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商議婚事

  「娘,走了這麼久,您也累了吧?我們到那邊去休息一下吧,我順便給您捶捶腿。」

  蘇文修和蘇夫人散步,恰巧不遠處有石凳,蘇文修便拉著蘇夫人去往那邊。

  「好好好,文修你有心了。」蘇夫人笑著,看著兒子的眼神中,充滿著愛意,和心滿意足。

  「娘,都是兒子不好,這麼些年,沒有好好保護妹妹,也沒能好好孝敬娘親!」

  「孩子,你說什麼呢,別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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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想去找蘇文修的蘇父就恰巧看到了蘇文修給蘇夫人捶腿的一幕。

  陽光明媚,微風徐徐,明明是如此和諧有愛的一幕,卻在蘇父看來十分刺眼,他躲在里蘇文修和蘇夫人所在位置不遠處的石柱後面,心中很不是滋味。

  看著蘇夫人和蘇文修有說有笑的,蘇父自然是察覺到了,要想破壞蘇文修和蘇夫人的關係,是需要時間來瓦解的。拉攏蘇文修,更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蘇父心中慢慢安慰自己。

  不著急,反正同處一個屋檐下,我們,來日方長。

  這樣想著,蘇父緩緩現身,走向蘇夫人和蘇文修,然後笑著說道,「什麼事讓夫人和文修這麼高興啊?不妨說出來和我一起分享分享?」

  蘇夫人並沒有察覺到蘇父笑中藏有的一絲冷意,看到蘇父過來,連忙起了身,「老爺,我在想,人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該娶個妻了,不知道老爺有何人選?」

  蘇父一聽 便忽地想到白情,她也到了嫁人的時候了,如果……

  蘇夫人看蘇父的模樣,以為是在想適合蘇文修的人選,剛想出聲說些什麼,蘇父便匆忙地走了,也沒打一聲招呼。蘇夫人還沒來得及出聲,蘇父便一個拐角不見了。

  「爹這是怎麼了?如此,有些奇怪?」

  蘇文修也是一頭霧水。蘇夫人搖搖頭,接著剛剛的話題想要繼續下去,蘇文修便出聲制止。

  「娘,這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反正這時間長著呢,我們慢慢來?」蘇夫人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

  蘇父匆忙來到了白情的院子裡,敲了敲房門,說道,「情兒?你現在休息下了嗎?」

  白情沒想到蘇父會忽然過來,有些驚訝,「爹?你怎麼來了?沒,我還沒休息,您進來吧。」

  白情此時正在繡花,見蘇父進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繡花,起身。結果因為放得急了些,針不小心刺到了手,「嘶……」

  蘇父一進來就聽到了白情輕呼聲,連忙問道,「怎麼了?」

  白情輕笑,把放進嘴裡允-吸的手拿了出來,看著蘇父有些著急的模樣,白情在心中冷笑,還不都是因為你。即便心中對蘇父在不滿,白情也沒有表現出來,「沒什麼,就是不小心被針扎到了手指,無礙。」

  「哦,以後多注意一點。」蘇父提醒了幾句,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放心吧爹,我會的。」

  白情也跟著他的後面,坐在椅子上,給蘇父倒了杯茶水,問道,「爹,您此番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哦,是,的確是有件事,想要問問你。」蘇父抿了口茶,道,「是關於你的婚姻大事的,不知你現在可有心儀的人選。」

  說罷,白情小臉一紅,做嬌羞狀,佯裝不好意思,怒嗔道,「爹!這種事情您就不用問我了,只要是爹安排的,女兒都同意。」

  看著白情的模樣,聽著白情帶有奉承的話,蘇父心中很是受用,對這個女兒更是喜愛了幾分。

  「好好好,爹只是怕你心中已有了未來丈夫的人選,到時候再給你安排其他的婚事,你不高興罷了。」

  這一番話突出了蘇父的好,仁慈,卻不知在白情看來,虛偽不已,她之所以會那麼說,也只不過是因為她知道,蘇父這個人,野心勃勃,自然不會給她安排什麼不好的婚事。

  「既然你這麼說,那爹就自作主張咯?」蘇父笑了笑,看向白情。

  而白情卻起了身,臉紅紅的,十分不好意思樣,「爹,女兒的確心中已有未來夫君的人選了,只是怕爹會笑我不自量力,不敢說罷了。」

  一聽這話,蘇父第一想的就是太子秦聿,心中一喜,但是沒有表露出來,「那你倒是說說看,能夠俘獲我女兒芳心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爹,是,是太子殿下。」

  說著,白情的臉又紅了幾分,似乎是極其不好意思,「女兒心儀太子殿下已久,自從上次一別,太子殿下的身影便在女兒心中揮之不去,女兒也曾與太子殿下吐露心事。」

  說著,白情畫風一轉,臉上的紅暈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傷感,「只是爹,他您也知道,太子殿下一心為國,沒想過男女之事,便拒絕了女兒。」

  「這……的確,太子殿下一心為國,但是他一表人才,英俊瀟灑,是個很好的人選。既然太子殿下一心向國,那,情兒,你也只好另選良人了。」

  聽到白情說的這話,蘇父心中又是一喜,但是聽到白情說太子拒絕了她,心又是猛然一沉,白情是數一數二的才女,長得美,又有才華,太子居然連她都看不上?還是說,這只不過是太子的一種欲擒故縱的手段?

