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紅也在啊?」萌萌的神情陷入沉思,她在想著胭脂紅會不會與此事有什麼干係。
老鴇子盯著萌萌那麼看著,許久好奇地問道「萌萌?你想到了什麼了嗎?快告訴媽媽,我這等的心急啊!」
「媽媽莫急,待女兒相同之後在於媽媽講,現在呢,媽媽也不要擔心此事了,剩下的有我自己調查便是了。」萌萌需要一點時間,她知道積蓄被偷走了,那麼此人肯定是衝著這次演出而來的,若自己繼續演出,那麼他肯定還會出現,事情不能急於一時,必須放長線釣大魚,一切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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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麼事情總是亂七八糟的沒有頭緒呢?」老鴇子長嘆一口氣,心中只覺得格外堵得慌,瞅了一眼身邊的管家,繼續怒吼道「管家,你的失職給我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依我看你三個月不要領銀子了,就當是賠償,至於其他的,我日後再與你細算。」
管家一聽這話,連忙慌了起來「媽媽,你不可扣我三個月的銀兩啊,我家中老母親還有那癱瘓的男人要養活呢。媽媽不可扣錢啊,我求求你了。」管家哭天喊地的祈求著老鴇子,看看吧,她怕什麼來什麼,之前若不是害怕老鴇子不悅自己也不會放那小後生進去了,沒想到算來算去竟然算到了自己的頭上。
萌萌看到此情景,心中不由得感傷,她上前將老鴇子攔住「媽媽,莫要息怒,依我看這管家定是認為是我交代的,又怕無了我的事情,所以才將那陌生男子放了進來,媽媽還是原諒她吧,至於那些賠償的銀兩,就由我來待她給您吧。」萌萌好言相勸著,她肖萌萌就是看不得那種可憐的模樣,何況那管家若不是怕我生氣,也不會將那陌生人放到自己的房間。
老鴇子一聽萌萌又發善心,這心中很是不解「萌萌啊,,你現在已經傾家蕩產身無分文了,怎麼還要發善心呢?他口中所說的話誰能相信啊?你怎麼就不為自己想想呢?」老鴇子對萌萌的行為真是無話可說了。
而萌萌依舊是微微一笑,走到老鴇子身邊解釋著「媽媽,幫人不一定非要他口中說的是實話才能幫,我做的是善事,而不是實事,只要他有心收,那麼我就有心出,所以媽媽不要擔心,況且,我想管家他也不會騙我的。」萌萌總是那麼心好,對於一個對自己沒有叵測之心的人,她從來都不想去將此人想的有多壞。
管家在一旁聽到萌萌的話,連忙說道「萌萌姑娘,我若是有半句假話,我定被那五雷轟頂,不得好死啊。」
萌萌將其攙扶起來,一臉的欣慰笑了笑「管家不要這般,我相信你便是,媽媽給你要的銀兩就由我來出了,你就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了。」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管家是千恩萬謝,相處這麼久這是才發覺萌萌是個這麼心善的人,以前自己還想著青樓中的花魁娘子一個不一個狐媚沒有人情,看來自己的想法錯了,起碼萌萌就不是那般無情無義。
老鴇子深知萌萌現在一事山窮水盡,怎又好意思讓她賠償呢?讓管家陪也無非是要教訓他一下,老鴇子長嘆一口氣「唉,萌萌啊萌萌,媽媽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萌萌知道媽媽這一嘆氣,便是將那銀兩不要了,所以萌萌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媽媽,俗話說知女莫若母,看來還是媽媽您最懂女兒心思。」
這小嘴甜的讓老鴇子是又氣又喜,連連嘆氣著「唉!我怎麼就有你這麼個女兒啊?唉!」
「媽媽,那就別嘆氣了。」萌萌晃著老鴇子的手臂撒著嬌,而腦海中全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宣傳畫像貼出去之後幾天,煙雨樓的生意比往常更加的紅火,來的人全是慕萌萌的名而來。而萌萌的房間被燒毀後,媽媽請了人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為萌萌裝置了房間,而且比起以前的房間,那更是漂亮了幾分。
萌萌在此期間一直靜養,再有人傳出萌萌的演出受歹人嫉妒,縱火少了萌萌的房間。就這樣那些慕名而來客人們,只是見過萌萌的人,卻沒見過她的演出,這樣一來,大家對萌萌的演出更是別樣的期待了。那些拿出銀兩來預訂上等座位的人越來越多,這下倒是美了老鴇子了,一天下來,光數銀子都數不清。
「那個肖萌萌怎麼還有氣力去扮演什麼演出?難道上次的事情她沒有徹底崩潰嗎?」女子很是不解,當時自己也只是想將那些畫像與衣服點燃,誰料怎麼也找不到那畫像所在的地方。在自己將物品點燃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個木盒子,一時好奇打開之後卻發現啊是那麼多的積蓄,當時靈光一現,將那些積蓄全部帶了回來。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那萌萌繼續舉辦什麼演出,沒想到的事,那肖萌萌居然像一棵常青樹一般,永不枯萎。
