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臉上笑意昂揚,但是眼眸當中迸發出的光芒卻是滿是得意和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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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栽他們手上了,蘇錦月乾脆就直接不掙扎了,看著秦子臣就說道:「你們把我引到這,無非就是想要栽贓陷害,如今你們成功了不要說要剮隨你們便吧。」
蘇錦月雖然怕死,但是她更相信秦聿一定會救自己的。
見蘇錦月一副決絕,絲毫不害怕的模樣。
秦子臣臉上倒是閃現出一份不快的笑說道:「難道你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
聲音格外的陰沉,充斥著濃厚的殺意和隱忍。
蘇錦月卻是絲毫不在意,雙手環胸,「你現在不敢殺我,如今沒有具體證據,你要是殺了我的話,你覺得你這太子之為坐得穩嗎?」
蘇錦月這話雖然說得有些猖狂,但也確實是是事實,以秦聿的脾氣和實力,只要自己一旦出事,怕是秦子臣這條命也活不了多久。
秦子臣如此聰明,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蘇錦月話中的意思。
冷哼一聲就說道:「放心吧,我現在不會殺你,留著你還有用呢。」
說完後,只見秦子臣趕緊吩咐身旁的御林軍,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王妃給我帶下去關進天牢,這件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誰也不能去見她。」
話落,秦子臣有看向一旁的白情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你有功,我會兌現跟你的承諾的。」
白情聽到秦子臣的話卻是嗤之以鼻冷哼一聲,「希望你能夠記住你說的承諾,可別到時候又抓著不放。」
蘇錦月雖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什麼,但如今她看白情和秦子臣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也並不像是傳聞說的那般好
他知道秦子臣喜歡白情,但是白情心儀的卻是秦聿,這三角戀的關係,倒是讓蘇錦月覺得格外可笑了。
她現在可不著急,被一旁的御林軍給拖下去之時,還笑著看著兩人說道:「你們今天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希望你們到時候能成功吧,不過畢竟秦聿可要比你厲害多了,怕是這件事情你們也成不了。」
蘇錦月這話,存在著十足的挑釁意味,秦子臣頓時黑了一張臉,怒聲就吩咐一旁的御林軍說道:「動作給我快點,麻利點,把人給我帶下去。」
這邊秦聿在聽到消息之後,整個人猛然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衛九,「你說什麼,他們竟然故意設計陷害王妃,說是她謀害父皇。」
衛九現在只感覺到背後一涼,點頭說的道:「這我也是剛聽到的消息,聽說王妃被抓進天牢了。」
衛九話落,又小心翼翼的詢問秦聿說道:「王爺你現在要去救王妃嗎?不過我看王妃現在被關在天牢裡面,應該也沒什麼事情,要不王爺先去處理那件事情吧,這可是事關著整個南秦國的安危。」
秦聿此刻黑著一張臉點點頭說道:「我會去處理的。」
不過縱使是這樣,秦聿心中還是十分擔心,第二天中午就直接來到了皇宮,直闖到了秦子臣的宮殿。
「把人給我放了。」秦聿目光直視著面前的秦子臣,就如同見到了多年未見的仇人一般。
秦聿此刻卻是嘴角扯出一身冷笑,「當初你們把我的太子妃給關起來,如今我把你的王妃關起來,這不就是扯平了,我憑什麼要把人給放了,怎麼說也得讓她在牢裡面待幾天吧。」
當初秦聿要把白情給放了的原因,就是猜測到了這兩人這人詭計多端,做事從來不計後果,不想蘇錦月為此受到報復,如今看來白情這傢伙是打算不依不饒了。
看著面前的秦子臣,秦聿卻是神色堅定的就說道:「如果你們不把人給放了,我也有的是辦法可以讓你親自把人放了,不過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這麼僵。」
「畢竟你知道的,如果是我真想要坐你這位置的話,以我現在的能力,你覺得這是什麼難事嗎?」
「你知道的,我若是針對這皇位有興趣的話,還有你的份?怕是床上躺著的那位,他是也沒有資格了吧!」
聞言,秦聿神情有些慌亂嗎?看著秦聿就說道:「你不敢這麼做,我是父皇欽點的太子,你怎麼能夠直接如此僭越,想坐到我的位置之上。」
