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星雲會感染整個空間,連同我的心一起,這是非常冒險的狀況,如果被寶可夢的憤怒彈開,我的心情也會受到一點點影響,嚴重一點,可能就會不敢再使用力量了。
『你們是乖孩子,謝謝你們過來。』
我笑著對它們說道,隨後便打算收回力量,因為這樣就算練習了一次。但是,突然而來的爆炸聲讓我來不及收回心神,我被聲音嚇了一跳,因為力量還在作用中,這股驚嚇與害怕以可怕的速度傳遞給幫我練習的寶可夢們,它們一個個逃跑了。
「怎麼回事?爸爸……?」
一睜眼,我便看到了爸爸的背影,他擋在我面前,我伸手抓住他的袖子並向前探頭,站在爸爸面前的是一個年紀跟我相仿的男孩子,他有一頭灰色的長髮和深紫色的雙眸,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看起來比我成熟好多,身上披著一件禦寒用的斗篷,不過末端都破損了。
……咦?我注意的不是重點?
「報上名來,米季納神殿不歡迎不速之客!」爸爸冷冷的對那個男生說道,我沒有看過他這麼警戒的樣子,這讓我更疑惑了,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
「伏韃,依雅小姐選擇的後繼者。」
他的聲音很輕、很好聽,但是我總覺得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急迫與複雜的情緒,而且,他說他是媽媽的後繼者?
「依雅的……後繼者?」爸爸跟我產生一樣的疑惑,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轉而收起警戒的神情,他拉著我的手走到伏韃面前。「你、你幾歲?」
「十二歲,我真的是被依雅小姐選中的人。另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的丈夫弗伊登先生。」
伏韃沒有猶豫就回答了問題,而且還說要找爸爸,那媽媽不會來嗎?只要這個男生幫忙傳話而已?
「……蜜雅,今天你可以拜託長老跟你去散散步,怎麼樣?」
爸爸一這麼說,我就被長老帶出去了,爸爸和伏韃無聲的對視成了我最後能記得的畫面,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我竟然被爸爸趕出來了……
就算能夠去摘花了,我也不覺得開心,所以我拒絕了其他人的邀約,自己來到了神殿外的花叢邊,爸爸不再出門後,這裡時常只剩我一個人會來,我每次都會跪坐在花兒們身邊,祈禱著遙不可及的心愿。
這片花叢有很多不同種類的花兒,時常會隨著微風帶來一陣又一陣的甜美香氣,只要有這些熟捻的氣味,我就覺得自己能夠恢復平靜,隨後便以這樣的姿勢合起掌,再度祈禱。
「創世神啊,我想要祈求您,希望您能幫助爸爸。」
耳邊傳來草叢被撥動的聲音,我馬上回過頭,來的並不是爸爸,這讓我有些失望,在我身邊的是剛剛練習時見到的飄飄球,它緩緩的飄到我面前,因為它的觸手就在我面前,我下意識地伸手拉了它,就這樣握著它的觸手合起掌。
「超克去,時空的定律!」
我想要再次把平靜帶給剛才被我嚇壞的寶可夢,幸好這次成功了,但等我收回力量才發現又有人站在我的身後,我放開了飄飄球,腳有些發麻,我可能跪得有些久了,一時沒辦法使力。
「手給我吧。」伊韃對我伸出了手,我藉由他站了起來,他紫色的雙眸直直地望著我,拉我起來後又不說話了,氣氛有點尷尬。
「伊韃?你跟我爸爸談完了嗎?」
他靜靜的點了點頭,然後把身上的斗篷脫下來披在我身上,我沒辦法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麼,但他應該是在關心我吧。
「謝謝你。那、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們談了什麼?」
聽了我第二個問題,伊韃沉思了好一會兒,不過並沒有拒絕,我耐心的等他考慮,不知道認真的看著他能不能讓他鬆口呢!
「那些,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那些事情太過殘酷,我想都不敢想,也從來沒想過會發生。
「有一個覬覦阿爾宙斯的邪惡集團正在前往這裡的路上,而依雅小姐已經被該組織擄獲。」
「我應該瞞著你的,抱歉,我不太會看情況說話……」
或許是看見我驚愕的神情,伏韃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他先是慌忙的向我道歉,但道完歉之後,好像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副緊張卻說不出話的樣子讓我稍微放鬆了一點。
——他真可愛呢。
「爸爸……他還好嗎?」
聽見這種糟糕的噩耗,爸爸應該很難過才對,但我們要怎麼救回媽媽呢?爸爸能夠振作起來嗎?
眾多疑問充斥我的腦海,而伏韃再次猶豫了幾秒,這次僅是對我點了點頭表示爸爸沒事,不再多說些什麼。
「謝謝你。」
「……為什麼要對我道謝?我明明帶來了這麼糟糕的消息。」
當然,現況以及眾人心中的恐懼是因伏韃帶來的消息而起,但如果不是他拼了命似的趕來這裡,我們根本無從避免鬥爭,只要反向思考一下——眼前總能夠有一絲光明!
必須要這樣才能夠做好該做的事情,不能輕易放棄。
「如果不是伏韃,我和爸爸根本不知道媽媽的情況。就這個層面來說,我很感謝你的到來,也想盡我所能的不讓你對此感到愧疚。」
伏韃愣了好幾秒,臉霎然刷紅,他伸手做出拉上斗篷帽子的動作,但隨後才發現他已經把斗篷借給我了,頓時僵直了身子。
「那、那個,蜜雅小姐你……跟依雅小姐說的一樣很堅強。」
「媽媽是這樣說我的嗎?能親耳聽到就好了。」
我順著他的話接下去,他終於冷靜了下來,我們走在回神殿的路上,一路上聊著媽媽和爸爸的事情。
伏韃對爸爸很有興趣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在媽媽口中的爸爸是什麼樣子,不過看身邊的伏韃一直對爸爸保持著高度興趣,那媽媽應該沒說太多壞話才是。
「既然我們已經成為朋友了,你以後叫我蜜雅就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