到一個柔弱的女子,能寫出遒勁有力的草書。

    與他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搞定,請茂老評定。」顏卿芸放下筆,將宣紙遞給了茂蘇。

    茂蘇拿過,雙手都在顫抖。

    這位文文弱弱的女子,不僅寫得一手豪放不羈的草書,就連別人絞盡腦汁都對不上的對子,都能信手拈來。

    一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眾人急了。

    「茂老,這姑娘到底能不能行?是不是胡亂寫了兩句話?」

    「是啊,茂老,趕緊宣讀吧。」

    茂蘇將顏卿芸的下聯貼到了屏風上。

    有人開始自言自語讀了起來。

    「上鉤為老,下鉤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過天。」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對仗工整,絕妙,絕妙啊。」

    「這位姑娘不僅容貌清麗,就連才華也驚才絕艷。」

    茂老道:「這位姑娘,不瞞你說,第二幅對子並非出自我手,而是在書中看到的,但只有上聯,老夫絞盡腦汁想了一年也未想出合適的下聯,姑娘卻能對仗如此工整,著實令老夫佩服。」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厲害。

    他這個老頭子,如今是比不過他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