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小的玉佩,通體黑金,正面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盤龍,背面則印著兩個描金大字。.•♫•♬• 6➈Ŝhυ𝔁.ℂό𝓜 •♬•♫•.楚墨宸把玉佩握在手上,拇指指腹上下摩挲著字,「皇祖父為何把它交給你?」
顏卿芸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搖頭,「我不知道啊,不過我能看出來,皇祖父並非要把他交給我,而是交給你。至於為何借我的手,這就不得而知了。」
楚墨宸抓住她空著的手,把玉佩塞到了她手上,大掌覆在她的指尖,包裹著玉佩,「卿卿,這玉佩,由你為本王保管。」
「為啥?」顏卿芸雖未見過這玉佩,但是玉佩後面的『龍騎』二字,不難猜出,玉佩是龍騎軍軍符。據她所知,龍騎軍是楚墨宸一手培養起來的,花了他整整五年的心血,她不是將軍,沒有官職,拿著這玉佩實在不妥。 ✡
「沒有原因。」先前為求娶傻女人時,他以龍騎軍軍符作為交換條件,但只有他和太上皇知道,交給父皇的軍符是假的,而真正的龍騎軍軍符他一早就給了太上皇。
他不知道太上皇為何又把軍符還給他,其中必有深意,他暫時猜測不到。
作為龍騎軍將領,哪怕沒有軍符,大軍也能為他所喚,其次,大軍只認軍符,軍符留給傻女人,說不定以後會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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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芸推給了他,「我知道這是軍符,你是他們的將領,我又不是,我不要。」主要是太重了,而且她也用不上。😎🐨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收著。」楚墨宸聲音一沉,「龍騎軍一共十萬人,三萬鎮守漠北城,三萬鎮守洛城,三萬紮營在永和行宮後,剩下的一萬,一半被本王派運賑災糧,另一半在暗,哪日需要,找楚風即可,記住了嗎?」
「……」這話怎麼怪怪的,顏卿芸聽著心裡有些發毛,「宸宸,你跟我說這麼多做什麼?像是交代後事……難道有事瞞著我?」
楚墨宸:「……」
這傻丫頭,又胡思亂想。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某女人的腦門,「你的腦子裡成日都想些什麼,本王是想讓你記住龍騎軍所在。」
「真的?」
楚墨宸微微頷首,「本王何時騙過你。」
見她嘴角的油漬都快流到衣領上去了,趕忙伸手,用指腹擦了擦。
「那就好。」顏卿芸放心的把玉佩收回乾坤鐲,拿著手上的雞腿指著他,「有事不許瞞著我哦。」
「好。」
趕了三日的路,路上並未碰到任何劫糧之人,期間楚寒傳來消息,說是他所在的運糧小隊碰到了兩波劫匪,不過,都未得逞。
派來的均是江湖上的殺手,死士,並沒有查探出幕後之人的身份。♔✌ 69รħuЖ.Ⓒㄖ𝔪 💢🍮
第四日,經過烏陽山時,楚墨宸便讓運糧隊伍停了下來,就地安營休息。
顏卿芸環顧四周,他們現在所處在一個巨大的天塹下,兩側是至少幾十層樓高的懸崖峭壁。
「宸宸在此休憩,是要引蛇出洞麼?」
楚墨宸忽然轉身,背對著她,又微微彎腰,「上來,我帶你離開。」
「??」顏卿芸不明所以,但還是跳上了男人的後背,把自己掛在他身上。
這還是第一次被楚墨宸背著,也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背著,寬實的後背安全感滿滿,給她一種特別奇妙的感覺。
少時,楚墨宸走了幾步,離開運糧小隊,便運著輕功朝著一條小路去。
顏卿芸似是看出楚墨宸的意圖,問道:「咱們是要丟下糧隊,單獨前往洛城麼?」
「嗯。糧隊只是鉤子。」楚墨宸解釋,「接下來幾個月,辛苦卿卿跟著我趕路。」
顏卿芸雙手環上男人的脖子,又一手捏住他的耳朵,氣呼呼道:「楚墨宸,你要是再跟我這麼生分,我就生氣了。」
「……」楚墨宸勾了勾唇,故作吃疼,「娘子好兇,拽疼為夫了。」
母妃都未曾擰過他耳朵。敢擰他耳朵的人,恐怕只有傻女人才幹得出來。
「我都沒用力。」顏卿芸忙鬆開了他,忽然反應過來什麼,「你剛剛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娘子……」
這個小傲嬌,成親這麼久以來,他只在床上喊過她娘子,平日裡打死都不願意喊,今日竟這麼聽話,看來以後還是對他凶一點比較好。
顏卿芸再次揪起男人的耳朵,趴到他耳畔,威脅道:「再喊十遍。」
楚墨宸:「……」
「本王要加快速度了。」男人轉移了話題,腳下的步伐也隨之加快。
冷風呼呼從臉頰划過,颳得她生疼,顏卿芸只得把腦袋埋到他的頸窩裡,不再糾結剛才那個話題。
大約一刻鐘後,兩人來到小路盡頭一山丘上,楚風牽著兩匹馬正在山丘上等著他們。
楚墨宸把背上的人慢慢放下。
「王爺,王妃。」楚風把一匹馬韁繩遞到楚墨宸手上。
「三個人兩匹馬怎麼騎?」顏卿芸問道。
「我們同騎一匹。」楚墨宸接過韁繩,蹭的一下就跨上了馬背,朝顏卿芸伸出一隻手。
顏卿芸小手搭在他手心,對方稍微一用力,她瞬間穩穩落在馬背上,被他摟在了懷中。
楚墨宸看向楚風,「你回去接應。務必讓所有糧食一顆不少抵達洛城。」
「是,王爺。」楚風翻身上馬,夾緊馬腹,揚塵而去。
楚墨宸把懷裡的女人掉了個個,讓她面對自己,又攏了攏女人身上的斗篷,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才揚起韁繩,夾緊馬腹前行。
面對面而坐,這坐姿好生奇怪……
「無事。」
「你為啥讓我這麼坐,好難受啊。」顏卿芸不自在的動了動。
楚墨宸放慢了速度,拉了一下她的腿,疊在自己腿上,又拉過她的胳膊,讓她抱緊自己,「這樣,便不會磕傷。」
「啊?」顏卿芸一開始沒明白他的意思,但想了半晌,想起第一次與楚墨宸去西北,連續趕了二十多日的路,大腿兩側都擦傷了。
沒想到她的宸宸,竟然記得……
不對,他怎麼知道她當時受傷,是因為騎馬的緣故?那時候,他們的關係好像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