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拓跋燁VS獄霸

  G市,警察局

  拓跋燁剛進警局時,與幾位犯事的嫌疑人一起被關在拘留室里,這裡面三教九流的人不少。

  拓跋燁進去之後,眼神淡淡的掃過一眼環境,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言不發。

  一個黑黑的小個子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主動走到拓跋燁邊上,坐了下來,不客氣的拍了拍拓跋燁的肩膀。

  「嘿,哥們,你因為什麼事進來的?」

  拓跋燁陰鷙的眼神流露出嗜殺,他別過頭看了眼這個比自己矮了二三十公分的小黑子。

  直接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淡定的吐出四個字,「與你無關」。

  拓跋燁雖只用三成力,但也是不小的力道,那名小黑子的手背立馬紅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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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那個小黑子慢慢的站起來,雖覺十分疼痛,但猙獰的表情轉瞬即逝,他微笑著面對蜷縮在角落抱成團的幾人,不解的說著:「你們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麼嗎?」

  那幾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用盡了洪荒之力告訴這個小黑子,他們是無辜的,別把他們扯進來。

  拓跋燁剛來並不知情,但這幾個人太清楚這個小黑子的實力了,昨天在這個拘留室里,他們也和拓跋燁一樣,對這個小黑子不屑一顧,態度上也是完全不在乎。

  可只用了半個小時,這個小黑子一挑十直接將這幾人干趴下了。

  這個小黑子的武學範圍實在太廣,竟然涉及到太極、詠春、截拳道、泰拳等多種武術種類。

  小黑子本命Jessy,外表看起來柔弱無害,骨子裡卻是相當的殘忍嗜殺。

  是以,所有人都不敢惹這個Jessy。

  而Jessy只用一天就玩膩了拘留室的幾人,他讓獄警給他再找個厲害的來。

  這不,剛剛還在跟獄警叫嚷著,就碰到了拓跋燁被抓了進來。

  拓跋燁端的是身高一米九的架子,體態瘦削,看起來並不覺得有多強壯,唯有那深邃的瞳仁,眸色鮮紅又陰沉,直覺讓Jessy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個硬茬。

  這個直覺讓Jessy瘋狂,他忙不迭的去和拓跋燁打招呼,誰知道明明自己拍在他肩上的手臂已經用了八成力,卻被拓跋燁輕鬆揮落。

  遇到強敵得快感讓Jessy感覺不到疼痛,他微笑著向抱成團的幾人打招呼,似乎,是讓他們見證接下來激動人心的歷史時刻。

  Jessy走著嘻哈的舞步,在拘留室轉了一圈又再次轉回到拓跋燁面前,用挑釁的語氣:「嘿,哥們,你可能不知道在這裡我是老大。」

  「就你這態度,別說我,估計,你女朋友也得跟人跑了。」

  拓跋燁的面上沒有流露任何感情,這卻讓Jessy更加得寸進尺,他開始開起了下流玩笑。

  「讓我猜猜,你和女人在床上做的時候,也是這副冰錐子臉嗎?」

  「是不是之前被人戴綠帽子了,要不然,怎麼老擺著這副臭臉?」

  Jessy的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那幾名獄友十分同情拓跋燁,居然要忍受如此侮辱,而且他一直不出手,看來也自知打不過Jessy,只得忍氣吞聲,實在是可憐可憐呀。

  Jessy見拓跋燁不動手,也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還以為他是個軟柿子任憑自己揉捏,便愈發囂張的直接對準他稜角分明的俊臉掄圓了巴掌用盡十足的力氣就打下去。

  所有獄友都嚇得閉著眼睛,結果過了十幾秒鐘發現並沒有如他們所想的「啪」的一聲,他們好奇的睜開眼睛查探,卻發現拓跋燁早已避開了這波攻擊,跳到了一邊。

  Jessy怔怔的看著自己懸在半空中什麼都沒打到的手掌,有些氣急敗壞,「臭小子,敢耍我。」

  直接飛起一腳就朝拓跋燁打來,拓跋燁輕蔑一笑,再次避開,接下來,Jessy發動了好幾波攻擊都被拓跋燁完美躲過。

  而且拓跋燁只守不攻,每一次的避開都遊刃有餘,那感覺仿佛是,在戲耍Jessy。

  Jessy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抓狂,竟然從袖間掏出一把尖刀,獄友們大驚,拘留室里怎麼會有武器呢?