  不做他想,蘇父剛又想說些什麼,白情又嬌羞道,「既然話說於此,女兒也明白,太子殿下不喜歡女兒,女兒不是喜歡強求之人,自然是放棄了。」

  「情兒你能這樣想,我這當爹的自然是高興的。」

  聽著白情這些話,給足了對方的面子,又顯得自己識大體,蘇父對面前的女兒自然是越發的喜愛。

  「但,爹,二皇子他好幾次來安慰過我,說讓我不要為太子殿下擔心,良人一定會有,或許近在眼前,只是我不知道罷了。」

  白情說著這番話,仿佛是真的不明白似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迷惑,「爹,您可知,二皇子這是何意?」

  蘇父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不擺明了二皇子對自己的女兒有意嗎?「我的好女兒啊,這二皇子想必,自然是看中了你!」

  「啊?不會吧?」

  白情佯裝驚訝,青蔥玉手輕捂著唇,似乎是受了不小的驚嚇,「爹,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但是這二皇子也的確是很好的,很照顧女兒。」

  白情說著說著,臉上的驚訝又蕩然無存,紅暈重新回到了臉上。

  「女兒啊,都說你是才女,但是你對這情愛之事,也的確是不懂啊。既然你對二皇子也有好感,那爹就自作主張,幫你問問二皇子究竟是何意?」

  蘇父大笑了幾聲,心中很是高興,雖然太子不喜歡白情,但是依白情這話來看,二皇子一定是對她有意,要是能跟二皇子結親,那他的前途,也是不可估量了。

  「那多謝爹了。」

  說著,白情看著蘇父走遠,喝了一口半冷的茶水,臉上的紅暈消失殆盡,眼中滿是精明,哪有什么小女兒家之間的嬌羞?

  自從這一次跟白情的談話之後,蘇父跟秦子臣見面時,都會無意間提及白情。

  而蘇錦月這邊,拿著串糖葫蘆邊吃,邊往太子府走。太子府門口的守衛一見是她,直接放行,任由蘇錦月大搖大擺地走進太子府。

  「紀寧?紀寧!我給你帶了串糖葫蘆!」

  剛進太子府,蘇錦月就大喊道。一旁的侍女看到了,連忙攔下蘇錦月,「蘇小姐,紀小姐不在這邊,她跟太子殿下去賽馬場了。」

  「啊?好,謝謝了。」

  蘇錦月眼前一亮,對侍女說了聲謝,便匆匆忙忙地往馬場趕了。

  而此時的直播間也是炸了,

  「天吶!馬場!好想看紀小可愛騎馬的樣子!」

  「這就是傳說中的巾幗不讓鬚眉?總算是要見識了!好想看紀小可愛在馬上舞動的身姿!」

  「主播大大,您就應該多看看紀小可愛,紀小可愛總是給我們帶來驚喜!」

  蘇錦月來到馬場,季紀寧正和衛二四賽馬,兩人馳騁在馬場上,馬蹄踏在地上,掀起一陣陣塵土,但這也不影響蘇錦月看英姿颯爽的紀寧。

  「紀寧你太帥了!不行,我一個女孩紙都已經被紀寧小可愛迷暈了!」

  「誰說古代的女人都只會繡花舞蹈的!紀小可愛就不是!」

  「強烈要求主播跟紀小可愛住在一起!我天天舔屏!」

  直播間裡各種打賞,讚揚,清一色都是誇讚紀寧的。

  鑑於紀寧離蘇錦月太遠,聽不到蘇錦月的呼喊聲。但一旁正拿著草餵馬的秦聿聽到了,便走向蘇錦月,「你怎麼來了?」

  「吶。」蘇錦月轉頭看向秦聿,揮了揮手中的糖葫蘆。

  秦聿挑眉,「我不要。」

  「哎哎哎,誰說了給你?這是我特地給紀寧買的。自戀。」蘇錦月撇嘴。

  秦聿有些尷尬,輕咳一聲,見蘇錦月一直看著紀寧和衛二四,便問道,「怎麼,想騎?」

  蘇錦月狂點頭,欣喜道,「我一直都想騎,我覺得會騎馬的女生都特別酷!」接而蘇錦月語氣一轉,「但是我不會。」

  秦聿聽聞,直接走到馬廄邊,牽出一匹馬,騎到蘇錦月邊上,「上馬會嗎?」

  蘇錦月見狀,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啊?」

  秦聿見蘇錦月這副呆呆的模樣,便明白了,「手給我,一隻腳踩著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