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便碰到火急火燎的楚風飛奔而來,急得滿臉通紅地說道:「王妃,大大大事不好了,王爺他、他……」
顏卿芸見他說話上氣不接下氣,還不連貫,不想聽他說,直接把手中的食盒遞給了楚風,並打斷了他的話。💛🐙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是不是王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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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爺的藥膳,你拿上,我先去看看。」
話音落,顏卿芸提著裙擺朝中軍帳跑去。
「王妃,王爺……」楚風還想繼續說下去,接過食盒的片刻,顏卿芸已經跑到三丈開外去了。
楚風心下感嘆,王妃定是愛慘了王爺,才如此在意。
分神片刻,拎著食盒回中軍帳。 ❆
伙房離中軍帳稍微有些距離,顏卿芸滿頭大汗跑到中軍帳門口,楚風后腳抵達,詢問楚林:「主子怎麼樣了?」
楚林搖頭,一臉擔憂地苦相:「情況不好,剛剛主子把我趕出來了。」
顏卿芸猜到楚墨宸情況不好,很可能跟寒毒有關,她看了楚林一眼,隨後撩起門帘進了軍帳。
有了上兩次被楚墨宸偷襲的經驗,這次進門時就將銀針捏在了手上。
外室和書房都沒看到楚墨宸的身影,顏卿芸便進了內間。
「楚墨宸?」
顏卿芸一邊喊著男人的名字,一邊捏著銀針探出腦袋四下觀察,生怕他又從哪裡冒出來偷襲她。→
第一次被咬破肩頭。
第二次被狠狠砸了一下。
她是真的怕了楚墨宸這位祖宗。
與她料想的不同,剛入內間就發現楚墨宸『乖乖』靠在床柱上,額角豆大的汗珠直流,而眉宇間的寒氣和唇上的蒼白,讓他變得似乎脆弱到不堪一擊。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不是身邊熟悉之人,楚墨宸坐直身子,拔出放在枕頭下的匕首,做出防備的姿勢。
換作之前,他不必如此。
可、後腰上的傷口,加上體內寒氣亂竄,導致他內力使不出來。
一旦強行運轉內力,傷口就疼得厲害,血流不止。
看清來人是顏卿芸,楚墨宸心下鬆了口氣,將匕首隨意扔到床頭的方桌上,「你怎麼來了?」
顏卿芸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看到男人臉色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心頭的擔憂只增不減,「王爺看上去這麼虛,我當然是來給王爺看病的。」
她收起銀針,走到塌前,抓住男人的手腕把脈。
按理說他的寒毒不會這麼快發作,距離下一次發作還有一周的時間。
為何會提前發作?
難道是他體內的雪魄散在作祟?
「……」楚墨宸再次倚靠在床柱上,任由顏卿芸切脈。🎄💀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雖然空氣中的血腥味很重,但這幾日楚墨宸房間裡的血腥氣就沒散去過,又因為他穿著玄袍,顏卿芸並未發覺他的腰傷出了問題。
切完脈後,顏卿芸問他:「王爺寒毒發作,每次失去意識之前,會有什麼徵兆嗎?」
「瞳孔變色。」楚墨宸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其實每次發病他的意識會忽然混沌,瞳孔變色以及吸食鮮血,是從下屬和鳳九天口中得知的。
唯一一次察覺自己發病會咬人、吸人鮮血,還是客棧咬傷顏卿芸那次。
顏卿芸「嗯」了聲,盯著他的瞳孔看了一會。
沒什麼變化。
便扭頭朝外間喊了一句:「楚風,把藥膳拿進來。」
楚風應聲後,顏卿芸回頭再看向楚墨宸:「王爺,我做的藥膳……你的眼睛、」
她全程注視著他。
不過兩三秒時間,眼見男人的瞳孔漸漸泛紅。
楚墨宸自己不自知,聽到顏卿芸的提醒,強忍著傷口撕裂的疼痛,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將她按倒在塌上,又把她的雙手舉在頭頂。
等顏卿芸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被楚墨宸禁錮在身下。
「你做什……唔……」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楚墨宸盯著女人緋紅的唇瓣吻了上去。
上次他發病,這女人就是這樣讓他找回意識的……
剛巧,楚風拎著食盒進了內間。
看到自家王爺把王妃按倒在塌上,心頭一震。
立馬放下食盒,快速退出內間。
嘴裡還小聲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啥也沒看到,啥也沒看到……」
楚林見楚風嘴裡念念有詞地走出來,還一臉緊張的模樣,忍不住詢問:「你怎麼了?中邪了?」
楚風抬頭時,想起剛才看到王爺王妃塌上纏綿的那一幕,臉色迅速漲紅,用著八卦的口吻道:「大林子,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麼了嗎?」
「王爺有沒有事?」楚林從楚風的話里聽出了興奮的意思,心有不解地盯著他。
楚風擺擺手:「沒事沒事,王爺能有什麼事。」
楚林一臉問號。
他被主子趕出來之前,主子寒毒似乎有發作跡象,臉色極其不好。
可楚風的表現和表情,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到底怎麼回事?」楚林追問。
楚風一臉姨母笑,拍著楚林的肩膀:「大林子啊,再過一段時間,咱宸王府就要添小世子或者小郡主了。」
「???」楚林依舊一臉懵逼,他懷疑楚風腦子燒糊塗了,抬手去探楚風的額頭,「你在胡說些什麼?」
楚風打開楚林的手,解釋道:「剛才我進去,看、看見王爺和王妃他們、他們……你應該懂的。」
秒懂的楚林也跟著漲紅了臉:「……」
楚風滿臉壞笑地挑了挑眉:「沒想到咱家王爺竟然是這樣的人,假裝犯病來博取王妃的同情,還趁機占王妃的便宜。」
要是楚墨宸知道楚風此刻的想法,一定一掌把他的腦袋敲碎。
楚林無語的看著他,沒說話。
內間的塌上,被強吻的顏卿芸用力推著身上的男人。
第三次。
已經是第三次了。
這狗男人搞偷襲也就算了,親她是怎麼回事?
楚墨宸以為吻上女人的唇瓣便能讓意識清醒過來,可此刻的他,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眼底對鮮血的渴望驟然爆發。
尤其當感受到身下的獵物在奮力的反抗他,內心強大不安的征服欲愈發強烈。
「嘶!」
還在掙扎反抗的顏卿芸,忽然唇上一痛,疼得她掉了好幾滴生理淚水。
他屬狗的嗎?
強吻她也就算了,竟然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