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宸的腦海里,都是顏卿芸盯著柳十染笑的畫面,哪裡還有心思點評其他人,看都沒看鳳煜一眼。𝟨𝟫🆂🅷🆄🆇.🅲🅾🅼
鳳煜只好讓楚司鈺點評。
最終,令鳳盈盈失望的是,楚司鈺選擇了齊景瑞。
這一局,她又輸了……
氣得小臉通紅,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整個人搖搖欲墜,要不是柳十染及時扶住她,恐怕要在冰面上摔個四腳朝天。
隨著冰嬉運動比試的結束,今日這場各懷鬼胎的及笄宴也到此就結束了。
「卿卿,你喝太多了。」見宴會結束,柳珺茹趕忙上去把還在咕嚕咕嚕喝酒的顏卿芸扶了起來,又一把奪過她手上的酒壺,遞給元若。
顏卿芸剛站起來,原地打了個趔趄,一頭栽倒在柳珺茹的懷裡,嘴裡還小聲咕噥著:「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不不,男人都不是東西……」
「卿卿!」柳珺茹個頭本來就比顏卿芸矮一點,加上顏卿芸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到她身上,要不是元若從後面推了一把,兩人都得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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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楚墨宸走了過來,「把她交給本王。」
說話間,抓住顏卿芸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懷裡,又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一張美如冠玉的俊顏陡然在顏卿芸面前放大,她憤憤地掙扎了起來,「放開我,快放開我,你個大渣男。☞💔 ☠🌷」
楚墨宸:「……」
「別動!」楚墨宸俊美的臉龐上添了不可凌厲的陰冷,聲音森寒,語氣頗為霸道冷肅。
可能是這個男人天生自帶一種讓人臣服的氣質,顏卿芸立馬乖乖不動,眸中帶著點點淚光看著他,「你個大騙子,欺騙我感情。」
楚墨宸:「……」
他何時欺騙她感情了?
「喜新厭舊的臭男人!」
楚墨宸:「……」
他何時喜新厭舊了?
女人小嘴一直絮叨個不停,楚墨宸一時間有些頭疼,加快步伐,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她出了鎮國公府。
上了宸王府的馬車後,楚墨宸把醉意朦朧的女人安置在塌上,又讓楚風燃起了車廂內的火爐。
等火爐燒旺後,楚墨宸才小心伸手替她解開身上的斗篷。
雙手剛搭上她的衣領,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給推了出去。
「滾開!不許碰我!」
楚墨宸嘴角一抽,冰冷傲嬌的五官繃得很緊,再次俯身湊到女人面前,雙手緊握住她的雙肩,質問道:「誰允許你喝那麼多酒?嗯?」
「喝酒?」顏卿芸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子,看著眼前模糊一片的人影,「我還要喝。」
說完,便掙扎著要去找酒壺。
目光落在腳邊的方桌上,伸手去拿架在小泥爐上的紫砂壺。
楚墨宸挪了挪身子,把她擠到馬車的拐角。
又扯過她不安分的小手。
這下,顏卿芸被圈在小小角落裡,動也不動了。
她有些急了,雙手覆上楚墨宸的胸口,猛地扯了好幾下,「你快放開我,我要回家。」
「本王送你回去。」楚墨宸一手扣上女人的腰肢,一手扒開她的雙手,又攏了攏被扯得凌亂不堪的衣袍。
「我不要,不要,不要……」
「顏卿芸!」楚墨宸見她一直掙扎不休,咬牙沉聲喊了句她的名字。
「嗚嗚嗚……」許是因為男人的聲音太兇,顏卿芸『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看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楚墨宸徹底凌亂了,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輕撫著她的小腦袋,溫聲哄慰道:「卿卿別哭了,剛剛本王不該凶你。卿卿……」
哄了小一炷香時間,女人的哭喊聲終於停了下來。
楚墨宸長長吐了一口氣,領兵打仗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累,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第二次。
等女人情緒穩定後,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令她與自己對視,「告訴本王,為何說本王喜新厭舊?為何說本王欺騙你的感情?」
顏卿芸小聲咕噥了一遍男人說的話,隨即反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楚墨宸:「……」
「卿卿因為何事誤會本王?」
「誤會?」顏卿芸撇了撇嘴,不悅道,「我親眼所見,怎麼能是誤會!」
「……」楚墨宸低嘆一聲,「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你盯著鳳盈盈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提到這事,顏卿芸心裡就憋著一口氣,雙手抓住男人的衣領,兇巴巴質問,「你要是喜歡她……為什麼還要喜歡我?」
「本王只喜歡你。」楚墨宸回想了一下小東西喝酒之前發生的事,當時他在氣頭上,根本沒有正眼瞧任何人,落在她眼裡,竟誤以為他在看其他女人。
就因為誤會於他,才把自己灌醉?
「我不信,我明明都看到了,你騙我。」
「你看錯了。」
「我沒有。」
楚墨宸:「……」
跟喝醉酒的女人講道理,根本行不通,他索性就閉嘴了。
顏卿芸見楚墨宸不理她,又用力扯了扯他的衣領,「楚墨宸,你不許喜歡別人,不許喜歡別人,聽到沒有!」
說著說著,眼角兩行晶瑩的淚珠就奪眶而出。
還未等楚墨宸作出反應,肩頭又被大力推了一下。
這次力氣大到,他一個沒防備,直接仰身朝後倒去。
下一秒,身上一重,一道白色的小身影撲了上來,接著唇上傳來一股軟糯濕濡的觸感。
女子身上獨特的氣息,以及醇香濃郁的酒味席捲在他的唇齒之間。
正當他要伸手推開趴在身上的小人兒時,女人的雙手已經環上了他的脖子,霸道又粗魯的一通掠奪。
生澀又帶有幾分情動,令楚墨宸的心驀地一軟,本能地伸手扣住女人的後頸,迎合上她的主動。
直到某人兒的嗚咽聲響起,楚墨宸才漸漸放開她。
由於兩人此刻過於曖昧。
楚墨宸在身體產生一股異樣時,他一手托住女人的腰,一手撐在塌上,快速起身。
還未及他把坐在腿上的小東西抱到一旁,脖子再一次被勾住,隨後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扎到了他的頸窩裡。
清淺溫熱的呼吸輕掃在他的肌膚上,那一塊被她觸碰過的地方都像是被烙印了一般,變的不再屬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