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真的後悔帶他們來吃火鍋,簡直是給自己添堵來了。
突然,項羽瞥到剛剛進店的一個身穿白裙,長發飄飄的妙齡女子,嬌好的容顏傲人的身材,前凸後翹的著實讓人色心即起。
不用說,項羽已經被那個女人迷的七葷八素得了,正好也不想再看見冷卉兩人撒狗糧。
便識趣的對拓跋燁和冷卉說道:「得,這桌你倆慢慢吃吧,哥兒們有約了,就先撤。」
冷卉卻不信他說的,問道:「真的假的,你不是最喜歡吃火鍋的嗎?」
這貨能放棄最愛的火鍋,那說明絕對有比火鍋更能吸引他的事情。
「再好吃的火鍋,也比不過一個電燈泡。」項羽一說,冷卉立馬明白他的意思,拓跋燁卻是皺起了眉頭,問道:「何謂電燈泡?」
偌,冷卉指了指頭頂上方的電燈,「那就叫電燈泡。」
拓跋燁不明所以的抬頭忘了忘頭頂那碩大的電燈泡,冷卉補充道:「就是指一個單身狗插入一對情侶的約會當中,就像一個電燈泡一樣澄光瓦亮的妨礙約會。」
拓跋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你們這兒的人講話也是如此有趣,那項兄的意思就是不做這個電燈泡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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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打了個響指,一副壞壞的表情說道:「對咯,我可不做電燈泡,我去看看哪個小美女孤單的吃火鍋的,我這就去慰藉她那顆孤寂難耐的心靈。」
看著項羽的老毛病犯了,冷卉搖了搖頭語帶揶揄道:「項叔看到你這樣,又要抽出他的四十米大砍刀了。」
「項氏春秋有雲,我的愛情我做主,愛咋咋地。」項羽站起身來,揚長而去。
「項兄此人雖然沒什麼壞心思,但行事如此輕浮不穩重,霜兒還是少與他來往。」拓跋燁眸光暗沉,這樣的紈絝子弟,還是少相處的好。
「沒事兒,項羽雖然為人不太著調,但人很靠譜的。」冷卉趕緊解釋,
拓跋燁不語,自己的女人居然和別的男人有娃娃親,而且他倆的關係還如此的好,身為一個帝王,自己的妃子只能有一個最親近的異性。
拓跋燁看下冷卉,眸中帶火,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看的冷卉直發毛,趕緊說道:「好啦好啦,我以後注意就是了,行不行呀,我的皇帝陛下。」
「嗯,這還差不多。」拓跋燁很是享受冷卉此時的小鳥依人。
「來,快把你那邊的蝦夾給我,我想吃。」
「你等下,我給你剝好了。」
「哦,那我吃點海鮮菇吧。」
「你別動,我來。」
不一會兒,剝好的蝦,還有那滾燙的海鮮菇等燙菜都被拓跋燁吹的溫度適宜,正好直接吃。
滿滿的一大盤都端到了冷卉的面前。
拓跋燁一口一口的用勺子餵給冷卉吃,用濕紙巾仔細的擦拭冷卉嘴角的油漬,全然不顧鄰桌及服務員那炙熱的目光。
「等等等下,我自己來,你坐那兒吧。」
「不行,這些東西著實很燙,恐妨燙著了,還是我給你冷好了餵你吃,最好。」
「拓跋燁,你,沒餵過人吧?」
「沒有。」
別說拓跋燁是個皇上,就算他小時候再不濟,那也是個皇子,哪裡做過給人餵飯這個細緻活兒。
冷卉心裡也明白,但是你特麼餵的還不如掉的多,她指了指掉在桌子上的飯菜,那些都是他沒有弄好掉在上面的。
拓跋燁薄唇輕抿,對她說道:「給朕一點時間,朕一定會做的很好。」
冷卉對他說道:「拓跋燁,你不用這樣,這些事情做不來就不要做了。」
「聽項兄和月夜說過你們這兒的男女相處方式,我希望能夠快點融入進來。」
「如果楚牧他們看到你這個樣子,恐怕會笑掉大牙。」
「他們不敢。」
「偷偷的笑。」
「偷偷的也不會。」
「好吧。你贏了。」
另一邊。
「hello美女,一個人出來吃火鍋嗎?未免有點太孤單了,不如讓我陪你如何。」
項羽剛離開冷卉這桌,就循著剛剛的妙齡女子的足跡,來到那女子坐的這桌。
「走開。」雖然眼前的男子皮膚白皙,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身如玉樹,風流倜儻,但很明顯,眼前的妙齡女子壓根兒不買帳。
「小姑娘,真是有性格,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項羽不甘心,居然有人能夠拒絕自己的邀請。
「小姐,別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嘛!」項羽剛想不請自來的坐下來,就有人從身後拍了他的肩膀。
「嘿,兄弟,你哪條道上的。」
