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在旁邊笑著對林沐然說:「要叫這個漂亮姐姐叫蘇姨。」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行了,別在門口堵著你蘇姨了,趕緊將她請進屋裡去吧,我們在屋裡聊吧。」凌雲拍了拍林沐然的頭說道。
「好。」林沐然牽著蘇錦月的手將她領進了屋裡。
凌雲拍了拍林沐然的背說道:「去找小萍玩去吧。」
林沐然努了努嘴,不情願的說道:「可是,可是我想跟蘇姨玩。」
「聽話,娘親要跟蘇姨說話,沒時間陪你玩,去找小萍去吧。」凌雲嚴肅的說道。
蘇錦月從荷包里掏出一顆糖,遞給林沐然,藹然可親的說道:「蘇姨給你吃糖,你先自己玩去,等我以後再找你去玩呀。」
「好吧 」林沐然看見糖又開心的笑了,接過糖離開了。
凌雲和蘇錦月一起坐下。
凌雲給蘇錦月倒好茶,突然想起來,問道:「錦月你們可是從鬼谷來的?」
蘇錦月點了點頭,解釋道:「公主知道,秦子臣現在稱帝,自然容不下我們。我送受傷的秦聿去鬼谷,讓林飛羽幫忙治病。正好碰到前來的溫子然,秦聿跟他一拍即合,說好以後互幫互助,互利共贏。」
「哦?凌風都將『溫子然』這個名字告訴你們了?看來他對你們很信任。」凌雲微微瞪大了雙眼,說道。
蘇錦月笑了笑,說道:「中間有些複雜,總之最開始他是帶著目的接近我們的,我們有著一系列的巧合。」
「哈哈哈,你別看他外表挺不靠譜,大大咧咧的,其實城府深著呢。在皇宮裡長大的,有哪個單純的?」
說完,凌雲看著蘇錦月,欲言又止。
蘇錦月看著凌雲這想問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心下瞭然,估摸著她是想問林飛羽最近怎麼樣了,便體貼的說道:「林飛羽現在過的很好,在谷上種種花,鑽研鑽研醫術,就是有些孤單,只有韓飛一直陪著他。」
凌雲出了神,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那就好,那就好。」
蘇錦月轉了一下眼珠,又試探的說道:「不過比我們上回見到他瘦了,我們走時他還說我們一下子都走清了,他還有些許的寂寞,讓我們常回去看看他。」
凌雲眼神里飛速閃過一絲痛苦和心疼,被一直盯著凌雲神色的蘇錦月看在眼裡。
凌雲趕緊收起破綻,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逞強的說道:「瘦了便瘦了,現在我跟他沒什麼關係,也不關我什麼事了。」
「哼,他還有感到寂寞的時候!」
蘇錦月見凌雲公主不想再提林飛羽的樣子,知道凌雲死鴨子嘴硬不想說,便趕緊轉移話題,說道:「不提他了,你跟李將軍倒是兜兜轉轉,歷經艱難險阻終於又在一起了。」
「嗯。」凌雲沖蘇錦月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在。
蘇錦月感覺李瑾楊,凌雲和林飛羽之間的關係好像不簡單,她好奇的問道:「我好生羨慕,你跟李將軍是怎麼認識的啊?」
凌雲陷入了回憶,感慨萬千的說道:「我跟李大哥的相識……」
「小時候我偶然跟著我的母妃去李府上玩。那時李大哥也還小,許是見我長的可愛,便童言無忌的非要說娶我。」
凌雲搖了搖頭,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後來我隨朋友去踏青,正好碰見李大哥跟其他文人們吟詩作對。我望過去時,正是他吟詩的時候,我還記得他作的很好,記得他自信滿滿,意氣風發的樣子,一眼便牢牢記在了心裡。」
「所以後來我總是帶著朋友一起去那個地方踏青,李大哥也總是在。直到有一天,他折一枝瓊花走到我面前,說道:『花美,姑娘更美,在下李瑾楊,不知姑娘芳名?』我沒想到他會突然走過來,下了一跳,後退一步,結果沒站穩,將要摔倒時李大哥將我摟住了。我鬧了個大紅臉,結果他還臭不要臉的說道:『既然我與姑娘有了肌膚之親,姑娘許配給我可好?』」
凌雲沖蘇錦月大聲吐槽道,蘇錦月跟著笑了笑,點了點頭。
凌雲接著說道:「然後他就跟我糾纏上了,我們也度過一段很好的時光。不過很快因為國家大事,太后讓我跟北燕國的太子和親,她知道我跟李大哥的關係,為了讓我順從她還派人傷害了李大哥。李大哥臥病在床,根本沒辦法阻止我的出嫁,還是皇上力排眾議先行讓我嫁給了林飛羽,我便不用背井離鄉,所以我很感謝聖上。」
蘇錦月不禁感慨道:「那你跟李大哥真的好曲折,不過好在終於在一起了。」