  殊不知,那Jessy背後有靠山,有打通了獄警,原本今天晚上他就能被保釋出來,這個尖刀不過是隨身帶著玩玩兒的,不曾想,現在竟然也有它的用武之地。

  可拓跋燁卻是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直接隨便找個地兒坐了下來,伸出右手食指,向上一鉤,對Jessy做出挑釁的動作,淡淡說道:「不服嗎?再過來試試。」

  試試就試試,Jessy揮舞著手裡的尖刀不管不顧的直衝拓跋燁而來,反正就算拓跋燁死了,自然有人會為Jessy開脫。

  不巧的是,拓跋燁並非一般人,他伸出食指與中指,張開接住了Jessy的尖刀,微一用力,那尖刀的刀刃竟然斷掉,有些碎片飛散到空中,有些直接擊中了Jessy的左眼,他痛苦的捂住眼睛躺在地上滿地打滾。

  果然是試試就逝世啊。

  那鮮血溢出指縫流落到臉頰,又滴在了衣服上還有些大顆的鮮血滴落到地上。

  獄友們見獄霸被打到,這才鼓起了勇氣紛紛站了起來,走到拓跋燁面前。

  「大哥也忒牛了,這傢伙別看他小,一個打我們十個都不在話下,竟然被你給輕鬆制服了。」

  「就是啊,兄弟,看你瘦瘦的沒幾兩肉的樣子,實力還真是不俗,你是不是就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呀?」

  「哥們,佩服佩服,終於替咱們除了一害了。」

  ……

  幾人七嘴八舌的圍著拓跋燁議論開來,讓他覺得甚是聒噪。

  終於,過了許久,獄警也知曉了這邊的情況,連忙過來查看,可剛一進來,他們就呆住了,這TMD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呀,不是應該拓跋燁這個新來的躺在那兒嗎?

  怎麼Jessy躺在那兒了?

  兩名獄警直接一棍子向拓跋燁打來,口中還嚷著,「你知不知道警局裡禁止鬥毆?」

  可誰知,拓跋燁竟輕鬆接住了警棍,並說道:「不是鬥毆,我不過是自保罷了。」

  奶奶的,這個時候,誰管你是不是自保啊,竟然得罪了Jessy,這下子你就算有十條命都不夠賠了。

  另一名獄警也揮舞起手裡的警棍向拓跋燁襲來,拓跋燁沒有多想,同樣單手接住,可下一秒,他全身顫抖不已,接著便暈倒在地。

  他不知道的是,在現代,還有一種武器叫電棍,那名獄警在打向拓跋燁的時候早已啟動了開關,拓跋燁還以為是普通的警棍,這才中招。

  其餘幾名獄友紛紛過來圍在昏倒的拓跋燁身邊,七嘴八舌的為他打抱不平:

  「你們怎麼這樣?這個小伙子是好人,那個瞎了眼的才是個混蛋。」

  「天哪,在警察局都沒有王法嗎?」

  ……

  那名手持電棍的獄警大聲怒斥道:「喊什麼喊什麼?你們是不是也想嘗嘗厲害?」

  說完,還揮舞著手裡的電棍,此刻,它就像一隻魔鬼一般盯著那幾個獄友。

  這幾人見胳膊擰不過大腿,這才要把拓跋燁拖到床上,要照顧他,等他醒來。

  畢竟,拓跋燁可是這間拘留室的英雄。

  可打傷了Jessy,他們又豈能善罷甘休,那兩名獄警直接出去招呼了幾個獄警過來,抬著擔架把Jessy抬出去急救。

  又找幾人把拓跋燁拖進了審訊室。

  醫務室。

  「啊,Uncle呢,快叫他來。」Jessy躺在病床上痛苦難耐,雖然經過短暫的包紮,他的傷勢基本穩定,但遺憾的是,拓跋燁的那一擊直接破壞了他的眼球,以後他只能是獨眼龍了。

  這,這怎麼行?Jessy接受不了,他正值二八小伙,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還沒走向輝煌,這就要落幕了嗎?

  Jessy氣的滿臉通紅,可惡的拓跋燁,他必須要報仇。

  「Jessy少爺,您得等等,那個傷你的拓跋燁似乎來頭也不小,和A幫的大小姐冷卉糾纏不清的,不好惹。」一個警長模樣的人坐在Jessy的病床上,試圖安撫著他的情緒。

  冷卉?Jessy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隨即冷冷笑道。

  冷卉,他可不陌生,那可是出了名的辣花。以前,在美國,Jessy曾追求過冷卉,可她竟然理都不理的直接回國。

  沒想到啊,沒想到,Jessy的牙齦快要被咬出血。

  難道冷卉這朵辣花竟被傷了自己的臭小子給捷足先登了?

  挖槽,越想越氣,不但挖了我的眼,還搶了我的女人。

  Jessy不顧醫生要靜養的醫囑,直接一屁股坐起,對著警長怒吼道:「聽著,不管用什麼辦法,我要拓跋燁生不如死,你明白嗎?」

  那名警長似乎十分為難,「這?Jessy少爺,這不好辦呀?」

  雖然拓跋燁被抓,A幫暫時還沒有什麼動靜。

  雖然張局長被調走,但這並不妨礙A幫在G市依舊有著盤根錯節的複雜勢力。

  警長是土生土長的G市人,一家老小都住在G市,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Jessy似乎看出了警長的猶豫,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領,因只剩一隻眼睛,此時Jessy的表情讓人覺得更加恐怖。

  「若是辦不妥,不僅你的警察生涯到此結束,你這條命也不屬於你了。」說完,還用手輕輕拍了拍警長的臉。

  那力道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