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可笑的孝心

  而現場此刻也是一陣洪亂,只見秦子臣有些氣急敗壞,「都給我安靜,安靜下來!」

  話落,秦子臣又指揮門口的御林軍說道:「還看在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追,看看到底是誰殺了這人。」

  只見秦子臣的目光掃射過蘇錦月那邊,眼神當中充斥著濃厚的殺意。

  察覺到他的目光之後,蘇錦月突然明白什麼,剛才他是想要指揮那人來陷害自己,可是那人卻突如其來被人殺死了,顯然他的計劃落空,心中自然不爽。

  此刻蘇錦月心中暗暗慶幸,剛才那人被殺了,不過她也好奇,到底是誰出手相助,顯然剛才那箭射的剛剛好。

  只見現場在片刻混亂之後,很快也會復了剛才的平靜。

  只見秦子臣的目光掃射四周。

  「行了,先把現場都給封住,現場所有人都不得離開,這賤奴都死掉了,那這事也必須得查清楚,兇手必定在這其中,這事一定得查清楚,這事情事關我父皇的駕崩的真相。」秦子臣聲音,不卑不亢,聲音洪亮。

  邊上之人聽來,都不由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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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這當今皇上駕崩,這獲利最多的應該就是當今太子。

  秦子臣如今卻賊喊捉賊,說人是別人殺的,這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他和白情設下的局。

  如今把她們留在這,無非就是替他們演這局。

  雖心中心知肚明,但沒人敢吭聲。

  如今先皇駕崩,現在將要登基的就是秦子臣,他作為皇帝,日後執掌大權,現在得罪他無非就是在找死。

  秦子臣此刻已經找到了正當理由,於是便說道:「剛才那奴才突然被人殺死,一定是那人設計好的,就是為了避免暴露,所以我猜測兇手一定在現場。」

  「給我搜,太醫說了,皇上是死於見血封喉,此種毒藥一旦服下只有死路一條,但是此種毒藥味道巨大,如今現場只要有人碰過見血封侯,怕是身上都彌留了味道。」

  只見秦子臣意有所指的說完之後,隨即就只見一旁侍衛牽了一隻大狗進來。

  大狗身形龐大,一臉兇相地看向四周,一直不停的在邊上嗅。

  這種大狗是他們平日裡在邊境作戰時,作為守護犬使用,擁有極高的敏銳度和嗅覺。

  這現場的人都認識,如今將這狗牽來,無非就是想要憑著這狗的驚人嗅覺找到兇手。

  這現場之人,一個個的都心驚膽戰,生怕自己會變成替罪羊。

  畢竟這要是旁人想陷害,即使是有心之人提防,也無法做到無風不入。

  此刻蘇錦月也心生警覺,猜測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

  如今秦聿和白情聯合殺死當今皇上,無非是為了登基坐上皇位,而這件事情他們要是想栽贓陷害,這如今最好的人選,應該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蘇錦月不由得心中一驚,隨即看向身旁的衛九說道:「你先聞聞,我這身上有味道嗎?」

  衛九作為暗衛,同樣也擁有極高的嗅覺。

  不過因為蘇錦月是王妃,平日裡他都是站在蘇錦月身邊一米之外的。

  所以平時他是完全聞不到蘇錦月身上的味道,如今衛九這才上前嗅了嗅,隨即眼眸當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看向蘇錦月小聲道:「王妃,你身上竟然有一劍封喉的味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才去哪了?」

  蘇錦月剛才見他們設下這局,就猜到了他們是衝著自己來的,如今知道結果也不意外。

  只是此刻心情複雜,這現場之人都在場,如今怕是她這次跑不掉了。

  「沒事。」蘇錦月故作鎮定,隨即召喚出系統。

  「宿主,有什麼需求嗎?」系統聲音響起。

  這段時間沒什麼重要事情,蘇錦月沒召喚系統,所以現在她的積分足夠。

  「系統,有什麼物品可以現在抹掉我身上的味道?」蘇錦月著急道。

  「有,查詢到43號物品,可以暫時掩蓋你身上的味道,一萬積分。」

  如今這情況,一萬積分蘇錦月也必須捨得,「好,我買。」

  「你再幫我聞聞,身上有味道嗎?」蘇錦月回神,看向身後的衛九。

  衛九疑惑,但還是嗅了嗅,隨即一臉驚喜看向蘇錦月,「王妃,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你身上的味道消失了,一點都聞不到了。」

