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快龍王就算不死在這次的飛彈襲擊下,也會身受重傷,任軍方宰割了。
看似時間過得很漫長,但其實只是眨眼間,還遠在天邊的飛彈就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上空。
「啊啊啊!」
有的特工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掏出身上攜帶的槍,大叫著朝著天空開槍。
妄想在飛彈落地前,將這些飛彈引爆在空中。
可惜,這是無濟於事的瘋狂之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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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藉他們手槍的射程,根本就碰不到飛彈。
而且就算是僥倖引爆,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也同樣是難以倖免的。
「頭,怎麼辦?」
科爾森面色陰沉似水,想要問一問尼克·弗瑞的意見。
就給他們商量的時間幾乎為零,但他們還是想要詢問出一個安心的答案。
「軍方!」
尼克·弗瑞沒有回答他,只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兩個字。
這樣的後果是他沒想到,他知道軍方做事一樣只看結果,但卻沒想到會如此喪心病狂。
只為了讓快龍王留在這裡,竟然想要以一座小鎮為代價。
只不過不管內心憤怒多麼高漲,這個時候也已經是無濟於事了。
尼克·弗瑞哪裡還有什麼好辦法,難道建議科爾森找一個好點的姿勢,讓自己死的更加舒服一些嗎?
「賈維斯,能夠控制這些飛彈嗎?」
而除了神盾局的人和兩隻快龍外,托尼這個鋼鐵俠也同樣在這裡。
正在讓賈維斯試圖控制這些飛彈,讓他們改變方向,將墜落點轉移到某座深山之中。
只可惜,賈維斯對此也是無能為力。
「抱歉,先生。」
「我成功控制了飛彈發射系統,但這些飛彈已經成功發射,打擊點已經無從更改。」
賈維斯的回答沒有出現托尼的預料,他剛才的行為只不過是想嘗試下而已,失敗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其實托尼是可以離來的,他在這裡只不過是想要試下,能不能救下剩下的這些人。
畢竟他的圖鑑可是最高級別,還是能夠勉強使用的。
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離開。
不同於其他的訓練家,有著科學家身份的托尼,可是早就對精靈圖鑑的各個功能,進行了仔細的研究。
傳功功能的性質,也同樣是在他的研究範圍之中。
根據自己得到的數據,托尼發現了傳送的時候,其實在一開始被傳送者就已經不在原本的時空之中了,而是轉移到了一個通道。
然後以這條通道為中轉點,再次傳送到精靈島上面。
所以他心裏面很清楚,自己只要在最後的前一秒,啟動了自己的傳送功能,就能夠成功的脫離危險。
而軍方的干擾器,其實也是同樣的原理,就是干擾訓練家進入到臨時通道,來阻擾對方的傳送功能。
不過現在托尼覺得,自己也是時候該離開了,能夠陪到現在,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托尼在啟動傳送的前一秒,依次將尼克弗瑞,科爾森,還有史蒂夫給攏到了自己身前,然後突然就啟動了傳送。
三個人裡面只有史蒂夫反應了過來,在托尼剛剛抓到自己的一瞬間,手中兩顆精靈球瞬間被他給扔了出去,準確無誤的砸中了兩隻快龍。
而就在下一秒鐘,四個人連帶著兩隻命令,就買爆炸來臨前的那一刻,徹底脫離了危險。
「你們沒事吧?」
四個人剛剛來到精靈島,還沒來得及舒緩一下沒來得及平復的心情,鷹眼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被尼克·弗瑞派出去,執行了另外一個任務,恰巧離開了最核心的區域。
不然的話,他們幾個人裡面,最難活下來的就是他!
畢竟他屬於遠程攻擊,所在的位置一定不會是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托尼沒有時間再去救他。
「科爾森,你這次帶了多少人來?」
尼克·弗瑞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就像是這件事沒什麼一樣,只是他向科爾森詢問的問題,卻是暴露了他的真正心情。
神盾局這次出任務的特工,除了他們之外,已經不會再有倖存的人了。
尼克·弗瑞現在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30人,除了我和巴頓外,還有二十個外勤和八位專家。」
科爾森沉默了一瞬後,給出了一個十分精確的答案。
科爾森沒有繼續說什麼,他的心情是更加糟糕的。
因為他帶的這些外勤特工,都是他手下的人,可謂是真正同生共死的夥伴。
可是現在,卻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心裏面是要比尼克·弗瑞更加痛苦的。
而且尼克·弗瑞與其說是痛苦,還不如說是憤怒更加的準確一些。
科爾森現在無比羨慕鷹眼,因為在他們神盾局裡面,只有鷹眼和黑寡婦這樣的存在是單獨行動的。
也正因如此,可能他們都沒體會過這種感受。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然後再說其他的。」
史蒂夫的手裡握著兩顆精靈球,裡面正是快龍王父子,只不過他沒有把他們放出來。
看到幾個人有些沉浸,所以不得不出生提醒道。
他能夠明白科爾森他們的心態,因為他曾經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他可是成長於戰爭年代,甚至算得上終結戰爭的主力。
同樣的,他也能夠更快的走出來。
現在他們要做的,並不是這件事到底怪誰,有多少兄弟留在了那裡之類的話題。
而是應該找一個能夠休息的地方,來緩解一下自身。
要知道在那種環境下,就算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心裏面也是要承受著巨大壓力的。
雖然他們的承受能力都非同小可,但也需要在平靜的環境下舒緩一下。
也幸好如今的精靈島經過了重新開發,傳送點的附近已經成了十分繁華的區域。
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史蒂夫就帶著幾個人找到了一處旅館,在這裡登記了幾個房間。
每個人都是一個房間,現在他們不需要安慰,而是徹底的安靜。
只要給他們時間,就能夠自己從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