心裡也不禁為林飛羽惋惜,他終成他們感情路上的炮灰了。
凌雲愣了愣神,似乎想要反駁些什麼,看向蘇錦月說道:「其實你知道嗎?有些人錯過了便是錯過了,回不到從前了。」
「哦?怎麼現在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嗎?」凌雲的話讓蘇錦月感到很意外,她挑了挑眉,問道。
「其實……罷了罷了,就當是還凌風跟李大哥的恩情吧。」凌雲想要說些什麼,又不說了,感慨道。
蘇錦月隱隱約約感覺現在凌雲跟李瑾楊的關係可能也不是她想的那樣,她現在過的好像也不是很幸福,見凌雲不想說,她便識趣的沒有問。
「行了,不說這些了。你跟秦聿以後有什麼打算?」凌雲收起自己頹喪的表情,問道。
蘇錦月知道剛才引起了凌雲的傷心,趕緊想辦法讓氣氛活躍起來,她笑了笑回答道:「我們打算現在王宗貴族面前混個熟臉,最近以振國大將軍堂弟的名義多多參加一些聚會,然後打入敵人內部,公主可以告訴我一些貴族們的癖好或者趣聞什麼的嗎?」
凌雲湊蘇錦月近了一些,沖她狡詐一笑,說道:「那可多了,我跟你說啊,那戶部侍郎的兒子」
有了李瑾楊的引薦,秦聿和蘇錦月經常跟一些王侯將相,文人騷客相約一起吟詩作對,煮酒話桑,依秦聿和蘇錦月卓越的才能和奪目的外表,走到哪都是鶴立雞群,很快就在文人將相圈裡混出些名堂來,現在京城裡的人都知道大將軍家來了一對郎才女貌的才子佳人。
而陳昊宇很快就帶著白情離開了將軍府,憑藉自己所帶來的積蓄和蘇錦月投資的錢財,在湘京皇城腳下開了一家酒館,他從系統那裡兌換了不少釀美酒的配方,紅紅火火的開了起來。
不得不說陳昊宇真的很有商業頭腦,他將現代的營銷策略充分的運用到酒館的營業中來,開業就搞優惠,讓人免費給他散播好的口碑。各種各樣的打折促銷活動,使許多人蜂擁而至。當然最主要的技術還是立足之本,那酒釀的也是真的好,一時間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秦聿也好幾次跟幾個剛混熟的朋友來這裡吃酒。
酒館裡每天的人絡繹不絕,這皇城腳下都開始飄著陣陣酒香,帶著點繾綣撩人的滋味來。
這一天秦聿跟幾個文人騷客相約一起去易水湖遊玩,吟詩作對。
秦聿一行人正以易水湖為題,對的正是盡興。這時一陣喧鬧擾亂了他們的興致,秦聿轉頭望去。
只見柳樹下,有一個穿著華麗的紈絝子弟正在調戲一贏弱的良家婦女。
「我見姑娘如此皎若秋月,恬靜溫婉,不知姑娘對我意向如何?可否願意與我共話桑麻,一起享受人間極樂。」那子弟伸出他那鹹豬手,猥瑣的摸著那女子的臉蛋。
「先生請自重。」女子不停地往外推男人的胸膛,想逃離他的禁錮。
「哎呀,來嘛。你可知道我是誰?我爹又是何人?我想要就沒有辦不成的事,你就從了我吧。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男人將女子摟在懷裡,露出猥瑣的笑容。
「救命啊。」女子絕望的呼救道。
「你叫破喉嚨也沒用,沒人能管得了我。」男人淫笑道。
「唉,又是那年府的年世庚。」秦聿旁邊的一個文人氣憤的說道。
「可不是,總是干那些欺良霸女,喪盡天良的事情,這京城的女子哪一個沒有被他騷擾過。」
「世風日下,壞人當道。」文人們紛紛指責道。
秦聿詫異的問道:「他都這樣了,就沒人管一管嗎?」
一人無奈的回答道:「誰敢管啊,這年世庚是當今太后的胞弟,京城第一大家族的嫡長子,他自己還是統領御林軍的首領九門都尉,囂張跋扈慣了。就光太后胞弟這一頭銜,京城就沒幾個人敢動他。怎麼管?根本管不了,這一管就是抄家的後果。」
秦聿看著女子無助的表情,表情陰冷的說道:「我今天就還偏要管了。」
秦聿向他們走去。
「哎。」後面的文人阻攔到,見秦聿不聽勸,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秦聿抓住年世庚的手,面無表情的說道:「鬆開。」
年世庚轉頭,破口大罵道:「你誰呀?敢打擾老子的雅興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松不鬆開?」秦聿沒有回答他,再次問道。這次秦聿沒等年世庚回復,秦聿就將年世庚的手擰到後面。
「哎呦呦,疼,疼!鬆手。」年世庚大聲叫喚道。
秦聿鬆手,抬腳一腳將年世庚踹到地上。
年世庚咒罵道:「反了你,竟敢踹老子,你不得好死,老子要將你碎石萬斷,你是哪家的,竟然敢惹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