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南宮元霜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頓時,她臉色羞郝,別過頭去。
「小霜霜,你晚飯還沒吃呢吧。」蕭冥炎這才放下已經吃完只剩一點湯的酸辣粉,挺好吃,就是量少了點。
廢話,南宮元霜心裡腹排道。
自己吃沒吃你心裡沒數啊,沒事我抱著個酸辣粉幹嘛?玩兒呢?
見南宮元霜刀子般的眼神盯著自己,蕭冥炎滿面春風,朝空中輕打一個響指。
很快,從山洞最裡面出來幾個黑衣女子,「參見太子殿下。」
「小霜霜,我既然吃了你的酸辣粉,搶了你的晚飯,那你就跟我進去用膳吧,裡面的食物足夠你填飽肚子了。」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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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的,蕭冥炎,這外人根本看不出這裡竟然是你們的一個聯絡點。」南宮元霜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明明是破敗的山洞,可當蕭冥炎按住石壁上一個石頭狀的東西,立馬有一扇石門開啟,裡面如同皇宮一般奢侈。
「小霜霜,你這穿的也太破了,跟個乞丐似的。」
坐在富麗堂皇的內室,南宮元霜的穿著與這兒的環境格格不入,一身琉璃白,乾淨俊雅的蕭冥炎眉心緊鎖,很是嫌棄。
他倆所在的位置就是山洞的最裡面,雖然外面殘破不堪,這裡卻是別有洞天,雕樑畫棟,古色古香。
南宮元霜吃著手中的雞腿,塗滿草木灰的臉蛋滿是不屑,「你懂什麼?出門在外,穿的破點窮點安全點。」
不得不說,這個內室真是應有盡有,一大桌子的珍饈美味,讓人垂涎欲滴。
蕭冥炎在南宮元霜的旁邊隨意拉了一把圓婉優美的圈椅坐下,俊美無暇的臉上一陣鄙視,「你不是有那個手槍又有你的飛鏢嗎?還怕路上有什麼壞人不成?」
「壞人不怕,就怕你這樣的奸險小人。」南宮元霜反唇相譏。
「你說誰是奸險小人呢?」
就在南宮元霜與蕭冥炎鬥嘴之時,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她回頭一看,原來是耶律靜香,蕭太后的侄女。
自從上次,南宮元霜被擄去大遼之時,兩人就已經結下了梁子。
如今,耶律靜香再次見到南宮元霜,心裡充滿仇恨與怒火,「蕭哥哥供你吃食,你居然這麼說他?」
原本她發了脾氣,被蕭冥炎呵斥讓她回大遼,可走到半道還是後悔了便折返回來,誰知一進來才發現蕭冥炎已經出去了。
她便隨意找了個房間睡了會覺,可剛一睡醒,竟然看到南宮元霜這個眼中釘。
聽著耶律靜香拿腔拿調的樣子,南宮元霜真想用袖間的手槍在她白皙如紙的臉蛋上打出個窟窿,但總覺得還沒到火候。
「是他自己願意,他犯賤,關我屁事。」
很好,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耶律靜香的怒火,「你這個賤女人,我要殺了你。」
耶律靜香揚起手臂就要打她,卻被蕭冥炎伸手攔住,「我不是讓你回大遼了嗎?怎麼還在這裡?」語氣中微微有些不耐。
「蕭哥哥,我也想在這兒幫你的忙,助你完成計劃。」
話音剛落,就被蕭冥炎一記眼刀擊中,南宮元霜的聲音悠悠傳來,「啥計劃呀?蕭冥炎,你要幹啥呀?」
賤兮兮的小模樣,著實讓人』刮目相看』。
蕭冥炎復又坐下,托起下巴看著南宮元霜滿嘴滿手的油漬,「怎麼著?我告訴你,你再去告訴你的拓跋燁嗎?」
這吃飯跟個小豬豬一樣沒有吃相,哪裡有一國之母的儀態。
就連旁邊喝粥的玲瓏,雖是一介丫鬟,吃飯卻比她文雅多了。
南宮元霜一聽拓跋燁三個字,立馬沒好氣道:「我跟他掰了。」
掰了?蕭冥炎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對了,光顧著看到你開心了,我都忘了問你了,怎麼大半夜的在這荒郊野外閒逛。」
南宮元霜把大概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唯獨沒有說,她還會再回大齊。
只是告訴蕭冥炎,以後自己無家可歸,浪跡天涯。
蕭冥炎一聽,臉上綻放的笑容比那九月的秋菊還要絢爛,「那我還得感謝這個墨瑤姑娘,成人之美呢。」
嘿,成誰的美?南宮元霜直想把蕭冥炎的狗頭卸下來當球踢,都嫌棄它不圓。
「我可沒有福分嫁予蕭太子。」
哼,耶律靜香輕哼一聲,也坐了下來,雙手叉在腰上,「算你識相,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蕭冥炎還沒說話,但她已經強勢的宣示自己的主權。
