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保育家聯盟的空氣和我的力量稍加結合,我就能去掉身上那層冷得要死的薄膜,這就是為什麼我常駐的三樓溫度會特別低的原因。
他根本不是對建築物感到好奇,而是在評價我的手法吧……
「你是來話家常的?」我開口吸引他的注意力,得早點送走他才行,他對力量的感知太靈敏了,我都已經把自己的力量壓縮得很細微了,卻仍然被抓個正著,估計我下一次回村里就會被揶揄一番。
「就算我真的想來聊天,作為族人,你應該不會不見族長吧。」
提爾托雷警戒地看著托勒姆,兩名踏雪之人的對話目前沒什麼問題,但聽了昨日的故事,他無法對其放心,特別是上司又常隱忍,他擔心辰曦會受委屈。
「提爾托雷,不得無理。」我搶在托勒姆開口數落之前,先行伸出手擋住對方的視線,並提醒了提爾托雷一句,他的態度太明顯了,要是得罪了托勒姆,之後會很麻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哈哈,看來你不怎麼和你的部下們交流啊,只有你身邊那個傢伙看起來討厭我,其他人看我都一副沒事的樣子。」
「我沒必要特別宣傳我的過去。」昨天是剛好時機對了,提爾托雷還一直拜託我,我才會說給他聽,聯盟里幾乎沒人知道。
「好了、好了,族長遊戲就到此為止吧。」托勒姆重新站直了身子,他輕咳了一聲,看向挑起眉的辰曦。「我今天是來向你道歉的。」
……跟我道歉?
他居然特地為了這種事下山?為了我?與其這樣勉強自己,還不如派個健康的族人或是寶可夢來給我傳話就好了,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你們覺得我這樣太隨便了?他以前就是這麼做的,你們不要因為他這次好像很有誠意就輕易相信他!
不過,想想也是。
誰會想理會一個擅自離開村子的踏雪之人呢?我只是比較幸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棲身之所,老實說沒被落井下石已經很好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記得以前還有族人罵我背棄族裡,只差沒把我揍一頓,雖然他們一起上也打不過我就是了……
不不、我不說那些故事了,我已經講了一晚了,饒了我吧,你們還聽不夠嗎?
「沒什麼好道歉的。」這句話是我的真心話,我只想儘早解決這件事,然後送走他。
「製造解藥的不適、和朋友產生矛盾,以及被當成工具的鬱悶,你一樣都沒有?」
托勒姆似乎早就看透辰曦平淡如水的反應了,他隨口就點出好幾項對方很在意的事情,見對方的表情起了波瀾,他垂下眼,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辰曦沒有回話,隨後意外地露出了傷腦筋的表情,他伸手拍了拍托勒姆的肩膀,示意對方可以起身了。
托勒姆是族長,只要是族人的事都了如指掌,而我在成年前曾跟他一起訓練新生冰柱,他熟悉我的性格並不奇怪,但就是因為知道我會怎麼想,現在更應該以息事寧人為優先吧?這個人根本沒在考慮被人盯著的我的感受啊……
「你的表情像是在問我,為什麼還要來見你,我有猜錯嗎?」
我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給予否定的反應。
「因為你覺得難過了,就這麼簡單。」托勒姆一手插著腰,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他仍記得當初對方許下的願望為何,並期盼作為族長的自己能實現它。「『希望大家都能快樂地活下去』,不是嗎?別跟我說你不是我們的一份子啊。」
「……謝謝你,托勒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除了道謝,我想不出更多回應了,轉眼已經過了二十年,我們多少有了改變,但還是有東西被完整地保留下來。
我的願望、托勒姆的夢想,還有永恆的純白世界,這些就不曾改變過。
「那我走了,我會幫你跟你朋友解釋的。」
把話說完之後,托勒姆便轉過身離去,我想送他一程,但他應該會拒絕我,這下得派人……喔、我身邊不就有個絕佳人選嗎?
「提爾托雷。」
「是。」聽見主 席喊了自己,提爾托雷立即應了一聲。
「你開車送托勒姆去港口吧。」
送走提爾托雷和托勒姆,我伸了一個懶腰,既然事情都結束了,我得回三樓工作去了。
感受到視線聚焦,我回過頭,發現現在聯盟里的人全都看著我,畢竟托勒姆和提爾托雷離開了,大廳中央就只剩我一個人,我冷著臉擺了擺手,要求他們回工作崗位上。
「聽夠了吧,都回去工作。」
對了,提爾托雷直到晚上才回到聯盟向我報備,不知為何,他一副愁雲慘霧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你們問我有沒有關心他?我當然有慰問幾句,但他沒告訴我托勒姆對他做了什麼,不過,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還記得昨天我曾說過,托勒姆很囂張跋扈吧?
剩下的答案就留給你們自己猜測了。
那是一個很久遠、很久遠,甚至連寶貝球都還沒發明的時代,在那個時期,不同陣營的人類將寶可夢當作戰爭兵器,不斷地相互爭鬥著。
當時曾有過一場大規模的戰爭,鬥爭發生的地點位於一座名為歐魯德朗城的城堡附近,只要戰爭一發動,位於戰亂中心的王城勢必會陷入混亂之中,最後導致亡國。
為了化解這場爭鬥,隸屬王城的騎士——亞朗,乘坐著比雕飛往鄰近歐魯德朗城的神秘岩山,傳言夢幻就住在那座名為「世界初始之樹」的岩山深處。
在兩方軍隊發生衝突的剎那,世界初始之樹發出了翠綠的耀眼光輝,光芒使得所有人與所有寶可夢停下了戰鬥,化解了戰爭,並且解救了歐魯德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