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經常看書預習,所以也具備了基礎知識。除了山武健身房的意外情況外,和一般的健身教練相比毫不遜色。從他本人的性格上看,恐怕他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就是現在!剪短髮!」
不可思議的人立刻拿出了剪頭髮的刀。無數被放出的半刀朝著藍飛過去,毫不費力地命中了態勢崩潰的藍。野雞的種子被尖銳的半刀割斷了,不過,確實給了藍致命的傷害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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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 !」
面對布魯的叫喊,布魯雖然全身癱軟,但還是堅持要站起來。但是在那裡,由於真治的一聲戰鬥集中了的布魯和莉莉葉吃驚。
「到此為止!」
「為什麼? !我和布魯都還沒有? !」
真治用視線指向寶可夢藍色的方向。藍調和莉葉朝藍調看了一眼,藍調無力地跪了下來。雖然還不至於不能戰鬥,但已經很難再戰鬥下去了。藍也意識到自己的寶可夢的傷害接近極限,慌忙跑到藍的身邊。
「你、你沒事吧?」
聽到自己的教練的聲音,被抱著的布魯露出安心的笑容。同時用無力的聲音抱歉地道歉。也許是因為沒能滿足信任自己的教練的期待而懊悔吧。藍搖了搖頭,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心愛的神奇寶貝的意志。
「我才對不起你呢。你已經接近極限了,我卻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話,教練也不夠格吧。」
布魯微笑著對自己的運動衫說:「沒有的事。」然後慢慢地搖了搖頭。看到那樣的身姿的布魯一邊道謝一邊說著「辛苦了,好好休息」的慰勞的話讓他回到怪物球。
不可思議的感覺也像泄了氣似的迅速擴散開來。單從傷害上來說,不可思議更大。但是在這場戰鬥中,經驗的差距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勝負。雖然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次,但是下一次戰鬥的時候還能不能贏,利利利有些不安,不過現在應該感謝拼命戰鬥的不可思議的樣子,於是摸了摸頭,把球放回怪物球。
「這次我輸了。」
「布魯小姐……。」
「但是……下次我不會輸的!」
布魯的眼中當然也包含著不甘心的心情。但更重要的是,「下次絕對不會輸給競爭對手」這種不甘心的情緒更強烈。帶著這樣的感情,布魯伸出手。利葉似乎也感受到了布魯的感情,緊緊握住布魯的手,與他握手。對表現出如此熱烈的戰鬥的兩人的身姿也包含了稱讚的意思,周圍的教練們也報以掌聲喝彩。
「不,不知什麼時候聚集了這麼多人。」
「好像是。」
看來兩人太過熱衷於比賽,沒有注意到現在的狀況。原來如此勢均力敵。但是昨天的敵人是今天的朋友。布魯和利利埃作為競爭對手全力戰鬥著,不過,也能感覺到彼此友情的萌芽。
「要走了嗎?」
一行人在寶可夢中心恢復了受傷的寶可夢,終於要和藍分手了。
「嗯。這次讓我認識到我還很不成熟。我必須更加努力。」
這次連續兩次的失敗,似乎在布魯的心中產生了新的決心。這是強大的競爭對手出現的狀況,令利利十分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這也是作為一名寶可夢訓練師的性吧。
「而且……」
說到這裡,布魯停頓了一下,斜眼瞥了一眼站在莉莉葉身邊的真治。真嗣不知道怎麼回事,歪著頭,但布魯對她微笑著繼續說。
「我不能輸給你,莉莉葉。」
雖然也有戰鬥的事,但那裡面也包含著別的意思吧,莉葉醒悟了。對這樣的布魯,莉莉葉也回了一句。
「我也絕不認輸!絕對!」
鏗鏘有力地宣布。他在心裡回答,既然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教練,不這樣就不行。然後布魯說了句「在哪裡再見面吧」,轉身繼續自己的旅行。
「我絕對不會輸的……。」
莉莉葉小聲嘀咕著,握緊了手。雖然不知道下次見面的時候,會作為多麼強大的對手阻擋,但是即使那樣戰鬥也……我發誓即使是女人的戰鬥也不能輸。然後和真治一起,繼續往下一個目的地旅行。
和布魯告別,繼續旅行的真嗣和莉莉葉。
「真治哥!我看見了!是唇城!」
然後,莉莉葉發現眼前一個似曾相識的大城鎮正慢慢靠近,她指了指。那是一個橘色的港口城市。因為是利利埃在康托地區第一次踏足的城市,所以多少有些留戀吧。
兩個人終於走到了唇城。作為康托地區的大型城市之一,與山武城相鄰,足以見得這裡十分熱鬧。
「還是先去寶可夢中心吧。我想最好也和魯扎米內先生聯繫一下。」
「是啊,那我們走吧。」
利利耶也贊同真治的意見,兩人決定前往嘴城的寶可夢中心。雖然寶可夢中心的人也很多,但是電視電話的位置很空,所以可以很方便地使用。
啟動視頻電話後,利利和露莎米內接通。視頻電話的畫面上出現了魯扎米內的身影,彼此的聲音也能聽到了。
「啊,莉莉葉,怎麼了?」
「媽媽!我們現在到達嘴城了!」
「是嗎,對嘴。」
麗葉高興地向母親報告自己到達了唇城。也看著享受旅行的女兒露出微笑。自己的女兒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志盡情享受旅行,並逐漸成長,她應該是非常高興的吧。
「那坐上聖昂號怎麼樣?」
「聖和安妮號?」
莉莉葉對這個陌生的單詞歪著頭。魯扎米內繼續說,像是在回答這個疑問。
「聖·安努號是停泊在唇城唇港的豪華客船。平時一般人是不能乘坐的,但現在好像普通人也能乘坐。」
利利埃聽了盧薩米內的故事後,很想坐上聖安妮號。一聽到豪華客船,誰都會憧憬一次吧。雖說莉莉葉是大小姐出身,但她從來沒有上過那種班。
「我們不會出海,放心好了。反正是對一般人公開登船。」
「是啊,真治先生坐過嗎?」
「不,我也沒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