蕭哥哥是她一個人,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她的,別人不能搶,也不許搶。
嘿,南宮元霜心想我這暴脾氣,別人不讓我幹啥,我偏要幹啥。
下一秒,玲瓏、小旋風以及在旁邊伺候的幾個宮女都瞪大了眼睛。
南宮元霜竟然大喇喇的坐在了蕭冥炎的腿上,背面都是灰的右手勾在蕭冥炎的脖子上,很快白皙的頸項就留下了五指黑印。
「不過嘛,你要是非常非常想的話,人家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喲。」
嬌滴滴的讓人酥麻入骨的聲音,聽得玲瓏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自家娘娘啥時候這麼會撒嬌呢。
南宮元霜一把將蕭冥炎勾到與自己更近的距離,兩人比較對著比較,對方粗重的喘息聲,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說完,還不忘回頭朝耶律靜香拋了個挑釁的媚眼,一副勝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態。
這可把耶律靜香氣壞了,把蕭冥炎美壞了,「小霜霜,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不…是真的。」耶律靜香使出獅吼功, 狂躁的咆哮起來。
這個女人也太可恥了,已經是大齊皇帝的皇后,如今竟然想嫁給大遼太子。
俗話說一女不嫁二夫,可這女人哪裡有一點三從四德的樣子。
她急忙拉住南宮元霜想把她從蕭冥炎的大腿上拉開,蕭冥炎卻冷漠的將她的手臂甩開。
「蕭哥哥,等你成為大遼皇帝,你是要跟我成婚的,這是兩家早已說好的。」耶律靜香的臉上掛著淚珠,有些絕望的說著。
蕭冥炎眼角餘光輕瞥了一眼,「靜香,準確的說那是母后答應你的,並不是本太子,如何能作數?」
你們,你們,耶律靜香看著這對狗男女,氣不打一出來,哭哭啼啼罵罵咧咧的跑開了。
見耶律靜香走遠,南宮元霜這才從蕭冥炎的腿上下來,「好了,戲也演完了,我該回去睡覺了,玲瓏,我們走。」
哦,玲瓏答應著便要起身。
蕭冥炎的聲音再次響起,「小霜霜,本太子可不認為剛剛是在演戲,本太子對你可是真的。」
「可我不是。」南宮元霜乾脆爽快的拒絕了,拉著玲瓏就往外走。
結果,出了內室看到的景象竟然她傻眼了,耶律靜香這個倒霉玩意兒。
沒一會功夫,竟然把她的帳篷割的稀碎稀碎的,一塊完整的布都找不到。
跟著出來還想再爭取一下的蕭冥炎看到眼前的慘像直接笑出了聲。
第一次,他覺得耶律靜香如此懂事。
「這下好了,小霜霜,你的那個額帳…篷對吧,」蕭冥炎艱難的咬出了這兩個字,畢竟沒見過的東西,還真是很陌生。
「它已經破碎成這樣,外面風又大,好像還下起了雪,不如就在內室歇息一晚吧。」
南宮元霜卻不想,徑直拉著玲瓏往外走,卻硬生生停下腳步,外面的雪花已經紛紛揚揚的下了起來。
不時還有雪花飄落進來,很快化成雪水,卻更加覺得冷。
她倆穿的單薄,若是今夜在外面過夜,一定會被活活凍死。
蕭冥炎似乎吃准了她一般,「你若不進來,那我就關門了哦。」作勢還要觸發石壁上機關,讓石門緩緩落下。
「等…等等。」南宮元霜很慫的低下了頭,「看你這麼熱情,我,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吧。」
「玲瓏,走。」
「哦。」玲瓏乖巧的跟在南宮元霜的身後,再次進了內室。
雖然外面天寒地凍還下了雪,可內室里卻非常暖和。
「你的那個耶律靜香應該沒事吧?」南宮元霜抱著一杯玉瓷熱茶說道。
畢竟一切因自己而起。
「無妨。」蕭冥炎完全不擔心,這種類似離家出走的戲碼她已經幹了不知多少回了,「等一會她就自己回來了。」
畢竟,這裡是西熾,她也沒有別的地兒可去。
「你的計劃是為了對付拓跋燁嗎?」南宮元霜單刀直入,開口問道。
「不錯,你剛剛不是很恨他和墨瑤嗎?他若倒霉,小霜霜,你應該開心才是。」蕭冥炎炙熱如火的眼眸直視著南宮元霜。
生怕她有任何一個細節表現會被自己漏掉。
剛剛她說自己恨墨瑤,也恨拓跋燁,身後總是圍繞著那麼多女人。
蕭冥炎向她保證,今生今世,弱水三千,只取她這一瓢飲。
南宮元霜只笑笑,那彎彎的眼睛下,滿是不信,在這個三妻四妾的時代,如何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南宮元霜回視他的熱情似火,「是,他倒霉,他死了我才開心。」
「好,我的計劃很快就會實行,你不用知道計劃內容,只需隔岸觀火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