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都怪自己,來的時候竟然也沒有問清楚這裡的狀況,而那個皇帝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一切都靠自己來挽救羽國,這不是荒唐至極嗎?難道就憑藉自己一人的本事就能抵擋那十萬大軍嗎?
如此想來周南風才發現,這根本就是鬍子成那個狗皇帝給自己下的一個套,他知道自己為了羽國,就一定會答應的,而肖萌萌也提醒過自己,看來蘇蘇猜測的沒錯,自己上了皇上的當了。
只是事情依然如此,現在在怪罪任何人都無濟於事了,此刻最重要的便是如何應戰敵軍,將我方的損傷降到最低才是。
「夫人,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上路了。」霜兒在一旁說道。
聽到霜兒的說辭,肖萌萌想外面走去,看著身邊的老王,肖萌萌擔心得說道 ,「老王,我走以後,皇宮也許還會派人前來的,你可不要和他們以卵擊石明白嗎?一切小心為上,等我和四爺回來啊。」
「小的知道了夫人,你大可放心離去就是,小的定當安分守己,不會以卵擊石的,夫人放心。」老王安撫著肖萌萌說道。
肖萌萌和霜兒以及小科坐上馬車離開了王府,前去邊關尋找周南風。
還記得周南風離開的時候說過,等自己的長髮及腰,他會回來尋自己的,沒想到,自己的頭髮還沒能長到腰身呢,自己卻要苦苦尋他去了。
塞外邊關,周南風站在城樓上,遠遠望去敵軍的軍隊,黑壓壓的一片,而自己的軍隊則只有僅僅三萬人馬,這樣的情況,應該如何制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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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軍怕是要頂不住了,敵軍太過強大了,現在該怎麼辦啊。」高齡站在虎一樣的身邊說道。
「此刻也只能拖一刻是一刻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反守為攻,給他們來個防不勝防,怎麼樣?」周南風反問著高齡的意見。
聽到周南風的策略,高齡緊蹙了一下自己的眉頭說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現在只希望我軍苦苦防守,能夠消耗敵軍的糧食和力氣,這樣一來,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是啊,一旦敵軍消耗的力量太多,那他們的將士就會沒有了戰爭的力氣,而那是我們的將士已經養精蓄銳,徹底將他們圍在中心,並一舉殲滅。」周南風信誓旦旦的說道。
而不遠處,一個將士躲在那裡鬼頭鬼腦這,他便是太僕派過去行刺周南風的侍衛亮光。
現在的局勢實屬不是刺殺虎一樣的最佳時機,如果自己冒險行動,不但殺不了武功高強的周南風不說,還會延誤攻打敵軍的最佳時機。
光亮隱藏在將士當中,蓄意尋找時機將周南風殺害,而現在的狀況也讓這個略懂兵法的光亮收下匕首,另尋機遇。
「笛婭啊,母親都在此住了好多天了,什麼時候才能回羽國呢?」皇姑母朗寰徐徐叨叨的說道。
「母親,你著什麼急嘛?難道你忘了鬍子成是怎樣對待你的了,這樣急著回去,那羽國還有誰是讓你放不下的呢?」笛婭公主疑惑的問道。
「我啊,是擔心蘇蘇,也不知道她這回怎麼樣了,鬍子成那個昏君早就對她圖謀不軌了,我實在擔心她的安慰啊。」皇姑母朗寰心思焦慮的說道。
笛婭公主走到皇姑母的身邊,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著道「母親,無需太擔心,蘇蘇是個好人,她肯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我們再等等,我相信很快我們就可以回羽國了。」
「我們?你是說你也要同我一起回去?」皇姑母聽到笛婭公主的說辭很是驚訝的問道。
「對呀,我現在正在收集鬍子成的種種罪證,假如他真的禍國殃民,那我定當奪取他的皇位,也好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朝堂上,鬍子成坐在龍踏上,而懷裡做著一個嬌艷無比的女人,此女人並非江連晨皇后娘娘。
台下眾臣眼睜睜的看著當今聖上竟然懷抱一名無知女子在朝堂上一絲不掛,開懷暢飲,這成何體統啊。
「啟稟皇上,邊疆戰事非常緊急,王爺快馬加鞭傳來急件,希望皇上派兵救援,還望皇上重視啊。」一名老臣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堆,卻換不來鬍子成一句回應。
「皇上,來喝一口啊,咯咯格。」女子的笑聲傳遍著整個朝堂,令人很是無奈至極啊。
眾臣站在朝下,對皇上的舉動很是不滿,朝堂之上,當今皇上竟然懷抱一名不知什麼地方跑來的妖女再此嬉鬧,這如果傳出去,是多麼的不堪入耳啊。
「皇后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一名小太監慌裡慌張的跪在江連晨的面前。
「大膽,你敢擾亂皇后娘娘的興致。」玉兒站了出來,對著那個不知輕重的奴才怒吼著。
皇后娘娘面前放著一盆粉色的菊花,此菊花為粉紅色,實屬稀少,怪不得江連晨會如此喜歡了。
聽到玉兒的訓斥,皇后娘娘擺了擺衣袖說道「罷了,玉兒,讓他過來,問問是何時讓他如此緊張啊。」
「是娘娘。」玉兒回應著江連晨。
「你,過來,娘娘問你,什麼事情讓你竟然這樣慌張。」玉兒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樣問道。
跪在不遠處的公公戰戰兢兢的說道「回稟皇后娘娘,太師懇請娘娘前去朝堂一看。」
聽到公公的說辭,皇后思慮了片刻說道「自古都是後宮不得干政,太師讓本宮前去朝堂,所謂何意啊。」
「小的不知,太師只說,懇請娘娘前去一探究竟。」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身邊的玉兒,讓皇后前去朝堂,這還是史無前例的事情,莫不是想讓她這個皇后干政不成?
「玉兒,隨本宮前去一探究竟便是。」江連晨起身說道。
「皇后起駕。」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一行人便隨著皇后娘娘想朝堂走去。
「太師啊,你看看這成何體統啊,如此下去,恐我羽國不保啊。」一個老臣附耳在太師的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