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加波加?!」
「這件衣服好可愛!謝謝你,我等一下就換上!」殿契興沖沖地抱著那件衣服,並且向納夫道謝。
「你能喜歡最好,之後……如果路過捷芙鎮的話,可以來這裡找我玩。」
面對納夫努力釋出的善意,殿契回以笑容,並且用力地點頭,為這份好不容易有點進展的友誼拉開了美好的序幕。
————————————
「就算我體力再好,一次跨越兩個城鎮還是會吃不消啦!」阿銀將半個身子探出鐵欄杆外,他望著低處的城鎮風景,不禁高聲喊了一句。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旁邊的警示牌上面寫著『不要趴在欄杆上』。」真司和露一同站在後方,他雙手環著胸,開口制止對方的危險動作,語氣淡然,雖然是好意勸導,但他的眼神看起來像是很期待夥伴會「不小心」摔下去。
聞言,阿銀火速將腰杆挺直,銀眸掃了警示牌一眼,看似是在確認不是真司在捉弄他,隨後便發覺對方是對的,青年心虛地抓了抓鮮紅的腦袋。
「不過,總算趕上了呢!按照英特傳過來的信息,亞諾越野競賽好像是在廣場報名,我們趕快過去吧!」露走到樓梯邊,她看著樓梯底下的街道,並與投影出來的城鎮照片進行比對,最後伸手指向不遠的廣場。
「喔——!」
度過一段悠閒的休息時間後,露等人在離開凱亞鎮前又碰上了英特,從後者口中得知,在鄰近凱亞鎮的城鎮——亞諾鎮即將舉辦一個月一次的神奇寶貝越野競賽,每屆競賽獎品都十分豐厚,非常適合訓練家們共襄盛舉,但報名就快要截止了。
對競賽很感興趣的露和阿銀決定一鼓作氣跑到亞諾鎮去,而因為真司沒有意見,計劃就這麼定下來了。
然而,就算兩個城鎮的距離不太遠,三人還是花了半天的時間才終於抵達,也難怪阿銀會叫苦連天。
「真司,你怎麼還不走?」注意到真司仍站在原地,阿銀問了一句,他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地板上設立的小旗子一眼,不只是這裡,路旁也設了好幾支一模一樣的旗子,但他看不出什麼端倪。「這些旗子有什麼特別的啊?」
「我只是忽然覺得,你等一下大概又會大吼大叫一次。」
「……嗯?」
亞諾鎮的地勢比較低平,城鎮周圍設置了許多觀賞用的高台,每一座都是絕佳的拍照景點,因此時常吸引觀光客來參觀,同時讓亞諾越野競賽成為連別的地區都眾所皆知的小型賽事。
「走下來之後才發現……這裡還蠻大的耶。」阿銀走在最前方,他抬頭看著高聳的公寓,難得精神抖擻的叉耳比趴在青年的紅髮上,跟著他往樓頂看。「露,你剛才有記下方向吧?」
「當然呀,我才不會迷路呢!」露信誓旦旦的回應了一句,結果卻引來兩名夥伴的一陣笑,她的臉頰紅了幾分。「什麼嘛,我至少會看地圖!」
「沒關係啦,我們三個人中有人方向感很好就可以了啊,像是我!」
「阿銀,後面有……」
紅髮青年只顧著與夥伴說話,即使有想到應該轉回前方看路,但也已經來不及了,他沒料到自己的後方竟設立了一根路牌,下一秒便直接撞了上去,清脆的聲響不絕於耳,他吃痛得蹲下身子,而無處可躲的叉耳比連忙抱住那根鐵桿,再慢慢滑下去。
「好痛……」
「哼,讓你得意也無所謂,我的方向感確實沒好到連路牌都能撞到。」真司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十分不屑,但還是不忘落井下石一番。
「走路要看前面才行呦?」露蹲了下來,她伸手碰了碰阿銀的額頭,看著青年銀眸泛淚的無辜模樣,她摸了摸他的頭當作安慰。「我們去神奇寶貝中心借冰袋來幫你冰敷吧,之前才剛撞到一次而已,你想讓腦袋腫幾個包呀?」
「誰知道後面有路牌啊……」阿銀一邊揉著自己額上的腫包,一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聽見露說要去神奇寶貝中心,他睜著一隻銀眸掃了頭頂上的路牌一眼,發覺廣場和神奇寶貝中心在不同的方向。「還是先去報名吧,因為我而錯過的話,我會很懊悔的!」
「可是……」
「早點弄完的話,就能快點去神奇寶貝中心了!」阿銀露出笑容,帶著叉耳比和皮卡丘一起向廣場的方向跑去。
「真的沒問題嗎?」少女看起來還是很擔心的樣子,她忍不住問道,詢問的對象當然是仍站在她身邊的真司。
「像他說的早去早回就行了,他沒那麼容易倒下。」真司雙手環胸,墨眸盯著阿銀的背影不放,就怕對方一不小心又闖禍。
「露、真司,再不來我就要丟下你們囉!」阿銀在不遠處揮了揮手,他笑得張揚,對夥伴的擔心毫不知情。
「來了!」
廣場上聚集了很多人,三人很快就辦完了手續,拿到了各自的號碼牌,競賽的號碼牌採用抽籤的方式,等參賽者得到號碼後再進行登記,由一名訓練家和持有的一隻神奇寶貝組成隊伍。
「我是三十九號,你們呢?」阿銀將圓形的號碼牌捏在手中,他看向其他人,詢問他們的號碼。
「七十二。」將紙牌收入口袋中,真司隨口回道,他對號碼沒有太大的興趣,畢竟這個號碼只是用來辨認身份罷了,身在幾號不是很重要。
「我是二十五號!」露直接將號碼牌別在胸前,她笑著回答,燦爛的笑容讓兩名青年都多看了幾眼。「好久沒有抽號碼了,真懷念呢!對吧,真司。」
「……嗯。」
真司過了好幾秒才應聲,他馬上就猜到少女在說緣之對戰大會的事,但他很意外對方提起這件事,畢竟那完全不是一件值得回憶的事情。
至少他完全不想回想後續的事情,不論是他那段時間對露說的任何一句狠話,還是惡劣的行徑,他全部都想忘記。然而,在他想著這些時候,差不多又把那些畫面回顧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