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太子登基

  蘇錦月突然想到秦聿最後的時候說讓她去找的林飛羽,林飛羽是最有名的醫聖,他估計會有辦法。她激動的說:

  「對了,林飛羽!我可以去找他,他醫術高明一定會有辦法。」

  突然,蘇錦月好像又想到什麼,開口道,「但是林飛羽在東安國,路途遙遠,我好害怕秦聿有可能會支撐不到。」

  陳昊宇聽到蘇錦月的擔憂,沖蘇錦月笑了笑,安撫她道:

  「這你不用擔心,我在現實生活中也是一名醫生。雖然我沒有那麼強大的能力,無法將秦聿醫治好。但是我剛剛仔細的看了一下傷口,那一刀扎向了他的肝臟,但幸好不知你用什麼辦法已經將毒素都集中控制在了肝臟處,沒有進一步擴散。已經是非常好的結果了。」

  「等我去開幾副藥,防止病情進一步惡化,支撐你們到東安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就是我聽聞醫聖林飛羽是個怪人,雖然醫術高明,但是從不醫治外人,恐怕你會吃閉門羹。那這就難辦了。我也不能保證我的藥可以支持你們耗費多久,萬一時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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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錦月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解釋道:

  「這你不用擔心,林飛羽跟秦聿是好朋友,一定會竭盡所能醫治秦聿的。」

  「這便好。那你就放好心吧,王爺一定會沒事的。」陳昊宇走上前去,拍了拍蘇錦月的肩膀,安慰道。

  蘇錦月感激的沖陳昊宇笑了笑,說:「昊宇,這次謝謝你出手相助。我這就立馬準備準備,動身去往東安國。」說完,支撐著自己受傷的腿,趔趄著快步向外間走去。

  這時外面的大街上突然嘈嘈雜雜,有兵隊浩浩蕩蕩走過的聲音,聽著數量不在少數。

  蘇錦月立馬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等到兵隊漸漸走遠,衛九悄悄的進來了,走向蘇錦月,小聲說道:

  「王妃,我已經將信親手交給了刑部尚書。但外面有太子派出的兵隊巡邏,估計是發現我們已經逃跑,所以派人來追拿我們。」

  如果他們這時想要出城,這下就難辦了,蘇錦月他們陷入了沉思。

  這時,陳昊宇開口說道:

  「明天正好是我的夥計外出採購畫冊的日子,我們採購的日子都是固定的,一來二去,我們跟守衛也熟了。到時候你們藏在馬車裡,我帶你們出去,守衛應該不會懷疑到我們的。」

  「那麻煩你了。」蘇錦月感謝道。

  「無妨,到時候我可以跟你們一起走,我知道一條去往東安國的僻靜小路,我帶你們去可能會更為安全。而且我也略懂醫術,路上也可以照應一下,以免有什麼如法情況你們應付不了。」陳昊宇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情,向蘇錦月說道。

  蘇錦月看見陳昊宇一直在盯著白情,心下瞭然。

  「王妃請放心,我和洪軒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會毫髮無損的將你們護送到東安國。」衛九拍著胸脯向蘇錦月堅定的承諾著。

  「王爺有難,臣在所不辭。」洪軒應和道。

  「那我就不推辭了,接下來的旅途就有勞大家了,大恩不言謝,將來有朝一日如若需要,我必鼎力相助。」蘇錦月將諸位的恩情默默銘記在心裡。

  第二天大早,守衛見到是陳昊宇採購的馬車,還是把馬車攔了下來,「陳先生,這最近查的有點嚴,體諒一下小人的難處,還是把馬車停下來檢查一下吧。」

  「就咱哥倆這交情,我這今天進的貨有點急,咱們都是為別人做活的命,不能讓人家老闆等著啊,您說是吧,通融通融。」陳昊宇知道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他們出去,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錠金子偷偷地塞到侍衛大哥的手裡。

  「這……明白明白,小人怎麼會懷疑陳大哥,來人,快來人,給陳先生放行。」守門的侍衛大哥諂媚一笑,連忙讓人給他們放了行。

  於是他們就這樣也算順利的出了城門,他們於是開始了他們的逃亡之路。陳昊宇早年一直在外遊歷,所以很熟悉這裡的地形,帶他們走的都是些鮮為人知的小路,人煙稀少,所以路上也沒有看到過什麼追兵。

  這天他們行至了東安國與南秦交界處的邊陲小城,現在再有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出南秦,到達東安國了。因為他們已經快馬加鞭地走了好幾天,很久都沒有休息了,所以蘇錦月讓他們找到了一個小酒館,整頓休息。