項羽轉身一看,一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另外幾個大漢也圍上來。
「衛小姐,我們這就把他趕出去。」
「哎哎哎,兄弟兄弟,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此時的項羽就像小雞崽一般被人提溜出去。
「小卉,救我啊。」項羽大聲的喊著,再不來他就要真要被人扔出去了。
冷卉自然聽到了項羽的呼救聲,眼角餘光卻瞥到了項羽剛剛搭訕的那個女人,是她,衛凌蘭。
冷卉心下一沉,衛凌蘭怎麼到這兒來了。
「放了他。」冷卉也不站起身,只坐在那兒,拿起手中的杯子輕輕一甩,滾燙的開水便濺到彪形大漢的臉上。
熱燙的感覺襲來,臉上瞬間起了水泡,被開水濺到的彪形大漢,惱羞成怒,拿起砍刀,向冷卉砍來,冷卉還未躲閃,便有人比她更快。
一抹黑影閃到冷卉面前,拓跋燁目露寒光,筆挺西裝散發著讓人不敢靠近的殺氣,一手奪過大漢手中的看到,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另一名押著項羽的大漢見狀放開項羽,也向拓跋燁衝來,不到兩個回合,就被拓跋燁一掌劈翻。
「誰這麼大膽子,敢欺負我的小弟。」突然火鍋店裡衝進來數名混混,一個年逾六旬的老頭抽著雪茄,腦滿肥腸,滿口大黃牙,說話的聲音很大。
「就是你這個臭小子,看來你真的是不想活了。」一個小弟給這個老頭端了一把椅子,老頭坐下,翹著個二郎腿,拿著雪茄的手指著拓跋燁,一副猥瑣的樣子。
「要動手就趕快,何必如此聒噪。」雖然面對數十人的包圍,拓跋燁卻毫無懼色,利落的西裝上半分塵埃不染,
「好,你小子,有種,」大黃牙鷹嘴鷂目,凶神惡煞的瞪著拓跋燁,招呼小弟們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往死里打。
拓跋燁冷哼一聲,手上的功夫卻不停,兩個小混混各拿著砍刀向拓跋燁襲來,拓跋燁身形一閃,立馬將其中一個小混混拉到剛剛自己站立的位置,另一個小混混的刀瞬間砍了下來,鮮血如注,那名小混混捂著傷口躺在地上打滾。
幾個回合下來,十幾個小混混已經紛紛掛彩。
「可惡。」大黃牙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打倒,惱羞成怒,拿起散落在地的砍刀向拓跋燁攻來,
拓跋燁嘴角含笑,目光冷冽,以快步進到大黃牙面前,一腳將他踢的連連後退,大黃牙氣的腦袋都要生起一團火球。
使出最後的殺手鐧,拔出腰間的白朗寧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拓跋燁。
剛剛那名妙齡女子此時也慢慢走過來,膚白似雪的一雙玉臂搭上大黃牙的手臂。
「王哥,別動氣,小心傷身。」女人白皙嫩滑的手在大黃牙的胸口上下摩挲著,在給他順氣一般讓他寬心。
「近來,這些年輕人真是越發不懂得規矩了。」被叫王總的大黃牙,在女人的安撫之下,氣息變得勻順起來,拿槍的手卻慢慢扣動扳機,對拓跋燁說道:「今天老子就教你怎麼做人。」
哼,拓跋燁眉目一挑,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而原本看熱鬧的冷卉此時也站了起來,王總她見過,是B幫的老大,B幫的實力僅次於A幫,但因A幫一直內鬥,和B幫的實力差距漸漸縮小。
但,那又如何,冷卉眼眸一沉,莫不說自家的老公的實力她絕對放心,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A幫的內耗再嚴重,其實力依舊強過B幫許多,原本實力差距懸殊,現在也不過是以螞蟻的速度在縮小而已。
倒是,冷卉的目光落到了被王總摟在懷中的女子手裡。
衛凌蘭。
她怎麼在這兒?
冷卉心內思量,她不是應該去北京上大學嗎?怎麼還都留在G市,而且看她和王總的交情匪淺,難道?
就在冷卉猜測衛凌蘭傍上王總的目的是為了對付A幫,突然一聲槍響,王總應聲落地,原來拓跋燁目光如炬,在看到王總的食指做出扣動扳機動作的時候,就已經先聲奪人,快速閃到王總面前,一掌打的他口鼻流血,像大頭蒜一般栽倒在地。留下衛凌蘭一人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怎就過了來,這邊太污穢,我先送你出去。」見冷卉往自己身邊走來,拓跋燁眸光倏暗,快步到她面前,溫暖乾燥的大手將她的手握住,卻發現她的手冰涼,將自己的西裝脫下披在她的身上,
心頭已升起一股煩躁,剛剛的打鬥已讓這裡髒亂差,看熱鬧的人群都被嚇得四散逃去,還是早點帶冷卉出去為宜。
「你怎麼跟他在一起。」冷卉被拓跋燁擁在懷中,輕聲詢問著那名站立的白裙子的女生——衛凌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