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南楚皇宮東南西北四個大門,在前一日都被鳳煜換成了自己人。🎄🍓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動作如此迅速,如此順利,是因為鳳煜借柳十染的手,把御林軍總管的弟子魏清瀾軟禁在了鎮國公府。
御林軍總管雖有忠心,也扛不住自家夫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最終妥協,與鳳煜來了個裡應外合。
直到暮色四合,東南西北四個宮門全部上鎖,以鳳煜、楚司鈺為首的一支私軍,直逼天子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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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見此,立即衝到寢宮內,跪著稟報:「皇、皇上,外面都是叛軍,太子、太子殿下帶著鎮國公要逼宮。」
楚曜天意味深長看了楚墨宸一眼,楚墨宸面色平淡,安迪安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這一刻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麼,但楚曜天深知,楚司鈺帶私軍逼宮,是因為楚墨宸的步步緊逼。
原以為那個胸無城府的老大與皇后那批私兵沒關係,更沒有膽子逼宮篡位,沒想到,到底還是對老大的期待太高,楚曜天心裡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老三,兄友弟恭變成兄弟相殘,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楚曜天反問楚墨宸。
「呵!」楚墨宸冷笑一聲,聲音是一貫的清冷,聽不出情緒,「兄友弟恭?兄友愛,弟自會恭敬。」
話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福公公,「照顧好父皇。」起身,朝寢宮外走去。
楚墨宸出天子寢宮,看到對面烏泱泱一群士兵,以及坐在大馬上的楚司鈺和鳳煜,無動於衷,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司鈺最見不慣就是楚墨宸狂妄自大的模樣,怒聲道:「楚墨宸,你殘害父皇,還想逼父皇廢嫡立庶,本宮今日奉天命清掃你這亂臣逆子,以視天聽。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本宮還能饒宸王府上下上百口人和宸王妃一條性命,膽敢違抗,本宮先拿宸王妃來祭旗。」
大手一揮,一個衣衫頭髮凌亂的女子被兩個士兵從後面拖了上來。
其中一個士兵揪著女子的頭髮,令她抬起頭來。
楚墨宸看到女子的真實面容,不由攥緊拳頭,面露不悅,「放了她。」
「放了她?」看到楚墨宸神色緊張起來,楚司鈺狡黠地笑了一聲,指著地上的女子,「你自廢武功,本宮立刻放了她。」
楚墨宸收斂臉上擔憂的神色,眉梢挑起,眼底湧出算計之色,「楚司鈺,不過一個女人而已,本王為她自廢武功,不值。」
「你……」楚司鈺心慌的看了鳳煜一眼。69ꜱʜᴜx.ᴄᴏᴍ
鳳煜低聲道:「此招不通,那就別與他廢話,咱們這麼多人,他一人就是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扛不住車輪戰。」
原本的計劃,沒準備找人冒充宸王妃,而是想利用太上皇鉗制楚墨宸,誰料幾日前太上皇從永和行宮消失,不知所蹤。鳳煜猜測是楚司鈺的表現過於明顯,引起了太上皇那個老狐狸的疑心,才使了個金蟬脫殼的法子。
楚司鈺拔出馬背上的佩劍,高高舉起,前排的士兵直接衝上了台階。
與此同時,顏卿芸按照與楚墨宸約定好的,拿著龍騎軍令牌,帶著楚風,提前到永和行宮附近龍騎軍藏身的地方,點了一萬龍騎軍。
現在正從一條山路,抄近路直奔皇宮。
抵達皇宮北門時,顏卿芸讓所有士兵遠處待命,自己帶著楚風以及被捆在馬背上的一男子來到了城牆下。
看著城牆上的御林軍總管魏峰,「魏大人,趁現在還沒有釀成大禍之前,本王妃勸你儘早回頭,否則帶給你的不僅是殺身之禍,而是滅門之罪。」
魏峰捏緊腰間的佩劍,「宸王妃,憑你們兩人,闖不了這宮門,看在你是個無辜女子的份上,我勸你早早逃命。」
「魏大人,現在可有資格闖宮門?」楚風把馬背上的男人丟到地上,長劍指著男人的脖子,只要輕輕一用力,男人就會命喪當場。
魏峰看到昏迷在地上的男人是自己的兒子魏清瀾,詫異不已,「清瀾怎麼會?」
「我們不想傷害公子的性命,只要魏大人放我們入宮,公子定相安無事。」顏卿芸眸眼盈盈。
魏峰本來就不想謀反,只為了自己的兒子,立刻答應打開北宮門。
顏卿芸給了楚風一個眼神,楚風則召一萬龍騎軍浩浩蕩蕩入了宮。
顏卿芸一路策馬,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宮亂,看到地上橫七豎八都是宮人的屍體,她五味雜陳。
皇權之爭,害慘了多少無辜之人……
約摸一炷香之後,一萬龍騎軍將楚司鈺等人團團圍住。顏卿芸這時才發現自家男人站在屍體堆里,提著銀劍,臉上、身上都是血。
楚司鈺、鳳煜看到龍騎軍出現,都震驚萬分。
龍騎軍的軍符在皇上手上,怎麼可能聽宸王的調遣。
「顏卿芸,你……」
楚司鈺剛開口,顏卿芸已經掏出破魂弩,撥動圓環,按下機關,一支鋒利的箭矢快穩狠穿透了楚司鈺的左胸口。
鳳煜見此,拔出佩劍,擋住了顏卿芸朝他射來的弩箭。
顏卿芸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撥動圓環,改成八支弩箭發射模式,再次扣下機關時,其中一支箭矢正中鳳煜的眉心,一支射穿了他的手腕。
不到片刻,楚司鈺、鳳煜齊齊從馬上倒了下來。
顏卿芸拔開嗓音大喊,「逼宮篡位的亂臣賊子已經伏誅,爾等放下武器投降,且能保下性命,負隅頑抗,殺無赦。」
霎時間,整個皇宮響起龍騎軍的聲音,振聾發聵,所有逆軍立刻丟下手中的武器。
楚墨宸從人群中飛身到顏卿芸身邊,把她從馬上抱了下來,「辛苦卿卿。」
「你身上的血?」顏卿芸拉住他的衣領,示意他低下頭。
楚墨宸微微俯身,把臉湊到她面前,「不是本王的,都是別人的。」
「明明可以自己做,還非要我陪你演這一齣戲。」顏卿芸抬起衣袖,替他擦掉臉上的血跡。
楚墨宸笑笑,「不演的真一點,怎麼堵住父皇的口,堵住朝臣的口,怎麼名正言順的除掉太子。」
話畢,牽起女人的小手,進了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