秦聿此刻卻是笑了起來,看著面前的秦子臣,就如同見到了跳樑小丑一般,「你覺得我會聽你所謂父皇的話嗎?你真以為我把他當成父皇了。」
「再說了縱使是你是他欽點的太子,怎麼我也沒看你多有孝心,竟然還在他的藥裡面下毒,還真是有心了。」
秦聿說這話,不知是在諷刺還是在嘲笑?秦子臣一張臉一陣清一陣白的。
知道他執意不肯放人,秦聿壓跟不打算再同的廢話,轉身就離去,心中已然已經想好了,要救蘇錦月的計策。
此刻天牢裡面,蘇錦月看著知生闖進來的陳妙丹,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麼來了?」
若不是陳妙丹今日出現的話,蘇錦月差點把這號人物都給忘了。
陳妙丹在聽到蘇錦月的話後,卻是笑著說道:「王妃放心吧,我是聽候著王爺的命令過來救你的。」
「秦聿?你什麼時候投靠到他那兒了?」蘇錦月此刻格外震驚,畢竟陳妙丹和秦聿可沒任何的瓜葛。
陳妙丹卻是笑了笑,並為解釋,只是說道:「王妃現在需要我帶你出去嗎?我有鑰匙,剛才我從外面的那個人身上拿到的。」
蘇錦月點點頭,「那是當然了,你有辦法的話,就帶我出去的話趕緊帶我出去,我在這呆著都快要瘋了。」
她覺得白情就是刻意在報復他,她這幾天住在這吃的都是剩飯剩菜。
不過倔強的她卻是滴水未進,身上的衣裳更是換成了簡單的搓麻布,還有幾個破洞。
白情這些天還直接給她上了枷鎖,如今她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鏈給纏住,即使是有心想逃跑,那也無力呀。
不過如今見到了陳妙丹,她就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只見陳妙丹拿著手中鑰匙。
在打開牢房的門之後,便走上前去替蘇錦月解開了束縛著她雙手雙腳的鐵鏈。
鐵鏈也是有鎖直接鎖住的,還好陳妙丹手上有鑰匙。
不過在看到那鑰匙之後,蘇錦月確笑不起來了。
看著陳妙丹就問道:「這要是恐怕不是你在外面的牢頭身上拿到的,你應該是從白情的身上拿到的,你是白情的人?」
蘇錦月此刻半信半疑,覺得陳妙丹很有可能不是秦聿的人。
但是陳妙丹此刻就是鎮定自若,「王妃好眼光,這東西確實是我從如今太子妃娘娘的手中拿來的,不過我這也是迫於無奈,你可別把這件事情告訴王爺。」
陳妙丹邊替蘇錦月邊解鎖邊說道:「王爺說了,先來看看你,他會想辦法找鑰匙的。」
聽到這話,蘇錦月也覺得這是秦聿的辦事性格,秦聿辦事從來不會馬上做好決定,一定是會想好計策來的。
因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如此莽撞的,因為他必須得確保事情一擊成功,不會偷雞蝕把米,更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今陳妙丹做事卻是莽撞了,只是拿到了鑰匙,卻沒有顧及到這周圍有沒有白情設下自己的人。
如果是有的話,怕是兩人即使是出去了這牢房,也未必能夠逃得出去。
蘇錦月即使是有這實力,怕是陳妙丹也沒有這功夫呀。
不過現在可以逃出去的機會就近在眼前,蘇錦月當然也沒多想,看著一旁的陳妙丹就說道:「那行,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掙脫開鐵鏈,正準備同陳妙丹出去,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只見秦聿神色黝黑,看著陳妙丹就說道:「我不是同你說過了嗎?這事不能莽撞,你怎麼就不聽我的命令,還把王妃給放了出來。」
聽到這話,蘇錦月卻不高興了,「憑什麼我要待在這,我受夠了,我現在就要出去,這什麼破地方,怕是乞丐都嫌棄。」
蘇錦月滿臉嫌棄,只覺得面前這地兒髒的很。
秦聿當然知道蘇錦月這段時間受了什麼苦,但此刻卻也僅僅只是嘆了口氣。
「娘子這件事情我是為你好,你如今要是逃出去,那就更加坐實了謀殺皇上的罪名,如今你就呆在這,我會替你想方設法地找到證據。」
秦聿此刻渾身穿著一身侍衛的衣裳,看樣子應該是偷偷混進來的,同一旁跟進來的陳妙丹一樣。
看著兩人這一副著急的模樣,蘇錦月這時也漸漸的平息下心情,看著對面的秦聿說道:「那行,這件事情我就聽你的。」
蘇錦月剛才只顧著著急出去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若是出去了,那不就是更加坐實了她的罪名,畏罪潛逃。
見蘇錦月平靜下的心情,秦聿才道:「娘子,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會打點好這裡的一切,只要不出意外,你很快就能出來。」
「但是,娘子你必須得給我等著,千萬別急。」
蘇錦月當然相信秦聿,「放心吧,我等你就是了,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讓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