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薛容韶心軟

    與她分別數月,他朝思暮想,只期盼能早日見到她。→

    當時,在街上看到鳳顏卿,他一時之間激動過了頭,起初並未察覺到那女人與他的卿卿不一樣。

    幸而,他在最後關頭,沒有真的做出對不起卿卿的事。

    「我之所以能入宮,是將錯就錯,讓她誤以為我以為她就是你,說了幾句軟話,她便帶我入宮了。」楚墨宸覺得十分自責,眸光盛滿了愧疚,「卿卿,對不起……」

    「你遇到她的時候,是不是將將午時?」她問。

    「嗯。」楚墨宸回想了一下。

    顏卿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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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說自己當時為何突然蠱毒發作,原來是因為楚墨宸遇到了鳳顏卿,兩人還差點……

    楚墨宸看不出她到底是何情緒,急問道:「卿卿不怪我嗎?」

    她和鳳顏卿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認錯屬實正常。

    想到楚墨宸與鳳顏卿有親密的肢體接觸,還可能說了不少肉麻的情話,她心底或多或少有些不爽。

    但,她不會因為這事兒責怪自己的男人。

    「不怪你,我當時見到她,也十分驚訝。」

    「真的不生氣?」

    「不生氣。•.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顏卿芸仰頭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相信宸宸絕不會背叛我,我也是,絕不會背叛宸宸。」

    楚墨宸心間一塊石頭終於落地,將她擁在懷裡。

    顏卿芸忽然想到什麼,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我也要向你坦白一些事。」

    「??」楚墨宸頓時緊張起來,「嗯?」

    顏卿芸花了大半晌時間,把潞州城和星月皇宮的事說了一遍,包括鳳九天的奇怪問題,以及薛容韶對韶哥哥這個稱呼的執著。

    當然,隱瞞了她中絕情蠱的事。

    「宸宸怪我嗎?」

    楚墨宸聽後,心裡的確有些不舒服,可更多的是心疼,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寵溺道:「當然不會。」

    顏卿芸也跟著笑笑,「時辰不早,我該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朝陽宮?」

    一夜未歸,朝陽宮的人定會發現異常,怕是現在薛容韶正派人滿皇宮『通緝』她。

    楚墨宸忖度著開口,「我是男子,暫時不便露面,卿卿先回,我會儘快以另外的身份,光明正大和你見面。」

    「嗯。」顏卿芸想了想,帶著他確實招人耳目,叮囑道,「薛容韶擅蠱毒,你千萬小心。💙♞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好。」

    「得空我會來藏書室見你。」雖然昨夜蠱毒未發作,但必須再驗證一下,是蠱毒出了問題,還是說,她男人本身可以克制絕情蠱?

    「好。」楚墨宸在她眉心輕輕印下一吻,「有事便來尋我,莫一人扛著。」

    「知道。」顏卿芸摸出一張地圖和一張麵皮,「這兩個東西你拿著。有了地圖,你行事也方便,另外那麵皮……你懂的。」

    楚墨宸看著手中的人皮面具,難為情地紅了俊臉,「楚寒出的餿主意。」

    他而今算是在自家女人面前,把男人的顏面給丟盡了。

    還是怎麼也找不回來的那種。

    「你什麼樣我都喜歡。」顏卿芸嘿嘿一笑,捏了捏他的俊臉,「不過……你那妝容確實太奪目,很容易暴露身份。」

    

    她第一眼看到那副模樣的楚墨宸,確實被震驚到了。

    現在想想,她的宸宸為了尋她,不惜放下王爺身段,不惜丟掉他高高在上的顏面,震驚之餘,只有數不盡的感動。

    楚墨宸彆扭的「嗯」了一聲。

    兩人簡單收拾一番,顏卿芸便帶他出了醫療室,再次叮囑他小心行事,便出了藏書室。

    如她所料,因為她莫名失蹤一晚上,整個皇宮都亂了套。

    剛出星月宮,顏卿芸就見御林軍浩浩蕩蕩在找人。

    小心躲避視線,繞至容華殿附近,才主動走到一隊御林軍面前,若無其事問道,「你們在找什麼呢?」

    為首的高呼一聲,「帝姬回來了,帝姬回來了……」

    又朝顏卿芸福禮,做了個請的姿勢,「帝姬,國師大人正在朝陽宮等著帝姬,請帝姬隨臣回去。」

    「走吧。」

    很快,顏卿芸進了朝陽宮。

    正殿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看來,有人因為她的失蹤,遭殃了……

    顏卿芸舉步進了正殿。

    在她意料之中,薛容韶正在處置伺候她沐浴的兩名侍女。

    看到顏卿芸進來,薛容韶揮了揮手中的玉骨扇,行刑的侍女把趴在地上的兩人拖了出去,其餘人也一一退出了正殿。

    「你去哪兒了?」這丫頭,一夜未歸,他的人幾乎翻遍了整座皇宮,卻絲毫尋不到她的蹤影。薛容韶眸光冷厲地盯著她,語氣極為不悅。

    顏卿芸對薛容韶的怒火視而不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我悶得慌,出去逛了逛。」

    「撒謊。」薛容韶很不喜歡她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起身走到她面前,眸底怒火更甚,捏住她的下巴質問,「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到底去了何處?」

    顏卿芸故作一副被薛容韶嚇到的模樣,一雙璀璨奪目的雲眸霎時布滿氤氳,怯怯交代,「我……我想我母皇和父君,去了星月宮,在那睡了一晚。」

    薛容韶瞧不得她這副可憐的模樣,語氣立時軟了下來,「當真?」

    顏卿芸抿著唇不說話,晶瑩的淚珠如泉涌般,簌簌無聲滾落,一顆顆砸到他的手上。

    薛容韶似是被燙到,猛然鬆開了她,溫聲安撫道,「小卿兒別哭,我信你,信你還不行嗎?」

    「我想我母皇和父君了……」顏卿芸見此招有效,依舊水眸閃閃地望著他,可憐兮兮道。

    因為真的掛念父母和哥哥,假戲真做的她心口一陣針扎兒疼,小臉一瞬蒼白不少。

    薛容韶見她不似假裝,掏出絲帕替她擦掉眼淚,哄孩童一般的語氣哄慰著,「不哭,登基大典之後,我帶你去見他們,好不好?」

    顏卿芸抽噎了一下,繼續試探薛容韶對她的底線,「我現在就想見他們。」

    薛容韶擰了擰眉。

    顏卿芸見他似乎不太開心,又努力擠出兩滴眼淚,讓眼角掛著淚滴,死死忍著不讓它滑落。

    對上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眸子,薛容韶承認自己心軟了,妥協道:「我現在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