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三支箭矢不僅正中靶心,整支箭一半全都插入了箭靶,因為巨大的衝擊力,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6➈รⓗ𝔲ˣ.CoⓂ 🍬🍓
顏卿芸拉緊韁繩,夾緊馬腹,駕著霽月回到了眾人面前,然後利落下馬,朝著鎮國公等人抱拳福禮:「各位,卿芸獻醜了。」
楚墨宸走到柳珺茹身旁,扯過她手上的斗篷,披到了顏卿芸身上,「想不到王妃騎射也一絕,真是給了本王不小的驚喜。」
「也還行吧,就是力氣稍微大了些。」顏卿芸笑得眉眼彎彎。
要不是為了她的宸宸拿下那柄寶劍,她才不會這麼賣力。
隨即看向鳳煜,問道:「鎮國公大人,我和棲梧小姐都是十環,不知道這勝負如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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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鳳煜一臉為難。
「要我說,顏小姐的騎射更勝一籌。試問在場有誰,能射穿靶心?我覺得這勝者非顏小姐莫屬。」魏清瀾對於顏卿芸在投壺場上的表現本就欽佩不已,又連續三支箭射穿箭靶,正中靶心,他更是對這個小小的女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柳十然見鳳棲梧的臉色不太好,適時出聲,「雖說顏小姐表現實在讓人驚嘆,但是該場騎射遊戲的規則是按環數定輸贏,既然顏小姐和表妹都得了三個十環,不如再加試一場。」
「柳公子說的有理,比試嘛,還得按照規矩來。🎉✌ 👻💲顏小姐和鳳小姐不如加試一場,讓我們再一睹風采。」
「我也同意。」
「鳳小姐和顏小姐的騎射旗鼓相當,再加試的話,恐怕還會出現平局的結果,那樣的話,豈不是一直都不能定輸贏。」
鳳煜未料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無法拿定主意,只能將難題丟給顏卿芸,「顏小姐,你覺得如何?」
突然被cue的顏卿芸微微一怔,看了眼楚墨宸,想到自己要為他贏得寶劍,她大腦飛速運轉。
思索到一個好主意,撩起薄唇道:「我和棲梧小姐都是十環,屬於平局,要想定輸贏,不如加試一場。但這加試場,我覺得可以加高難度,不然很難決出勝負。不知棲梧小姐覺得如何?」
鳳棲梧對自己的騎射術非常自信,就是再加難度也不在話下,點頭道:「可以,不知顏小姐想如何加高難度?」
顏卿芸看向鳳煜:「今日逛鎮國公府後花園時,我看到府上養了不少的白鴿,不知能不能一用?」
「自然可以。」
等到鳳煜的肯定答案,顏卿芸看向鳳棲梧,「不規定時間,誰先射下十隻白鴿,誰是勝者,棲梧小姐覺得如何?」
那些白鴿,原本就是養來供鳳棲梧賞玩和練習箭術的,她毫不猶豫地答應,「可以。🐨🍟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既然如此,那咱們便速戰速決吧。」顏卿芸又一次看向鳳煜,「麻煩鎮國公大人吩咐人將白鴿放出。」
白鴿是家養的,不會四處亂飛,尤其是像偌大的鎮國公府,一定有專門馴養白鴿的小廝。
鎮國公應聲後,跟張管家交代了幾句話。
不多時,張管家帶著馴養白鴿的小廝已經達到了指定釋放白鴿的地點。
這時,鳳棲梧也走到顏卿芸身旁,「顏小姐,我看你剛剛用的長弓已經斷了弦,特意給你備了一把新的。」
說話間,指了指身旁一高大魁梧小廝手上的精弓。
顏卿芸一眼就看出那把精弓的端倪,卻不以為然,笑道:「好啊,多謝鳳小姐。」
鳳棲梧眼底閃過一抹得逞之色。
這把無名弓的弓身由玄鐵打造,重百斤,弓弦也是用韌性非常強的牛筋製成,一般人不僅拿不起這無名弓,更別說拉開這弓弦。
連父親都拉不開,她可不相信顏卿芸可以拉開。
她示意小廝把無名弓遞給顏卿芸。
顏卿芸挑了挑眉,伸手去拿弓。
她試探了一下,果然如她所料,這把弓很重。
鳳棲梧故作不解,「顏小姐,這弓有什麼問題嗎?」
楚墨宸的目光也落在那把弓上,他是習武之人,又常年與兵器打交道,自然一眼能看出那弓有問題。
不過,他並不擔心顏卿芸拿不起或者拉不開那弓。
畢竟,他可是見識過,自家宸王府的大門被某個小東西兩腳踹飛。
「當然沒有。」顏卿芸一雙好看的鳳眸眼尾微微上挑,輕而易舉地從小廝手上把無名弓拿了起來,像是在把玩一件稀奇的小玩意。
玉指勾上弓弦,輕輕一拉,發出一道脆亮的「嘣~~~~~」聲。
鳳棲梧看到顏卿芸將無名弓拿起,連粗氣都不喘,詫異不已。
就算剛剛她射箭時,力氣比一般人大,也不可能拿起重百斤的長弓。
顏卿芸忽視鳳棲梧的驚訝,笑著問她:「棲梧小姐,比試可以開始了嗎?」
鳳棲梧從從驚愕中回神,勉強擠出一副客氣的微笑,「可以,顏小姐請。」
她只希望顏卿芸待會拉不開弦。
眾人對這樣一場聽上去和看上去都非常難的比試興致騰騰,議論聲陸續響起。
「你們說,這場加試,是顏小姐再一次驚艷咱們,還是鳳小姐穩奪頭籌?」
「據我所知,鳳小姐自小跟著鎮國公學習騎射術,此場我賭鳳小姐會贏。」
「那可不一定,剛剛顏小姐的騎射術可是有目共睹,還有,她既然能提出這樣高難度的比試方式,一定自信不疑。」
「我也覺得卿卿會贏,騎射遊戲的頭彩一定還是非卿卿莫屬。」柳珺茹從未想到顏卿芸如此厲害,她現在幾乎已經把顏卿芸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楚司鈺看著不遠處的一紅一白兩道身影,不禁揶揄的問楚墨宸,「三弟,你覺得這場比試,是棲梧贏,還是卿芸會贏?」
在他眼中,顏卿芸從前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醜女。
可自從那日宮宴後,他總覺得顏卿芸變了個人,不僅書畫舞藝讓人耳目一新,就連投壺騎射都不在話下。
說不出哪裡奇怪,但就是很奇怪。
難道從前的顏卿芸一直藏巧於拙,故意扮丑?
楚墨宸斜睨了楚司鈺一眼,原本不想回答,猶豫片刻後,還是為顏卿芸說了句:「皇兄這個問題有點蠢,剛才的比試中,誰的水平更勝一籌,皇兄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