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平復下心情後,顏卿芸把絕情蠱的來由以及洛玉所言解蠱之法告知了楚墨宸。🎈💛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楚墨宸忽然從腰間摸出一個瓷瓶,「或許,是它可以克制你體內的蠱毒。」
「這是什麼?」顏卿芸一頭霧水看著他手中的瓷瓶。
「當初在西陵,科琳娜交給我的,她並未言明這是什麼,但裡面的東西,確實是一條奇怪的蟲子。」楚墨宸解釋,「或許是母蠱。」
科琳娜臨死前,將這個交給他,還說會幫到他。
難道,這蟲子,便是絕情蠱的解藥? ✡
顏卿芸抓過瓷瓶,打開朝裡面瞄了一眼,確實是一條黑乎乎的蟲子,與那次薛容韶手中的忘憂蠱蟲差不多。
「我們驗證一下是不是它能克制蠱毒。」說著,翻身下床。
楚墨宸雖不忍看到她蠱毒再發作,可這是唯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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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芸將瓷瓶放到了寢殿的一角,重新回到床榻邊,盯著楚墨宸那依舊泛著紅的眼尾,心疼不已,彎腰,捧著他的俊臉親了下去。
可還未觸碰到,心口的刺痛再一次出現。
聽到她痛苦的聲音,楚墨宸立刻阻止了她,「卿卿……」
「別動。」顏卿芸咬了咬牙,將男人按倒在榻上,深深吻了下去。
直到疼得受不了才鬆開他。
楚墨宸忙將她放平,又快速取回了那隻瓷瓶。
過了片刻,顏卿芸只覺心口的疼痛徹底消失,才長長舒了口氣,「是它,它可以克制絕情蠱毒,只不過是不是母蠱,暫時還不能下定論。」
她一直以為是楚墨宸能克制她的蠱毒,誰料想是另一隻蠱蟲。
若它真是絕情蠱母蠱,解了蠱毒,便再也不會被薛容韶牽制。
楚墨宸拿著絲帕替她擦著臉上的細汗,眼底透著擔憂和心疼,「現在心口還疼不疼了?」
「不疼了。」
「這個收好。」楚墨宸把瓷瓶塞到她手中,「千萬別弄丟了。」
「嗯。」顏卿芸把瓷瓶放到乾坤鐲里,將坐著的楚墨宸拉下,趴在他身上,眸光盛滿自責看著他,「宸宸,這件事我不該瞞你那麼久,對不起……」
楚墨宸伸手扣在她的後腦,把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按在自己胸口,沒有任何言語,只靜靜的抱著她。★·.·´¯`·.·★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他初始以為她是與薛容韶做了什麼交易,擔心她吃薛容韶的虧,又氣她明明答應自己遇到事不會一人扛著,卻還要藏著掖著。
他也怕,怕這三個月的分別淡化了他們兩年的夫妻情分,怕她寧願受制於薛容韶,也不願相信自己,怕他的卿卿會離他越來越遠……
***
次日,顏卿芸下早朝後,立刻宣召了太醫院院首號平安脈。
洛玉來了之後,顏卿芸摸出裝著蠱蟲的小瓷瓶給他,「師父,昨天我不是說宸宸可以克制我的蠱毒嗎,其實不是他,而是這隻蠱蟲。師父有沒有辦法分辨這到底是不是絕情蠱的蠱毒?」
「我看看。」洛玉接過瓷瓶,把蠱蟲倒在掌心仔細查看了一番,「光用肉眼分辨不出是不是母蠱,不過我瞧著它的行為形態,並不像是母蠱。」
「不是母蠱?」顏卿芸眼底划過一抹失落。
「小卿兒別急,它暫時能克制絕情蠱,比吃師父煉製的解藥要好。再給師父一些時間,師父會儘快找到解蠱之法。」洛玉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
「也只能這樣了。」顏卿芸撇了撇嘴。
洛玉前腳剛走,元若進門稟報,「陛下,傾城公主殿外求見。」
鳳顏卿來做什麼?顏卿芸蹙了蹙眉,「宣。」
少時,侍女把鳳顏卿引進了御書房,跪下來福禮,「傾城見過陛下。」
「起來吧。」顏卿芸放下手中的奏摺,掀眸看著她,「你來找朕何事?」
鳳顏卿起身,朝前走了兩步,看了眼顏卿芸身後的元若,才道,「陛下,傾城有要事與陛下相商,能不能……?」
「她是朕的心腹,但說無妨。」
鳳顏卿芸依舊欲言又止,「陛下,傾城、」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顏卿芸有些不耐煩。
風顏卿臉色紅了紅,「陛下,傾城確實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朕沒那麼多閒工夫跟你掰扯。元若,將她扔出去!」顏卿芸厲聲打斷了鳳顏卿的話,繼續提筆,埋首處理奏摺。
鳳傾城朝後退了兩步,言語變得犀利起來,「我知道有關你的一個秘密,這秘密一旦被國師大人知道,他一定會狠狠處罰你!你仔細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跟我談?」
「秘密?呵——」顏卿芸冷笑一聲,「朕身上的秘密多了去了,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
「自然是有關新鳳君的秘密。」鳳顏卿揚了揚下巴。
顏卿芸停筆,再次抬頭,淡漠的目光落在鳳顏卿臉上,語氣不慌不忙,「那你倒是說說,朕這位新鳳君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是什麼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鳳顏卿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機,「你說,若是國師大人以及朝臣們知道他是個冒牌貨,你覺得他還有命活嗎?」
「冒牌貨?他分明是殿閣大學士嫡子墨君清,是朕親選的鳳君,他貨真價實。」顏卿芸笑笑,「要說冒牌貨,朕眼前倒是有一位。」
「你、」鳳顏卿被噎了噎,她雖沒見過墨君清,但之前見過墨君清的畫像,還遠遠見過那位新鳳君,兩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她確信那人不是墨君清,而是楚墨宸!
眼神堅定的道,「我知道,他一定是楚墨宸,是你之前愛過的那個男人!」
「顏卿芸,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沒辦法證明他是假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