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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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大人~」
顏卿芸實在沒力氣,雙手護在胸前,撒嬌似的乞求道,「我好睏好累,經不起折騰了,來日方長好不好?好不好嘛?」
「卿卿太美好,我捨不得放開。💣☆ 6➈sⒽᑌ𝔁.ςᗝ𝔪 🍩♤」楚墨宸一臉無辜地看著她,「讓我伺候卿卿好不好?」
啊啊啊啊……
她哪裡捨得拒絕大狼狗又奶又無辜地一面。
於是,書本的第一頁被楚墨宸翻開,他低低笑了一聲,磁性暗啞的嗓音裹著蝕骨的寵溺溫柔,「喜歡這個麼?」
顏卿芸抿著唇看了一眼,簡直沒眼看,「楚墨宸,你混蛋,流氓……」
那麼高難度的動作,他這是想要她的命啊。
楚墨宸輕輕捏了捏那堪堪一握的纖腰,埋到她的頸窩裡,含住她瑩潤粉嫩的耳垂,蠱惑的嗓音鑽入她的耳膜,「試試……」
這男人就像是慢性毒藥,明明昨晚一開始上頭的是他,一開始動作極為生疏的是他,可、可那些事,好像男人生來天賦比女人更高。
她教他,最後他竟無師自通地玩起許許多多的花樣。
他完完全全攻占了她的領地,最終的結果就是,她成了他的『戰俘』,只能任他宰割,毫無反抗之力。
平日裡他都是一副矜貴高冷不可攀的模樣,可在軟榻之上,他突然溫柔邪魅了起來,溫柔到骨子裡,邪魅得能讓人恨不得把命交給他。░6░9░s░h░u░x░.░c░o░m░
明知道他有毒,還是無法自拔的慢性劇毒,卻還是心甘情願服下那毒,逐漸沉迷。
而服毒的後果,就是翻過書本的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
第一本圖書、第二本圖書、第三本圖書……
顏卿芸天真地以為結束了,卻不料,這是『噩夢』的開始。
「宸宸,我餓了。」現在已經是她們成婚次日申時三刻,她從昨日清晨到現在,才飽吃了一頓而已。
還在認真翻書的楚墨宸動作一頓,劍眉微微挑起,邪肆地眸光凝視著她,「餓了?」
看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顏卿芸嬌小的身軀一滯,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意思是……唔……」
楚墨宸以吻封緘,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兩個時辰後,顏卿芸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肚子咕咕叫個不停,可身旁的男人像是選擇性失聰一般,還在細細研究那三本圖書。
「楚墨宸,我餓了。」
「還沒餵飽你?」楚墨宸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過於炙熱的目光,讓顏卿芸整顆心臟都在發顫。
她不餓,她閉嘴,行了吧。
這男人,真的狗,天底下沒人比他更狗……
楚墨宸見她一臉幽怨,俯首在她的唇角輕輕一吻,又湊到她耳畔說道:「不逗你了,我讓人備膳。」
利落起身,大掌一揮,一襲鮮紅長袍蓋住了他修長俊逸的身姿。
不多時,男人回到床榻邊,彎腰把女人抱在懷裡,朝著淨房走去,「先沐浴,再用膳。」
「好。」顏卿芸終於揚了揚唇角,她可以吃飯了,可以逃離那張床了。
等她體力恢復,一定要好好懲罰這個狗男人,一個月不讓他上塌。
可……
讓她意料之外的是,楚墨宸替她沐浴後,根本不給她更衣的機會。
膳食是由楚風送到鍾毓閣寢房的。
楚墨宸將她抱到床上,一碟碟、一碗碗的飯菜,都由他一口一口餵下去。
他自己倒沒吃多少。
用完膳後的半個時辰,新的『噩夢』又開始了。
任憑顏卿芸怎麼哭泣求饒,都躲不過一輪又一輪的「試試……」
這一試,一眨眼,到了正月二十那日。
正午時分,顏卿芸迷迷糊糊醒來,下意識說道:「楚墨宸,你還想把我鎖在床上多久?」
「記住了嗎?」
記住什麼?
顏卿芸不明所以地抬頭看了楚墨宸一眼,「宸宸什麼意思?」
「卿卿會不會忘記這幾日?」楚墨宸十分認真地問她。
顏卿芸下意識搖頭,「你這個狗男人,幹了這麼多天的狗事,你覺得我能忘?」她能記一輩子。
楚墨宸沙啞的笑了兩聲,貼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字道:「卿卿記得就好,最好記一輩子,那我的努力就沒白費。」
他要讓她記得,她只能是他的,永遠都是。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在她身上烙下無可磨滅的印記,這樣,她便時時刻刻都記得,她是他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頓了頓,又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補充道:「倘若卿卿忘記了,我只能再來一次。」
這麼難忘的洞房花燭,她必定不會忘記……
顏卿芸怔了好久,她一直在思忖男人的言外之意。
開始,她以為這男人是素了太多年,之前又被撩撥好幾次,只能看不能吃,一旦吃上了,就沒有節制。
可,可他這話的意思,是希望她永遠記住他們的洞房花燭?
這、這也太瘋狂了吧。
顏卿芸看著他那雙閃閃似有星辰的墨眸,她能感受到那雙幽眸里流淌著對她的柔情,只增不減。
她伸手環上男人精瘦的腰,嘴角蔓延一抹甜蜜的笑意,「宸宸,我們之間的點滴,我永遠也不會忘。宸宸也不許忘!」
「不會。」楚墨宸將她完全攬入懷中,又用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慢慢闔上眼眸,聲音逐漸慵懶,「累了許多天,好好睡一覺。」
聞著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墨香,顏卿芸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兩人睡到次日巳時二刻才醒。
楚墨宸先她起床洗漱更衣,又讓阿玉進來伺候。
顏卿芸從床榻上下來的時候,阿玉看到她身上的紅痕,嚇得說話都結巴了,「王、王、王妃,你、你、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
王爺把王妃關在寢房快六日了,都在虐待王妃麼?
王爺他那麼喜歡王妃,把王妃娶到手,就開始暴露自己活閻王的本性了麼?
她家小姐怎麼這麼可憐啊。
顏卿芸低頭看了眼,又羞又臊地紅了臉,趕緊從床榻上拉過被子蓋住,「阿玉,趕緊去給我拿一套衣服。」
阿玉哪裡還有心思拿衣服,哇的一下哭了出來,「小姐,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王爺他,他太不是人了,竟然這麼欺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