  「小二,給我們來幾間上好的廂房,在準備點飯菜。」衛九招呼店裡的夥計。

  小二急忙走過來招呼剛進來的蘇錦月一行人,「好嘞。一會小人就給幾位大人準備飯菜,大人們是想在廂房還是在大廳吃。」

  衛九和蘇錦月對視了一眼,蘇錦月點點頭,衛九對小兒說,「在大廳吧。」一樓大廳魚龍混雜,是打聽消息的好時機,他們這一路忙於趕路,也不知道現在太子怎麼樣了。

  他們一行人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到樓下吃飯。秦聿從被刺殺那一天起就再也沒有醒過,他們心裡惦記著秦聿的病情,所以也沒有什麼胃口,吃飯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打聽消息,所有人都漫不經心的吃著。

  這時,他們聽見旁邊一桌的客人,嘀嘀咕咕的議論道什麼。

  「今天就是當今太子的登基大典,年號『明英』。」

  聽聞,蘇錦月一伙人眼神複雜的相互看了看,知道開始了。

  「登基便登基,管我們什麼事。誰當皇帝不都一樣,天高皇帝遠的,還能管的到我們這邊陲小鎮。」

  「哎,你還別說,聽說這新任的皇帝可不是好惹的主。」

  「可不是嘛,這新帝弒君殺父,殘害手足,性格兇殘暴虐,殘忍無比。」店小二過來添酒,聽到這幾個人的議論,插話說道。

  「還有這事?」

  「哦?發生了什麼事,你來說道說道。」

  「我等洗耳恭聽。」

  邊陲小鎮天高皇帝遠,民風開放,從不避諱議論朝政。店小二見此時酒館裡的人少,客人又興致勃勃的,索性就坐下來,娓娓道來。

  「我也是聽這來往的客人說的。聽說啊,這前不久過世的先帝就是讓那新帝給毒死的,他派他身邊的側妃在先帝生辰宴的時候,偷偷給先帝下了藥,將先帝給毒死了。然後你們猜怎麼著。」店小二賣了個關子。

  「後面怎麼了?」

  「哎呀,別賣關子了,接著說呀。」

  「新帝怕自己那側妃出賣他,將那側妃也給毒死了,嘖嘖,真是狠心吶。」店小二環顧了一周,嘖嘖兩聲,義憤填膺的說道。

  「確實絕情寡義。」

  「新帝這是卸磨殺驢呀。」

  蘇錦月偷偷的看向白情,發現白情面色如常,似是不再在意了。倒是旁邊的陳昊宇眼神擔憂,緊緊地盯著白情。蘇錦月接著留心聽店小二說話。

  這時,有個客人向店小二發出質疑:「不對呀,新帝不是早就已經被冊封為太子了嗎?成為皇帝不是板上釘釘的事,不至於如此呀,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你們聽我接著說呀,這朝堂之上還有一位南秦王,你們可曾聽過?」

  「這我知道,聽說這南秦王文韜武略,執政有方,雖冷酷無情,但勵精圖治,早朝晏罷,是個不可多得的賢能之人。」

  「對,問題就出在這兒啊,南秦王這麼有能力,在朝堂上的地位那可是穩步上升啊。這新帝全都看在眼裡,他眼紅啊,見南秦王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這不就趕緊殺了先帝,隨後又派刺客刺殺了南秦王,然後南秦王就失蹤了,現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天哪,怎麼會如此殘忍。」

  「殺兄殺父殺妻,這太子可真是狠毒。」

  「唉,可不是嘛。」

  客人跟著揪心,紛紛指責道。

  蘇錦月的心一陣刺痛,坐在她對面的衛九看出她面色不適,出聲安慰道:

  「王妃請放心,王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蘇錦月扯了扯嘴角,堅信不疑的點了點頭。

  這時又有一個客人,欲言又止的問道:「那這不是很明顯了嗎,大家都知道了太子這大逆不道的罪行,朝廷中難道就沒人反抗嗎?」

  「朝廷重臣就算憤憤不平,可他們又能怎樣,平日裡吃著朝廷的俸祿,也只能幹一些耍嘴皮子的營生。聽說刑部尚書掌握了太子的罪證,在朝廷上大聲的揭發他,指責他。但那有什麼辦法,太子已經成為皇帝,這只是做無用功,其他大臣們都縮頭縮腦的不說話。」

  店小二喝了口水,接著說道:「後來那個刑部尚書就被新帝用莫須有的罪名革職了,然後任何質疑的聲音也都偃旗息鼓了。」

  「唉,沒想到新帝如此慘無人道,那我們以後可是有的受了。」

  「你說這年號『明英』?這太子也是真的擔當的起?他也不怕臊的慌。」

  「小聲點,別被有心人聽到。」

  「怕什麼,這天高皇帝遠的,還能管的著我。」

  「我可是怕了。」

  客人們聽後,哀聲嘆氣,紛紛指責著。

  這時掌柜的過來,一巴掌拍在了正講的眉飛色舞的店小二的頭上,呵斥道:

  「在這兒給我偷懶,幹活去。」

  然後笑吟吟的親自為客人倒上酒,說道:「怠慢怠慢。」

  這場議論也就此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