「還說呢,你是怎麼做的事情?居然將 整間房子都點燃了,幸好發現得早,不然就連我也要被燒死了。」紅衣女子有些惱怒,尤其是對眼前女子做的事情更是惱怒。
女子轉過身用另一種眼神盯著紅衣女子看了看,隨後用質問的口氣問道「你憑什麼說我?你在煙雨樓混,居然讓我去那作案,你是什麼企圖?耍我嗎?」
紅衣女子鄙夷的大笑一聲「哈哈!笑話,你做的蠢事居然還有臉說我?好,接下來的行動,就由我來做,我倒是要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做事的。」
女子用期待的眼神盯著紅衣女子「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高招。」
「好!咱們走著瞧。」說完話,那紅衣女子拂袖離去。
女子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身影,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真有如此大的仇恨嗎?為了情?「哼哼!」女子不由得冷笑一聲,雙手一抱肩,心中幻想著什麼事情,那神情遲遲的呆滯在那裡。
女子只顧得發呆,卻不知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盯了她許久,而她與那個紅衣女子的談話,被此人聽得一清二楚,以至於她想破了頭腦,頭沒有想到她們二人會連在一起,偷窺之人暗暗下誓,一定要看看二人要耍什麼花招,一定要將二人的罪行抓個正著。
演出的舞台正在搭建之中,萌萌也有幾日沒有到此看望一眼了,今日天氣晴朗,萌萌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她帶著月兒來到舞台前,看著已經快要竣工的舞台,這心中不由得舒暢起來,萌萌在舞台下方高喊了一聲「啊!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不管你們怎麼阻止我,都攔不住我前進的腳步。」
聲音迴蕩在半空中,惹得那些人不由得回頭觀望。
慕容晨風這時蹬在半空中與那些工人一起探討著什麼,突然聽到了一聲高呼,慕容晨風不由得低頭往下看,「唉!」慕容晨風高呼一聲「萌萌,你在那幹嗎?這太危險了,你還是趕緊回房休息吧。」
萌萌還未轉過身,那小月兒已經歡蹦亂跳的叫了起來「慕容公子,慕容公子.」隨後對身邊的萌萌說道「小姐快看,小姐快看,是慕容公子。」
萌萌聽到月兒的呼喊聲,連忙轉過身四處尋找,萌萌順著月兒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那慕容晨風居然掛在半空中。
萌萌看到那麼高的地方,這心中就有些慌,他嚮慕容晨風揮了揮手「晨風、晨風,你小心一點,不行就快點下來吧,我真的好害怕啊!」
聽到萌萌的話,慕容晨風還故意擺了擺手「沒事的,有什麼可怕的?你看我?」說著話,慕容晨風故意在半空中架起了一條腿,那影子活像一個人在飛翔。
萌萌被嚇得捂住了嘴巴,她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這一說話會將半空中的慕容晨風震下來一般,。許久萌萌搖了搖頭,緊接著擺了擺手「你快下來。快點。」
慕容晨風只是一時貪玩,聽到萌萌再三叫自己下來,於是他便從那架子上攀爬下來,慕容晨風的腳剛一著地,萌萌便迎了上來,那焦急的神情很是擔心的說道「晨風,你想嚇死我嘛?以後再不敢這般胡鬧了。」
慕容晨風立刻嚴肅了起來「知道了,再也不會了。」
萌萌這才放下心來,她舉頭看了看高大的舞台架子,那些木頭足有自己的要那麼粗,一節接上一節的綁在半空中,若不是為了演出更加精彩,自己決不會要求把舞台架這麼高的。
兩人正在談論的時候,不知為何半空中的人開始大聲呼喊「啊!快跑啊,架子要倒了。」瞬間那些叫喊聲響成一片。
慕容晨風聞聲抬頭望去,他眼疾手快一看事情不對,一把將萌萌與月兒推下了舞台,而慕容晨風自己沒有來得及逃走,被那突如其來的架子不偏不倚的砸到了頭上。
當時的慕容晨風只感覺事情不妙,這是只感覺頭部受到重擊「啊!」他們哼了一聲便倒下,隨著僅有的意識里,感覺腿部被狠狠地砸了一下,由於頭部的重擊加上腿上的疼痛,促使慕容晨風很快便暈倒在地。
「肖萌萌,算你命大。」一個細微的聲音響起,隨後人便不知了去向。
萌萌被推下舞台之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暫時昏迷了過去。你不知道過了有多久,萌萌身上的疼痛將那根沉睡的神經拉醒了,只見她微微睜開了眼睛,由於瞬間的昏厥導致了她的頭部有點眩暈,萌萌微睜開雙眼,那刺眼的陽光照的她直皺眉頭,,萌萌在心中暗叫「這該死的陽光。」隨後她試著睜眼、閉眼這樣習慣性的來了兩三次,眼睛才算可以看到陽光。
萌萌欲將從地上爬起,怎料身上不知哪傳來的疼痛讓她欲罷不能,「該死!」萌萌暗自叫了一聲,她的內心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不會被摔斷了什麼東西吧?萌萌不由得驚了一身汗,若真是那樣,這場演出可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