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告白

  秦聿和蘇錦月其實都已經厭倦了官場上那爾虞我詐,風波暗涌的生活,但就這樣讓秦子臣小人得志,他們更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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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蘇錦月希望他成為人上人,那他便用盡一切辦法坐上皇位給她看,也為了自己的女人可以不再如此委屈。

  「好,那你就等著我親手為你戴上鳳冠。」秦聿眼神堅毅,承諾道。

  蘇錦月沉淪在秦聿寵溺的眼神中,點點頭,輕聲說道:「好。」

  蘇錦月和秦聿深情地互相看著對方,氣氛正好,秦聿俯下頭親了上去。蘇錦月閉上眼睛,伸手摟住秦聿的胳膊,回應著,沉迷在秦聿的溫柔里。

  「叫我來這兒幹嘛?」白晴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蘇錦月和秦聿嚇了一跳,趕緊分開,爬在草叢裡躲好,草長的茂盛且高,再加上黑夜的掩蓋,完美的將他們隱蔽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的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他們相視一笑,竟莫名生出一股偷情的快感。

  「我……我,這簪子你帶著真好看。」陳昊宇那麼話多的一個人,對著白情就支支吾吾的,嘴笨的什麼也說不出來。說著話著話題突然又轉了個方向,說起白情頭上戴的簪子來。

  蘇錦月偷聽著,憋笑快憋出內傷了。陳昊宇這種磨磨唧唧的樣子可不多見。她偷偷的抬頭望向白情,借著月光隱隱約約看到她頭上帶的是個翠綠色的簪子,似乎是陳昊宇在鬼市買來送給她的那個。

  白情下意識的摸了摸頭上的簪子,解釋道:「沒別的了,順手就帶上來。」

  陳昊宇怕她摘下來連忙說:「沒事,挺適合你的,戴著吧。」

  「嗯。」白情垂下眼帘沉默了,似乎是在等他說話。

  陳昊宇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情,紅著臉,羞澀的說道:「嗯……我,我喜歡你,以後讓我照顧你吧,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白情抬頭看向他,眼神複雜,說道:「我現在已經什麼心思都沒了,你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之前和你接觸都是為了利用你,我從來沒有真心待過你。」

  陳昊宇聽後眼神黯淡了一下,但緊接著連忙沖白情擺了擺手說道:「我不介意你過去做了什麼。我知道你被傷透了心,我可以等你,等你有心情接納我。」

  白情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她大聲的說道:「不,我不值得!我不會接納你的。」

  「在我心中你值得。」陳昊宇語氣堅定,直視白情,快速的說道。

  白情壓抑了許久的心情終於崩不住了,小聲的抽泣起來。

  陳昊宇伸出手停在半空中猶豫了片刻,最後輕輕的放在白情的肩上,拍了拍,語氣溫和的說道:「唉,誰讓我就栽在你手裡了呢,我現在不逼你立馬給我回應。我現在只希望你能放下過往的愁怨,輕鬆的生活。」

  白情擦了擦眼淚,抬頭望向天空,喃喃自語道:「都過去這麼久了,早已放下了。」

  「那就好。」聽聞,陳昊宇開心的點了點頭。

  陳昊宇脫下身上的披風蓋在白情的身上,接著說道:「唉,把你叫過來聽我磨磨唧唧的說了半天,凍著你了吧,趕緊回屋吧。」

  說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拉住白情的手,白情沒有拒絕。陳昊宇喜上眉梢,牽著白情離開了。

  「陳昊宇好痴情。」

  「跟主播一起偷窺。」

  「個人覺得白情不配他。」

  剛才陳昊宇表白的場面全被現場直播了,觀眾議論紛紛。

  蘇錦月望著打擾他們談情的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在心中嘆了口氣,想到:陳昊宇放在現實生活中就是妥妥一個舔狗,但好在白情似乎已經有被他感動的跡象,封閉的心似乎有所鬆動,也不妄她這個大哥對她痴情一片。

  蘇錦月想起陳昊宇剛剛那青澀的告白,回想起她和秦聿之前那一段曖昧的時光,嘆了口氣,竟開始羨慕起他們來。

  秦聿見蘇錦月望著陳昊宇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問道:「怎麼了?」

  蘇錦月轉頭看向秦聿,懷念的說道:「沒什麼,就是想到你之前跟我表白的場景。」

  秦聿一聽,挑了挑眉,看著蘇錦月認真的說道:「羨慕他們幹什麼,你想聽我以後天天說給你聽。」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很喜歡。」秦聿將頭湊到蘇錦月的耳邊,認真且深情的說道。

  秦聿的表白聽得蘇錦月耳根子都軟了,臉頰通紅。她嗔怪的錘了秦聿一下,求饒道:「好啦,夠了夠了。」

  說罷,蘇錦月和秦聿眼神對望,「噗嗤」一聲,都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秦聿翻過身來,雙手枕於頭後,心情舒暢的發出爽朗的笑聲。

