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棉花上就像是一朵固態的雲朵,不規則的形狀看起來軟綿綿的,然而,少女卻下了令,讓它來回奔跑,不一會兒就把棉花的上緣整理得很平整,跑起步來變得很方便。
「胖甜妮,這次使用粉狀的棉花孢子!」在小純的命令下,胖甜妮鑽出了棉花團,它在上面灑下金色的粉末,棉花團頓時變得閃閃發亮,像是既柔軟又夢幻的舞台。「很好,再來使出和睦相處!」
舞台已然完成,胖甜妮和叉耳比牽起彼此的手,在棉花團上交互彈跳,展開了一場短暫的彈跳舞蹈秀,兩隻神奇寶貝默契十足,不論是交換位置、擊掌和旋轉,都能做到同步,觀眾的歡呼聲沒有停止過。
『胖甜妮和皮丘的舞倒讓人陷入快樂的氛圍中,實在很難不受感染呢。』喬伊發表了感言,看著兩隻神奇寶貝飽含和諧的舞蹈,心也會跟著想舞動,不禁羨慕起那柔軟的舞台了。
『胖甜妮總共使用了兩次棉花孢子,同樣的招式居然是以不一樣的形式展現,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喔!』曉將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每隻神奇寶貝使用同一種招式多少會有不同的地方,一隻神奇寶貝要掌握兩種不一樣形式的同一絕招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就他的眼光看來,小純二次的指令絕非靈光一閃,是經過訓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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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耳比,我們進行最後一步吧!跳起來使用天使之吻!」由於想要帶來一點同步效果,露做出了獻出飛吻的動作,殊不知她這個動作讓她兩個夥伴一時反應不過來,叉耳比聽令往上一跳,它和主人做出了一樣的舉動,具現化的愛心出現在棉花團的上方。「使用伏特攻擊!」
叉耳比釋放出電流並向下沖,先是衝破愛心,大大的愛心經過衝擊一撞,粉紅色的光芒爆了出來,它接著直直衝入棉花中,打散了棉花團,和先前一樣,棉花接觸到雷電便依序消散在空氣中了。
在棉花和電氣的表演之後,叉耳比站在場中央,殘餘的靜電吸附了沒有燒盡的棉花,棉絮全黏在它的身上,覆蓋了嬌小的身軀,讓它變成了一顆小小的棉花球,可愛的模樣馬上征服了場邊的孩子們。
『真是太可愛了,和諧的舞蹈與爆裂的電擊形成了兩種不一樣的風格,看來露選手和小純選手都是經驗老道的協調訓練家呢,非常有創意!』喬伊顯然也很喜歡叉耳比亮眼的模樣,她拿著麥克風發表感想,她臉上的笑容已經將滿意顯露無遺。
『謝謝兩位選手,那接下來……』
「不愧是露,和那小鬼配合得天衣無縫。」坐在觀眾席上看著露和小純走到場邊,阿銀感嘆了一句,語氣聽起來一點也不開心,雖然不至於會發生那種事,但他多少暗自期望過小純表現不佳的畫面,不然事後還能怎麼揶揄對方。「真討厭,還不如讓真司上場出糗算了。」
「我聽見了。」紫發青年斜眼望了過去,兩人分明就坐在鄰座,不管是誰開口,都能清楚地聽到,倒不如說,阿銀根本就是特意用他聽得見的音量說話的,他眯起墨眸,幽幽地發出一句質疑:「你最近好像很喜歡挖苦我?」
「我、我哪有。」一瞬間嗅到危機將至,阿銀出言反駁,面對青年冰冷的眼神,他下意識地轉移了視線,要是不在三十秒內找到新話題,他很有可能會在第一審查結束前遭遇不測。「話說回來,小純究竟是什麼時候跟露認識的?露在遇上我之後,接下來就與你相遇了,連你都不認識的話,難道是在我之前?」
「可能是吧,小純那麼喜歡華麗大賽,很有可能會去豐緣地方。」真司先是沉默了幾秒,最後選擇接續阿銀的話題,說起華麗大賽的舉辦地,最有名的就是豐緣,再來才是神奧,而他之前沒見過小純,這樣答案就很明顯了,雖然他並不在呼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們至今為止遇到的弟弟好像都不太討人喜歡耶,像是露的『弟弟』、伊橓的弟弟和雷司先生的……」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真司從口袋中抽出一顆寶貝球,隨後拿到阿銀面前,大有對方再開口就用對戰說話的意思,後者連忙舉起雙手示意投降,他可不想在大會途中被轟出觀眾席,那樣實在太丟臉了。
「你這幾天的態度真的很奇怪。」緩緩放下寶貝球,真司輕聲嘆息,語帶無奈地說道,見阿銀臉色一僵,他撇開了視線,試著收起咄咄逼人的態度,以免交涉不順利。「在她面前卻總是在發愣,又直對著我開玩笑,深怕我發現什麼似的。」
「……有這麼明顯?」
「我有哪次沒發現嗎?」對於阿銀的問句,真司僅是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反問,夥伴們似乎都沒有發現他們不太會說謊的現實,他做出了如此判斷,他很清楚,阿銀若真打算隱瞞,會展露毫不猶豫的自信,那通常也不是離開夥伴那種大事。
然而,像現在這樣畏畏縮縮、猶豫東猶豫西的迂迴態度,只證明一件事——阿銀壓根不願意做這件事,卻逼得自己非得去做,顯露出的脆弱正是希望他和露發現並阻止他的線索。
「說的也是。」青年低下頭,他原本就不覺得能瞞過對方,他只是一直想像著離開後的場景,然後陷入恐懼之中,所以才止步不前。「船票的事情,你八成已經知道了吧?」
「理由是什麼?」沒有正面響應阿銀的問題,真司直接切入了重點,連他本人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透露著真切的不甘。
「理由……啊。」阿銀安靜了一會兒,等到他總算做好心理準備時,一開口便被場地上絢爛的絕招特效打斷了,他分神看向場中央,再回過頭,表情又從掙扎變回了稀鬆平常,似乎不打算說了。「理由不重要啦,你就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