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卿芸看著將士們強調,「大家手中拿到的武器,便是火銃,火銃雖然體積很小,卻是傷害力巨大的一種武器,大家在沒有掌握火銃的使用方式,千萬不要隨便搗鼓,以防誤傷到自己。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是。」一百將士應聲。
等所有火銃分發下去後,顏卿芸接過楚墨宸手中的火銃,開始親自演示。
一個時辰後,顏卿芸見一百將士已經完全掌握了火銃的操作手法,說道:「今日火銃訓練完畢,明日巳時繼續操練。」
又看向楚風,「把所有火銃全部收上來。」
等火銃上繳完畢,顏卿芸正準備帶著楚風和火銃回中軍帳,江流走了過來,拱手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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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副將有什麼事?」顏卿芸狐疑地皺了皺眉,他不會又要求她去給沈程道歉吧?
江流看了眼楚風和楚霄抬著的木箱,又收回目光,看著顏卿芸,「王妃,末將剛才見王妃使的火銃威力十足,末將斗膽想問問,什麼時候軍營其他將士也可以參加火銃訓練?」
「不知。王爺暫未通知,如果江副將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問王爺。」顏卿芸心裡有些詫異,這江流忽然對火銃感興趣,莫非他就是奸細?
但是在她的印象中,江流是個愣頭青,心思挺單純的,是奸細的可能性很小。
除非,他是受了某人……受了沈程的指使。,-*'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江流有些失落,「是,如此末將便不打擾王妃。」
回到中軍帳,顏卿芸就見軍帳里多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兩人半跪下,正跟楚墨宸稟報著什麼事。
「王爺,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顏卿芸頓住腳步,試探性問道。
「並未,過來。」楚墨宸一揮手,一男一女起身站到了一旁。
顏卿芸朝書房走去,看了兩人一眼。
男子身材魁梧,侍衛裝扮,五官輪廓分明,眼神深邃,眼中熠熠閃爍著寒光,細看之下,她發現這男子長得與楚林有些像。
女子一身紅色勁裝,也是侍衛裝扮,長眉輕挑,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紅唇微抿,也在打量著她。
走到書案前,楚墨宸遞給她一個方形的小木盒,巴掌大小,「這是七星花的種子。」
聽到七星花三個字,顏卿芸便知曉了這兩人的身份,是他派出去尋找花種的手下。
原來,楚墨宸剛剛回來,是為了七星花的事,難怪他走得那麼急。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有緊急軍情呢。6̳9̳s̳h̳u̳x̳.̳c̳o̳m̳
「我看看。」顏卿芸接過木盒,打開,裡面的確放著一顆種子。
她拿在手上瞧了幾眼,又放在鼻尖細細嗅了嗅。
最終做出判斷,「王爺,這並不是七星花的種子,而是鬼蘭。」
「怎麼可能?」說話是紅衣女子,叫元若,是宸王府唯一的女侍衛,因為擅長追蹤之術被楚墨宸看中。
顏卿芸將種子放回木盒,分析解釋道:「真正的七星花種子呈深褐色,表面有七道裂痕,還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可這顆種子,呈淺褐色,上面雖有裂痕,卻只有五條,味道嘛,只有臭味,沒有腥味。」
「它原本是鬼蘭,只不過被人加工了而已,所以……你們倆被人騙了。」
站在元若身旁的楚寒開口,十分篤定地說道,「那人絕無膽量敢騙我們。」
顏卿芸勾唇輕笑一聲,「不信?可以讓鳳九天來辨別辨別。」
楚墨宸給了楚風一個眼色。
楚風意會,忙去請鳳九天。
楚墨宸並非不相信顏卿芸,而是他不允許他的女人被自己的人質疑。
不到半刻鐘,鳳九天跟著楚風入了軍帳。
顏卿芸把手上的木盒遞給了他,並讓他辨別此為何花種。
「鬼蘭。」
鳳九天的兩個字擲地有聲,讓楚寒和元若臉色一變,半跪下,垂首認錯:「主子,屬下無能,請主子責罰。」
楚墨宸掩去眼底的一絲落寞,才緩緩啟唇,「元若,今後你便跟著王妃,她的任何命令都不得違抗。」
顏卿芸剛想拒絕,就聽到元若冷冰冰的聲音,「是,主子。」
「都起來。」隨後,楚墨宸將帳里所有人都打發了出去,只剩下顏卿芸。
「王爺,不是給我分了個楚霄麼?我不需要那麼多侍衛。」
楚墨宸直接忽視她的話,「這世間,恐怕再找不到其他七星花。」
早在幾日前,楚寒傳回消息,說在星月皇城找到了唯一一顆七星花的種子,他和元若正帶著種子趕回來。
可那種子,竟是贗品。
所以,他的寒毒能不能解開,所有希望全部都在顏卿芸身上。
顏卿芸察覺到楚墨宸情緒有一丟丟的失落,繞過書案到他身側,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撫道:「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話間,偷偷從乾坤鐲里拿出了小花盆。
「噹噹噹噹。」顏卿芸慢慢把花盆送到他眼前,「它已經結苞了,昨天結的,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楚墨宸看著綠油油的小花苗上,長著一朵白色的小花苞,眼眸一亮。
但撲鼻而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讓楚墨宸又緊蹙起了眉頭。
他奪過花盆,放在書案上,又起身一把將顏卿芸拉過抵在書案邊,垂眸盯著她,沉聲質問道:「卿卿,告訴本王,你是不是……是不是用自己的血滋養它?」
其實很早之前他就有所懷疑。
一開始他以為用的是其他什麼東西的血。
可自他們住到一起後,有一次半夜,他看到她偷偷用什麼工具在放自己的血,因為角度的問題,他並未看到她用放出的血滋養七星花。
但每次她將花盆拿出來的時候,他都會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而且都是十分新鮮的味道。
顏卿芸聞言,瞪圓眼珠看著他,「你,你怎麼知道?那不是我的血,是,是動物血。」
哪怕花盆裡有血,他又如何確定裡面的血是自己的?
她從未告訴過他,難道大晚上說夢話了?
楚墨宸將花盆拿到手上,湊近聞了一下,「人血和動物血,本王難道分辨不出來?還不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