  蘇錦月靠在秦聿的胸膛上,頭隨著因秦聿的笑而振動的胸膛上下輕輕晃動。

  蘇錦月聽著秦聿有力的心跳聲,深吸了一口清沁人心脾的空氣,舒適且幸福的說道:「真好啊這樣。」

  她甚至想永遠的停在這一刻,不用再去想那些官場上勾心鬥角的算計。

  「待我登上皇位,將我們的孩子撫養成人,沒有什麼遺憾了,就解綬去職,就我們二人到此處度過餘生可好?」秦聿低頭看向蘇錦月,發自內心的說道。

  「好,我們跟林飛羽這孤寡老人就伴,到時候你耕地我織布。閒暇時我們就像這樣一起躺在山坡上,看雲捲雲舒。」蘇錦月描摹著他們的未來,憧憬著,覺得未來充滿著希望。

  「不過,現在你首要任務就是給我把身體養好。趕緊給我變回之前那個健康強壯的秦聿。」蘇錦月坐起身來,輕輕的錘了一下秦聿的胸膛,語氣嚴肅的命令道。

  「哦,好痛。」秦聿笑著捂著胸口蜷成一團,假裝疼痛的說。

  「你還給我裝,我都沒用力好吧。」雖然嘴上這麼說著,蘇錦月還是伸手輕輕的撫摸了撫摸秦聿的胸口。

  秦聿伸手將蘇錦月的手包住,看著她,認真的承諾道:「好,我一定好好吃飯,儘快恢復健康,不再讓你為我擔心了。」

  一個寧靜的夜晚,萬物都沉睡了,蘇錦月和秦聿在草地上相互依偎,訴說鍾情。天空中的星星在眨巴著眼睛,微笑地望著他們。

  第二天,已經封谷的鬼谷竟然又一次破例,讓外人進來了。

  由於昨晚跟秦聿在草地上說了半天的話睡的晚了,所以蘇錦月第二天很晚才起,衛九知道蘇錦月醒了特意過來跟她報告這件事。

  「哦?那是什麼人,讓林飛羽又一次破了規矩。」蘇錦月好奇的問道。

  「是個熟人,夫人之前見過的。」衛九欲言又止的回答道。

  還是個熟人?蘇錦月更加好奇,問道:「那是誰啊?我認識?我也沒什麼認識的人在東安國啊。」

  衛九嘆了口氣,說道:「唉,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但夫人肯定是見過的,夫人還是自己趕緊去看看吧。」

  蘇錦月好奇的匆匆來到了正房,看到來的人正跟秦聿喝茶,韓飛站在門口候著。蘇錦月也沒進去,在門口定眼望去,還真是熟人,前天剛告別的熟人。

  蘇錦月滿臉疑惑,低頭小聲的問向韓飛:「溫子然怎麼來了?他為什麼可以隨便進鬼谷里來。」

  韓飛一臉便秘的表情,哭喪著個臉,跟蘇錦月悄悄說道:「溫子然之前一直沒告訴我們,他竟然是當今的皇上,是谷主的小舅子。」一想到他之前拍著溫子然的頭,說他傻乎乎的場景,就一陣牙疼,真正傻的怕是他自己。自己竟然還擔心溫子然那麼傻的性格在江湖上闖蕩會遭欺負,還真是想多了。

  蘇錦月聽後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問道:「他?我們不認識好說,你這跟著林飛羽這麼多年了,那你怎麼也會不認識。」

  沒想到,這表面上吊了郎當的溫子然竟然隱瞞了他們一路,好一計扮豬吃老虎。自己之前的懷疑果然沒有錯,溫子然真的不簡單。倒也不知他是真傻還是假傻。要是假傻,那自己之前還真是小瞧了他,溫子然的心思可真是深沉啊。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果然天真的是我們自己。」

  「這身份的加持讓我小哥哥身上光芒萬丈。」

  「此時我的表情跟主播是一模一樣。」

  直播間的觀眾也沒想到溫子然的身份竟然是這樣,都很震驚。

  韓飛一臉懊悔,說道:「唉,雖然凌雲公主嫁到我們谷,但是皇上是一次都沒來看過,我也就一次都沒見過。」

  「那他這次來是來幹什麼的?」蘇錦月接著問道。

  「哦,他帶著一個中毒的人,來讓谷主給他解毒。」韓飛解釋道。

  這時,溫子然轉頭看到蘇錦月站在門口,站起來打招呼道:「又見面了,蘇錦月。」見到蘇錦月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蘇錦月沖他點了點頭,走到秦聿旁邊坐下,滿腹的疑問。

  秦聿轉頭看向蘇錦月,然後再看向溫子然,笑眯眯的說,「哦,沒想到溫兄竟然認識賤內。」

  然後轉頭看向蘇錦月,吃味的對蘇錦月說,「也沒想到在我不在的日子裡,你竟然認識了這麼多的人。」

  蘇錦月拍了拍秦聿的手,安撫的笑了笑。

  溫子然眯著他那無辜的笑眼,笑容可掬說道:「秦兄和夫人感情真好,我跟蘇錦月相遇純屬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