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真真是人間尤物呀!」
「這皇后娘娘當真是賢惠,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聽著宴席上各位大人的討論聲,不動聲色從面前的糕點盤子裡拿起一塊軟酥餅放進嘴裡。
「娘娘,他們這些人滿嘴怎麼亂說,要不要奴婢過去。」
「你過去做什麼,這些大人可都是天子門生!」
皇后看著正在喝酒的秦聿,心中不禁有一些竊喜,喝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南秦帝看著那兩名正在載歌載舞的美女,眼裡滿是欣喜,全然不顧身邊的皇后。
「陛下,就是鐵打的人兒,跳了那麼長時間的舞,也該讓她們下去歇歇了。」
皇后笑嘻嘻地提議讓她們下去歇息,其實是另有打算,皇上並不知情,便笑著揮手讓她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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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二人今日舞了這麼長時間,想必就是累了,下去歇息一會兒吧。」
「謝陛下美意。」
那兩人一下去之後,旁邊出來了一個宮女將二人帶走,行色匆匆,不知所為何事。
宴會上,皇后一直在找理由讓眾人紛紛向秦聿敬酒,看著如此反常的皇后,秦聿知道裡面一定有古怪。
可是畢竟不想再惹其他事端,以自己醉酒為由,想出去透一下氣。
「錦月,我要出去透一下氣,剛才飲的酒過多了,現在我感覺有些頭昏腦脹。」
旁邊的蘇錦月聽到他說的話後,顯得有些擔憂,一隻手扶住他的胳膊,一邊詢問他有沒有事。
「放心,我只是出去一下,等會兒就回來。」
「外面這麼晚了,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喝了這麼多酒,我怕你出什麼事情。」
正當秦聿要和蘇錦月出去的時候,皇后突然發話了。
「怎麼一下兩個人都要出去?錦月呀,你留下陪我說說話吧。」
見皇后阻攔,蘇錦月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坐了下來。
一看到秦聿出去,皇后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出了宴席的秦聿來到了一處涼亭,剛剛喝了太多的酒,此刻他確實有些不太清醒。忽然,他看到有兩名身姿曼妙的女人,眼裡滿是萬種風情,此刻正在向他招手。
雖然在酒的作用下他有些神志不清,但他還是看清楚了,那兩名女子就是剛剛從宴會上退下來的。
只見那兩名女子緩緩向秦聿走來。
「太子殿下想是那宴會無趣,不如跟我們姐妹一起逍遙快活。」
其中一名女子的手搭載了秦聿的肩上,順勢坐在了他的懷裡。另一名女子,用手輕輕地摸著他的臉頰。
好你個皇后,讓我喝如此多的酒,原來目的在此。
「此等快活之事,怎可草草了事,待我收拾一番,便來尋你們兩個,給你們時間準備。」
兩個女子一聽,見他上鉤,莞爾一笑。
「那我們二人便在長廊盡頭拐角處等你。」
看到她們兩個如此嬌媚的模樣,秦聿心中不禁一陣噁心。
他起身準備離開,想回到宴會上。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本王哪一點比那個秦聿差,都是些極盡膚淺之人。」
秦聿定睛一看,竟是喝醉的秦子臣。想來是因為二皇子妃跟自己表了白,他氣不過才去喝悶酒。
這時的秦子臣也看到了他,眼裡滿含憤怒,緊緊地盯著他。
「你用這眼神看我作甚?還想吃了我不成。」
「不敢,您的手段我算是討教了,怎敢與你較量 」
此時秦子臣還是有些神志不清,嘴裡淨是嘟囔著一些聽不清楚的話,大體意思就是埋怨他的二皇子妃沒有真正看清楚是誰對她好。
看到喝醉的秦子臣,秦聿心生一計。
「原來你在這兒喝悶酒,剛剛二皇子妃急切的找你呢。」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聽秦聿說她在找自己,秦子臣激動的酒壺都掉到了地上。
酒灑了一地,弄濕了秦子臣的衣襟,然而他此刻顧不得這些,急忙上前抓住秦聿的胳膊,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二皇子妃托我告訴你,她在長廊盡頭的房間等你,你快些去吧,讓她等急了可就不好了。」
「好,好,多謝告知。」
說完就搖搖晃晃地朝走廊盡頭走去,嘴裡的哈喇子都要流到地上了。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秦聿搖了搖頭,皇后如此精明,還是敗在了這裡。
秦子臣步伐蹣跚地走到了走廊盡頭,此刻他已經被沖昏了頭腦,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來啦!」
只見床上的簾帳被掀起一角,一隻芊芊玉手露了出來,對著進來的人兒喚道。
秦子臣以為是自己的二皇子妃想通了,知道了自己對她的好,就興沖沖地走了過去。
房間裡只點著兩根蠟燭,視線昏暗,根本看不清人臉,就這樣陰差陽錯之下,秦子臣將那兩名女子染指。
「皇上,大事不好了,剛剛那兩名下去的女子不見了。」
一名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皇上一聽龍顏大怒,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