  聞言,蘇錦月鬆了口氣,總算能躲過這一劫了。

  只見那隻大犬來到蘇錦月面前,一旁暗衛將其牽到身旁。

  只見那隻大犬在蘇錦月身邊簡單的聞了聞,之後就往別處走。

  一旁暗衛見那隻大犬往別處走去,似乎有些不甘心,強扯著它又回到了蘇錦月身邊。

  不過大犬依舊是嗅了嗅之後,往別處走去。

  一旁秦子臣見此,眼眸當中也閃過一絲驚訝之光。

  他記得他明明吩咐剛才經過蘇錦月身旁之人,將見血封喉直接抹到了她的身上。

  可如今那大犬經過,卻沒有嗅到她身上的味道,這分明不可能啊。

  不過如今眾人都看著,他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此刻見大犬在這周圍逛了一圈,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眾人瞬間一陣唏噓,只見一旁蘇錦月突然冷笑著開口道:「太子,你看這大犬在這走了一圈也沒任何的發現,你說這兇手會不會不在現場?」

  蘇錦月這話一出,邊上不時有夫人也跟著附和說道:「就是,我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會殺害當今皇上呢,而且殺的皇上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好處不是。」

  「你看這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這天也黑了,要不就放我們回去吧。」

  現在眾人都著急趕緊離開,免的惹禍上身。

  聞言,秦子臣此刻臉一陣青一陣白,看向蘇錦月,神情當中閃過淡淡不易察覺的凌厲。

  他沒想到蘇錦月竟然能夠躲過一劫,如今還鼓動周圍夫人離開。

  如今周圍眾人都離開的話,那這件事情就得重新另查。

  到時候秦聿就有機會插手了,這很有可能就會查到他和白情的頭上。

  而他今日本是打算將這件事情完全推給蘇錦月,卻沒想到今日卻失策了。

  看著周圍躍躍欲走的眾多夫人,秦子臣黑著一張臉,大聲說道:「父皇駕崩這件事情不是鬧著玩的,不是你們現在想回去就能回去的,如今這件事情沒查清楚,誰都不能走。」

  空氣里靜了,想沒人敢吭聲,如今秦子臣都這樣說了,那她們註定今晚是要留下來了。

  蘇錦月此刻伏在桌上,看著秦子臣和白情自導自演的這齣戲,此刻心中冷意四起。

  原來這皇權的爭奪是這般的可怕,這不認爹不認娘的。

  過現場在安靜的片刻之後,有幾位夫人就有些不耐煩了,「太子,不是我們現在不尊重先皇,而是剛才你也用大犬在這搜了一遍,這兇手不在現場呀,你這總不能為難我們在這待幾天吧。」

  「就是,太子若是真想查清楚的話,這今晚肯定是不行了,尤其是今日是皇上的生辰宴,我們都是奉命來參加生辰宴的,又不是來謀害皇上的,你把我們留在這宮中,我們總得回去通報一聲吧!」一旁以為夫人撐著臉,神情有些疲倦的說道。

  「怎麼,太子什麼時候這般有孝心了,這件事情一定得今晚查清楚?難不成是著急想要登基?」不遠處響起一冷嘲熱諷的聲音。

  眾人回頭,就看到了此刻正帶著洪軒往這邊走來的秦聿。

  在見到秦聿,眾人就如同捉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這現場不少夫人都知道,自家官人是秦聿的人,如今見他,自然是覺得有希望可以離開了。

  秦子臣在見到秦聿過來,整張臉閃過一絲的羞憤。

  秦聿剛才那番話,分明是在斥責他如今這般著急找兇手,就是為了想要趕緊登基。

  找不到兇手的話,那他作為太子是沒有資格登基。

  「南秦王,這話是什麼意思?找到兇手為父報仇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這跟登基有什麼關係?我想你是誤會我了吧!」秦子臣冷漠道。

  秦子臣淡定自若,秦聿的嘴角更是扯出一絲冷笑,「這可未必,父皇的病情大家都清楚,如今父皇去世,難道不應該先安葬讓其土為安,怎麼現在這般著急的在這找兇手。」

  「而且剛才我也打聽了,這裡面分明就沒有兇手,你幹嘛執著非得在這找,難不成是你想要陷害什麼人?」

  秦聿這話一出,秦子臣頓時惱羞成怒。

  拳頭握得嘎嘎直響,額頭青筋突出,咬牙切齒地瞪著秦聿道:「南秦王,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是要陷害別人?」

  「我只不過是想要替父皇報仇,而且今日那人就是趁著父皇的生辰宴動手,我只是覺得兇手就在這其中罷了。」

  一旁的秦子臣越是激動,秦聿此刻神情就越發的諷刺,「這也僅僅只是你的揣測罷了,如果是你真想動手找到兇手的話,那應該等到明日細查才是,如今你現在應該要做的去安葬父皇。」

  被懟的無話可說,秦子臣的神情頓時黑了下來,瞪著秦聿就說道:「既然南秦王這樣認為的話,那還是由南秦王先去替父親安葬吧。」

  聞言,秦聿帶著嘲笑之意笑道:「那是當然,這件事情我都已經辦妥了,剛才我找人查過,父皇中毒身亡並非是別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