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毒蠍蠱毒 收服叛黨

  猛然間跌落進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淡淡的龍涎香縈繞周圍。

  「既看不得這些,就趕緊閉上眼睛,莫要多看,省的夜裡魔障,被夢魘著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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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燁眉眼之間柔情款款,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冷漠邪魅。

  讓南宮元霜甚是安心。

  墨瑤在他們的前方,眼睛看著前方的亂鬥,心裡卻在想著身後的這對帝後。

  即使不看,她也知道,剛剛他的衣袖划過自己的素手,雖是霎那即逝,她卻立即心跳加速,如同一個待字閨閣的小姐看到了心上人一般的心癢。

  仿佛這樣一次接觸她已期盼許久。

  自從為國主解毒之後,她便向國主說出自己的想法,雖然國主感念拓跋燁恩德,但將三十萬大軍交予墨瑤,助他清君側,國主還是心有擔憂。

  墨瑤一求二求再求,才求來這三十萬軍隊。

  一切努力,不過是為了博心上人的展眉一笑罷了。

  軍營里哀嚎聲越來越小,局勢也越來越穩定,墨瑤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隨即朝著李逵放出毒蠍蠱。

  這是一種極其殘忍的蠱術,只要被毒蠍蟄了一口,全身上下仿佛有千萬毒蟲撕咬,人不會立即死亡,會慢慢感受到千萬隻毒蠍在自己身上戳破肌膚進入四肢百骸。

  最終被啃的只剩一具白骨。

  李逵揮舞手中大刀,砍死無數毒蠍,拓跋燁冷眼旁觀,大藏飛身上前,與李逵交手。

  李逵雖是武將,但畢竟一介武人,比不得大藏隨侍拓跋燁,明里暗裡殺人無數。

  幾個回合下來,李逵便有些招架不住,大藏抓住空擋,一個迴旋踢將李逵踢翻在地,墨瑤隨即給李逵種下了毒蠍蠱。

  很快,蠱毒發作,李逵全身上下肉眼可見的潰爛,一開始還能聽到他痛苦的呼救,「皇上救我,末將…末將不敢了。」

  很快,這樣的聲音就淹沒了,只剩一具帶著血的白骨,北風一吹,隨風散落。

  人的貪心如同被鼓吹的氣球一般,看似很大,但若貪念過多,終將粉身碎骨。

  拓跋燁冷聲命令,「楚牧,將其挫骨揚灰,日後,若有人敢勾結外敵,圖謀大齊江山,與之同罪,朕,決不輕饒。」

  聲音氣勢恢宏,讓人倒吸一口涼氣,所有將士大臣紛紛跪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拓跋燁卻不理會眾人,將南宮元霜擁緊,見她雙手冰涼,連忙將凍的跟胡蘿蔔一樣的手放進自己的中衣里。

  男人強勁的厚熱傳來,南宮元霜只覺面色緋紅如霞,「燁哥哥,你趕緊讓他們平身吧,冰天雪地的。」

  「好,就依皇后。」拓跋燁隨即冷聲下令:「眾卿平身。」

  接著,拓跋燁與往這邊望過來的墨瑤對視一眼,淡淡道:「墨瑤姑娘與西熾這番盛情,朕記下了。」

  「哪裡,皇上賜了白狐之血,解了我國主之毒,投桃報李,此乃應當。」

  拓跋燁見此,也不再多說,只說三日之後,便赴山海關與西熾國主一見。

  墨瑤低眉,精緻的妝容下情緒莫名,輕聲說道,「如此,墨瑤在山海關靜等大齊皇帝聖駕蒞臨。」

  可她不知道,這句話拓跋燁有沒有聽到,因為拓跋燁此時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南宮元霜的腳上。

  堯海天氣暖陽,冰雪初融,南宮元霜一路騎著電動車趕來,宮鞋已被雪水濺濕,鞋面又是錦緞做的,一點兒也不防水。

  她懊惱,早知道,應該從現代帶幾雙皮鞋過來。

  一路過來,南宮元霜的腳被凍的沒有知覺,拓跋燁皺眉俯身將她攔腰抱起。

  嚴喜眼疾手快,提前準備了一輛馬車牽了過來,拓跋燁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南宮元霜上了馬車。

  一世寵愛,全部予你。

  墨瑤似灑脫似感傷的在心裡說道,拓跋燁今生你我,註定緣淺嗎?

