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詭計多端

  果不其然,那人在聽到蘇錦月的話後,神情微微一動。

  但顯然並不完全相信蘇錦月的話,只見她試探地問道:「我是有一個妹妹,但是在前幾年就已經報病而亡了。」

  這個宮女說話時,眉頭微微一緊,顯然有些心虛。

  蘇錦月立馬察覺到了,嘴角也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問道:「你曾經的姓名是不是叫春香,你妹妹是不是現在差不多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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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春香慌了,顯然是意識到了蘇錦月說的正是她的妹妹,此刻她著急起來,看著蘇錦月就說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把我的妹妹帶哪去了?」

  蘇錦月並沒有把彤彤帶哪去,但是如今見春桃如此著,急便直接順藤摸瓜的說道:「你說呢,如今你看我的態度,就明白了,你如果是願意將這件事情都說清楚,也許我會放了你的妹妹。」

  「而且我還會想辦法讓你離開這皇宮,如何?這交易對你來說那也算是占了便宜了。」

  蘇錦月目光灼灼地盯著對面的春桃,春桃此刻卻是慌亂的將手中的藥直接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之上。

  趕緊跪在地上,看著蘇錦月就說道:「王妃娘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請求你趕緊把我的妹妹放了。」

  春桃說話時,目光有意的在閃躲。

  顯然是打算要把這件事情給瞞下去,只要她不說,蘇錦月總不能真殺了她妹妹吧。

  但顯然她想錯了,只見蘇錦月冷笑一聲,「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你說到時候如果是我將你妹妹賣到青樓的話,是不是也能賣個好價錢,畢竟她和你長得一般水靈?」

  蘇錦月說著略微挑了挑眉,顯然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只見她手中正不停的玩弄著那把銀色的髮釵。

  神情有些漫不經心,又似乎是在故意威脅對面的春桃。

  對面的春桃猶豫了會,就像是做足了決定,一般看著蘇錦月就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必須得親自過來。」

  春桃動作有些慌亂,蘇錦月察覺到之後,冷笑一聲,看來這藥裡面是真有問題,不然春桃也不會如此慌了。

  蘇錦月正準備上前,春桃卻又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夠不要讓別人知道,包括你身旁跟著的侍女。」

  蘇錦月現在會功夫,壓根就不怕春桃會給自己耍什麼計謀,便直接吩咐,身旁的小如說道:「你先出去吧,有什麼事情我叫你。」

  小如卻不願意了,看著蘇錦月就說道:「王妃這樣怕是不安全,還是讓我跟在你身旁吧。」

  見小如執意要跟著,蘇錦月只能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放心了,我自有分寸,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立馬就叫你。」

  聞言,小如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隨即一步三回頭地出了房間的門。

  這是蘇錦月才看向白情說道:「現在可以了吧,你就說這幕後指使是誰,還有你這藥裡面到底下了什麼毒?下了多久,如今皇上這病還有辦法可以醫治嗎?」

  其實蘇錦月剛才在進門之時,遠遠看去就已經察覺到了,皇上已經身中劇毒,怕是活不了多少時日了,應該是他們這段時間每日都有在皇上的飯菜裡面下毒。

  皇上現在正處於昏迷的狀態,應該是大量服用毒藥的後果,如今他昏昏沉沉,看樣子完全沒有要醒的樣子,而且對於這周圍發生的事情,他也似乎絲毫沒有任何的感覺。

  所以蘇錦月擔心,他很有可能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只見春桃在小如離開之後,才猶猶豫豫的說道:「這飯菜裡面下的毒是從一種毒蛇身上萃取而來,每日服用,只要服用夠足足九十天,就能夠悄無聲息的直接損害人的身體,到時候即使是死去了,也會被人認為是心肺衰竭。」

  「這毒藥皇上已經服用了將近40多天,如今應該沒有可以醫治的方法了。」

  春桃說完這話後渾身一抖,顯然是有些害怕蘇錦月會動手直接殺了她。

  但是蘇錦月並沒有,她說到做到。

  見她緩步的走到春桃旁邊,隨即拿起一盤桌上的藥碗,拿起嗅了嗅打算聞聞這裡頭的味道。

  卻讓她立馬就察覺到了異樣,這根本不是什麼蛇毒,這分明就是鶴頂紅劇毒,一次服用就能夠直接要命的那種。

  知道不對勁,蘇錦月猛然抬頭,卻只見一旁的春桃突然尖叫起來,就如同一個瘋婆子一般,只見她狂叫,「王妃娘娘你不能這樣做,你怎麼能夠殺皇上了,這可是要誅九族的罪呀,你可得好好三思而後行。」