「剛剛才下去休息,怎這一會兒就不見人影,給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皇后看到南秦帝如此著急,就命人趕緊去找。
才剛剛一會兒的時間,皇后的人就跑進來說,看到那兩名女子和太子殿下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此等話可不能亂說,你當真看清楚了?」
皇后故作不可置信的問道。
「看清楚了,就如奴才剛才所說,句句屬實,未有半點虛假。」
一邊的蘇錦月聽到這些有些吃驚,她立刻站起來反駁。
「你胡說。」
「太子妃莫要著急,他到底是不是胡說,我們一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皇后在旁邊添油加醋道。
南秦帝聽完就怒氣沖沖地帶著人朝那裡趕去。蘇錦月也跟了過去,她相信秦聿不是那種人。
怪不得皇后把她留下,卻不曾與她說話,本來就只是將她支開,真是怪她疏忽大意了,就算自己再怎麼相信秦聿,皇上也只會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蘇錦月十分擔心秦聿,她怕皇后的奸計得逞。
此時的秦子臣還沉醉在幸福之中,懷裡抱著那兩名女子。燈火昏黃,此時的他還未看清女子的面容。
就在他還未清醒之際,門被推開,屋子裡瞬間明亮起來。
皇后得意洋洋地看著床上的人,想著這次一定能把秦聿扳倒。
「給朕滾出來!」
聽到了皇上的聲音,秦子臣瞬間清醒了,他看到床上的人並不是二皇子妃,瞬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先出來的是那兩名衣衫不整的女子。
「出來吧!皇上會寬容你的,畢竟你也還是個孩子嘛。」
皇后在一邊幸災樂禍道,哪知從床上緩緩下來的,竟是秦子臣。
「怎,怎麼會是你?」
「那皇后娘娘還想是誰?」
秦聿從後面緩緩走過來,一臉厭惡的看著皇后。一看到秦聿,蘇錦月心裡立刻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他。不然蘇錦月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兒臣以為…」
秦子臣沒有說出二皇子妃的事。
「你以為什麼?好大的膽子,敢動朕的東西,朕還沒死,輪不到你惦記朕的東西。」
此時的他明白了,都是秦聿搞的鬼,是他陷害自己。
「父皇,不是兒臣,是有人陷害兒臣。」
「混帳,到現在還在為自己狡辯,朕倒要聽聽是何人陷害你。」
「是皇兄,是他對兒臣說有人在這裡等兒臣,然後才會來到這裡。」
眾人都看向了秦聿。
「你說是我對你說有人在這裡等你,那你可否能說出是誰在這裡等你?」秦聿知道他不可能說出二皇子妃的事,他對白情情根深種,怎麼可能拉他下水。
「是,是…」
秦子臣支支吾吾半天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看著他的樣子,皇后急了。
「陛下,這肯定是個誤會。他自己也說了肯定是有人陷害他。」皇后急忙為他開脫道。
「誤會,這種事能有什麼誤會?」
南秦帝對這件事顯得十分生氣,根本不管皇后的辯解。
「你還在為他狡辯,如果有人再敢為他開脫,朕一併治罪。」
他又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兩個女子。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到底是他強迫的你們,還是你們勾引的他?」
「皇上饒命啊!皇上讓我們二人下去歇息,就在我們歇息的時候,有人強迫我們這樣做,我們也是不得已啊。」
「你們這兩個賤人,竟然污衊我。」
秦子臣一聽頓時急了眼,說著就要掐死那兩名女子,那兩名女子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皇上一腳把他踢到一邊。
秦子臣委屈地看著皇上,眼裡滿是恐懼。
就在那兩名女子認為自己可以活下去的時候,皇上一揮手,就上來了幾名侍衛將她們拉了下去。
那兩名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輕輕鬆鬆的就被侍衛拖了下去,雖然向皇上求饒,但也無濟於事。
「這種女人,皇家留不得,若是留下以後必生禍端。」
「聖上明鑑,殺了她們,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皇后還在想著為秦子臣開脫,眼眶裡滿是淚水。
「至於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最近這幾天不要出現在朕的面前。」
「快,快謝過你父皇。」皇后知道,這已經是皇上對秦子臣最大的容忍。
皇上轉過身看了一眼秦聿,然後揚長而去,身邊的太監也都跟著離開。
「這幾日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別再給我惹什麼禍端,本來今日之事我不想做的這麼絕,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找麻煩,我也只能還手。」
說完,秦聿帶著蘇錦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