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喝完,他忽然抬頭:「本王的傷口……好像裂開了。69ֆɦʊӼ.ƈօ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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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芸:「???」
昨天才包紮好的,怎麼又裂開了?
想起在河邊楚霄說的話,語調犀利起來:「王爺,昨晚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不能動武,不能劇烈運動,你怎麼還去校場練兵?」
「王爺是不相信我這個大夫的話,還是太高估自己的身體?」
「要是你一直不謹遵大夫醫囑,痛死你活該。」
「……」楚墨宸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面上逐漸烏雲密布:「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
「我、我說話是重了些,可是為了王爺好啊。」顏卿芸好看的秀眉皺起,「為了王爺傷好的更快,我才去伙房燉了這藥膳,可王爺呢,不把大夫的話放在心上,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你……」 ❉
「你怎麼知道本王去了校場?」女人小嘴吧唧說個不停,楚墨宸覺得有些頭疼,打斷了她。
「聽別人說的。」
楚墨宸語調陰陽怪氣:「既未親眼所見,便斷定本王的傷是在校場裂開的,草率。」
「難道不是嗎?」
男人薄唇緊抿,沒說話,因為傷口開始滲血,臉上略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顏卿芸感覺自己冤枉了他,雙手有些不自在的攥緊了衣擺,低低的語氣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凶你。♪🐠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楚墨宸垂眸斜睨了眼女人攥緊衣擺的小手,聽到她乖巧認錯的語氣,胸腔忍不住輕顫一下,將笑意憋了回去。
「我給王爺重新包紮一下吧?」見他低著頭不說話,顏卿芸再一次悶悶的說道。
「嗯。」楚墨宸按住腰上的傷口,起身去了內間。
看著男人扶腰的動作,顏卿芸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不明白,為何他的傷口會一再裂開,難道是晚上睡覺不老實,不小心壓到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早上應該已經能感受到疼痛,他竟然忍著傷口撕裂的痛,在校場待了近兩個時辰。
小心翼翼重新替楚墨宸再次包紮之後,顏卿芸開口詢問:「王爺的傷口是不是晚上睡覺時壓到的?」
「不知。」男人的的回答跟上次一樣。
「……」他真是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顏卿芸就很無語,「傷口裂開,王爺感覺不到疼嗎?」
楚墨宸沒回答這個問題,伸出帶有血跡的大手,「伺候。」
顏卿芸微怔了怔,才從自己的袖子中拿出絲帕,握住他的手腕,細緻地幫他擦著手。
一邊伺候著男人,一邊好里好氣地叮囑道:「王爺睡覺的時候最好側睡,不要再壓到傷口。若是再不小心裂開,王爺讓楚風去找我,我幫王爺處理。♘🐺 ➅9s𝕙ⓤx.ᶜ𝕠M ඏ🐉」
她擔心這傷口日日裂開,會令傷勢更加嚴重。
剛才包紮的時候,傷口已經有發炎的跡象。
楚墨宸盯著女人的小手,不知道再想些什麼,也沒接話。
顏卿芸停下伺候,抬手在他的面前揮了兩下:「王爺?」
楚墨宸回神:「何事?」
自那日受傷以來,他時常分神,情緒總是被這女人牽動著,甚至……做一些自己無法理解的事。
就如這幾次傷口裂開,他都是故意的,只想引起她的注意,讓她伺候。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顏卿芸一臉黑線,深吸了口氣才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王爺可記住了?」
她真是欠這男人的。
老氣人了。
要不是看在他這傷是為她所受,就憑他這無所謂的態度,才懶得管他。
「嗯。」男人應聲。
顏卿芸替他把手擦乾淨後,提著食盒回了自己的軍帳。
***
晚上,顏卿芸躺在床上,想到明日是替楚墨宸針灸藥浴的日子,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現在身上有傷,不能碰水,所以藥浴不現實。
但若是不藥浴,等下一次寒毒復發,不一定壓製得住,因為他身體裡還有雪魄散這該死的毒。
想著,從乾坤鐲里拿出七星花看了一眼。
跟前幾日差不多,沒長高的趨勢。
到底為什麼停止了生長?
忖思片刻,顏卿芸猜測,或許是鮮血的量不太夠,才導致它停止生長。
她坐了起來,將七星花放在塌上,又從乾坤鐲里拿出抽血裝備,抽了400cc,將它滋潤到了花盆裡。
忽然,顏卿芸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七星花。
剛把新鮮的血液一點點倒進去,就見花盆裡那棵綠油油的苗慢慢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很短暫的時間內長高了一寸。
顏卿芸不信邪,又抽了400cc。
可再一次把血倒入之後,七星花停止了吸收,也停止了生長。
顏卿芸皺眉,並嘆了口氣。
白抽了400cc的血。
將七星花重新放入乾坤鐲之後,阿玉就急色匆匆闖了進來,「小姐,王爺、王爺讓小姐去一趟。」
「這麼晚了讓我去做什麼?」難不成傷口又裂開了?
「楚霄說,就挺急的。」阿玉回道。
「好。」顏卿芸掀開被子下床,因為剛才一次性抽血太多,腦子有些昏昏沉沉,身上綿軟無力。
阿玉見小姐臉色蒼白,立刻扶住她,緊張問道:「小姐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顏卿芸穩了穩身形:「沒事,伺候我穿衣。」
「是小姐。」
不多時,顏卿芸趕到中軍帳。
楚風說王爺正等著她,顏卿芸便直接進去了。
內間。
穿著白色中衣的楚墨宸端坐在床榻上,臉色有些痛苦。
「王爺找我什麼事?是不是傷口又、又裂開了?」顏卿芸走到男人面前,差點沒站穩。
楚墨宸察覺到女人不太對勁,她小臉蒼白,原本緋紅的唇瓣也沒了血色,問她:「你生病了?」
白日還活蹦亂跳的,晚上怎麼就虛弱成這樣?
顏卿芸微微搖頭:「我沒事。」
瞥到男人中衣上有血跡,知道他這是又把傷口弄裂了,從乾坤鐲里拿出紗布和藥,坐到塌上伸手去脫男人的中衣,「我幫王爺處理……」
傷口兩個字還沒吐出來,整具身子一栽,暈倒在床榻上。
徹底昏死之前,顏卿芸小聲嘀咕了句,「就不該抽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