  收服了所有將士之後,拓跋燁坐在馬車裡,隔著厚厚的錦簾冷聲下令。

  令簡書桓接手軍營的一切事務。

  令楚牧帶人捉拿李逵的家眷及同黨,按律罪處。

  令大藏帶人將所有叛亂將士的屍體埋於亂葬崗,將忠肝義膽的將士厚葬,家屬發放體恤金。

  三人得令,各自執行聖命。

  交代完一切之後,拓跋燁便帶著早已瑟瑟發抖的南宮元霜回了行宮。

  誰知剛一出軍營,南宮元霜就在拓跋燁懷裡「啊」的一聲坐了起來。

  「你這一驚一乍的性格能不能改改?剛暖和點就跳起來。」

  畢竟在古代出行可沒有空調,雖然點了暖爐但依舊有些寒冷,拓跋燁斜視了一眼南宮元霜,生氣又無奈道。

  可南宮元霜哪管這些,因為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燁哥哥,我把我的小電驢落在軍營了。」

  「你說你的那個什麼驢?」拓跋燁淡淡問道。

  「那不是驢,那是小電驢,但它不是那個驢,你,understand?」

  南宮元霜臉頰泛紅,想努力解釋著,但越解釋越覺得亂。

  拓跋燁也不阻止,只當看戲一般看向旁邊這個有些無與倫比、手舞足蹈的女人。

  見南宮元霜坐在自己腿上大喘氣的解釋,拓跋燁笑得邪魅,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朕知道,就是你之前騎的那個叫電動車的玩意兒,是嗎?」

  南宮元霜做出一個binggo的手勢,「對對對。那個很重要,燁哥哥,我用它出行特方便,沒它不行的。」南宮元霜坐在拓跋燁腿上,玉足光潔,雙腳離地,在半空上下撲騰。

  「我把它藏起來了,可是時間倉促,藏的急了,忘記在哪裡了。」

  南宮元霜懊惱的錘了捶自己的腦袋,卻被一雙手捉入懷中,她直罵自己真是個蠢蛋。

  「朕早就發現了,已經命嚴喜將它抬回去了。」拓跋燁淡淡說道,畢竟自己和南宮元霜在現代都是坐車開車,他在現代也沒有見過這玩意兒。

  更別說在古代的這些人了,也只有南宮元霜才會騎。

  「真的嗎?」南宮元霜喜出望外,隨後又疑惑道:「燁哥哥,你怎麼知道小電驢被藏在哪裡了呀?」

  真是怪了,連自己這個藏車的人都不知道,他居然能知道,莫不是千里眼順風耳。

  「在出軍營的路上,朕已經瞥見了,你那也叫藏?大半個身體都露出來了。」

  拓跋燁鄙夷的看了懷裡的女人一眼,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笨的緊。

  南宮元霜貼在拓跋燁臉上,嬉笑道:「我不笨,怎麼突顯出你的聰明。」

  說完,南宮元霜使勁的捏了男人胸口的肉肉,可惜肌肉緊實,沒有一丁點兒肥肉,倒把自己的手弄疼了。

  拓跋燁看著沒討到便宜的南宮元霜懊惱,巧笑倩兮,小臉鼓鼓的樣子,頓覺好笑,不自覺的被吸引住,上去就親了一口。

  「你太壞了,燁哥哥。」南宮元霜又羞又惱。

  一對帝後正在打情罵俏,馬車已不知不覺駛到了行宮門口。

  嚴喜很有眼力見兒的拿了一雙新的宮鞋和大氅。

  「啟稟皇上,奴才把桂嬤嬤帶了來,為娘娘換鞋。」嚴喜跪在馬車外面,恭順說道。

  「甚好。」馬車裡的拓跋燁淡淡說道。

  「奴婢拜見皇上,皇后娘娘。」桂嬤嬤也一臉恭敬,跪在嚴喜旁邊。

  「都平身吧。」拓跋燁淡淡說道。

  「謝皇上。」桂嬤嬤與嚴喜起身,隨後拓跋燁掀開簾帳下了馬車,坐在嚴喜早就準備好的矮凳上等南宮元霜換好再一起進宮。

  桂嬤嬤低頭躬腰,從拓跋燁身邊走過,上了馬車,一見到南宮元霜就焦急的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沒事啊桂嬤嬤,我好的很呢。」南宮元霜一臉輕鬆,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桂嬤嬤用右手輕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說道。

  接著便開始給南宮元霜換下濡濕的白色宮鞋,重新換上溫暖舒適的新的粉色宮鞋。

  等穿戴好之後,桂嬤嬤便扶著南宮元霜一起下了馬車。

  剛一下車,桂嬤嬤似是想到什麼,問道。

  「娘娘,玲瓏呢?這丫頭怎麼又不在您身邊伺候,又跑哪裡瘋去了?」

  桂嬤嬤滿臉「窮凶極惡」的樣子,這死丫頭,皮緊的很,一天到晚看不到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啊……啊…」南宮元霜花容失色,大叫了一聲,連坐在矮凳上的拓跋燁,隨侍在側的嚴喜,還有桂嬤嬤等人都嚇了一跳。

  「完蛋了,我把玲瓏落在軍營了,她還沒回來呢?」南宮元霜懊惱不已,她連小電驢都能想到,怎麼就忘了玲瓏這個大活人呢。

  南宮元霜求救似的看向拓跋燁,可拓跋燁卻是無辜的看了她一眼。

  畢竟,小電驢他是一眼就看到了,可沒有看到玲瓏。

  而我們的玲瓏丫頭呢,此時正躲在離藏小電驢的地方不遠的後面的草垛里,為了怕被人找到,特意在自己身上加蓋了厚厚的稻草,從外面看,完全不像藏了人。

  此時的玲瓏還在草垛里眼睛亮晶晶滿懷希望的等著自家的皇后娘娘來找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