  只見春桃說著,竟然開始和蘇錦月爭執起來,只見兩人爭執之間春桃竟然故意將蘇錦月手中的碗直接給打碎。

  只聽見碗碎了一地,突然發出砰的一聲脆響,門外突如其來闖進一群人,只見為首的是白情。

  「大膽,蘇錦月,你竟然竄通通宮女殺害父皇。」門外響起白情的聲音,帶著些絲絲的刺耳。

  蘇錦月此刻站在門內,看著門外的白情,臉上閃過些錯愕之色。

  在蘇錦月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只見春香猛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說道:「太子妃娘娘請你饒過我,這件事情完全是王妃指使我做的,我不過是聽她的話罷了。」

  春香說著不停地磕頭,發出砰砰直響的聲音,額頭也已經血肉模糊,傷口看上去格外的悽慘和猙獰。

  這時蘇錦月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轉頭看著春香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在故意陷害我,這是你們設下的局。」

  聽到這話,只見白情狂笑起來,「妹妹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什麼叫做是設下的局,妹妹你意圖和宮女一起殺害如今的當今皇上,這可是誅天大罪。」

  「你說這事我該怎麼處理呢,現在人贓並獲,怕是你解釋也解釋不了了吧?」

  只見白情話落,幾個人影就直接湧進房間裡面,看他們身上穿著的衣裳,就知道他們是御林護衛。

  先為首將軍手中的劍直接抵在蘇錦月的脖子之上,狂怒道:「大膽妖婦,竟然敢謀害當今皇上。」

  正當蘇錦月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哪兒做錯時,只見門口突然被一個太監抱來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此刻正在她的懷中,不停的哭著,只見一旁的白情臉色暴怒,看著那小女孩就吼道:「給我閉嘴,你要是再哭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拖出去斬了。」

  那小女孩儼然十分害怕,聽到白情的話後頓時渾身一抖一抖的,硬憋著將哭給憋回去了,不敢吭聲。

  蘇錦月這時才明白,原來這小女孩在宮外同自己說的都是騙人的。

  想到這蘇錦月不由得臉上閃過一絲慘笑,看來自己本是打算做善事,想不到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小女孩這時掙扎著從太監的身上下來,隨即走到春香身旁,拉著春香的手。

  隨即躲在春江的身後,一副害怕而又跪著的模樣看著蘇錦月。

  提前已經有十二三歲,已經知曉一些,自然是明白她今天做的那些事是對不起蘇錦月的。

  所以此刻她的目光在對上蘇錦月之時,確實十分羞愧的望上了別處。

  蘇錦月倒也不在意,只是看著春香和那小女孩笑道:「你們應該是姐妹吧,這種該沒錯吧?」

  聞言,春夏滿頭霧水,她覺得蘇錦月快要死到臨頭了,居然問她這種可笑的問題,不過表面上還是故作害怕的退了退。

  把身後的小女孩護在自己的身後,看著蘇錦月就道:「王妃娘娘,這件事情當初答應你,就是因為你拿我的妹妹作威脅,如今你瞪著她,不會是又想要傷害我的妹妹吧!」

  春香說這話是渾身抖了抖,一副像是真實發生的模樣。

  看她裝得有模有樣,蘇錦月卻笑了起來:「你們的姐妹看來還真是讓我錯付了我的信任,日後如果是在讓我見到你們兩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今天蘇錦月說完突然間身形一轉,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單手直接來了個反手擒拿,將一旁將軍手中的長劍直接給搶了過來。

  順勢將手中的劍直接抵在了那將軍的脖子之上,動作之快,讓人看不清,就如同有一陣風划過。

  一旁御林軍在見到這一幕後,臉上也閃過錯愕之色。

  他們將軍雖說實力不是軍中佼佼者,但是也是練過十多年的,可是蘇錦月這番,完全不像是練過武的樣子。

  這蘇錦月剛才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他們的將軍也沒反應過來,這才被蘇錦月一個反手擒拿直接搶奪去了武器。

  只見蘇錦月拿著手中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之上,就直說道:「都給我讓開,要是你們不讓開的話,小心我直接殺了他。」

  御林軍本就是當初天子千挑萬選出來的人更是不畏懼生死,此刻,聽到蘇錦月的話,那將軍卻是一副尤為決絕的模樣說道:「要殺要剮隨你便別給我玩這些,你以為我會怕你。」

  「你這個臭女人竟然想要殺皇上,今日即使是你把我給殺了,我們今天也不會放你離開皇宮的。」

  那將軍說這話義憤填膺,但是卻是個沒腦子的貨。

  聞言,蘇錦月卻是冷笑說道:「你們剛才都沒有看清事情的經過,就把髒水亂噴到人家的身上。」